“所以你們剛剛一直在罵小爺‘卑鄙龌龊’拐騙潇潇什麽的,都隻是在做做樣子喽?”
“所謂祖訓,也隻不過是你們随便吆喝一下的玩意兒,其實木叔叔你根本就不是潇潇口中那種迂腐之輩,相反還非常的知道變通……”
帶着一絲溫和中反正冷然的笑意,李志目光直視會客廳内這三人,一字一頓道:
“木叔叔你的根本目的,隻是想通過潇潇,成功與隐世世家馬家扯上聯系,然後把木氏重工搞得更加紅火,順便爲自己兒子以後接管木氏重工鋪好路是吧?”“對待勢力更加龐大的馬家,這般谄媚跪舔;對待自己的親女兒,心如虎狼将其推入火坑。關鍵是你們丫的還搬出什麽‘祖訓’,‘聖人書’之類的玩意兒出來,這就不怕你們的祖宗,儒家那些聖賢們棺材闆都摁
不住麽?”
“怪不得人們常說,僞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惡,小爺今兒個算是見識到了。”兩三句話直戳要害,将木雲洪等人這種迂腐表象下的本質,剖析得淋漓盡緻。字字回音繞梁不絕,這種内心深處最爲隐秘的性格,被人當面揭穿的感覺,讓木雲洪三人感覺非常不好,整張臉也在這一瞬間
鐵青成了一片。
“卑鄙小子,你難道以爲你拐騙木潇潇,謀奪人家家業的事兒就很光榮麽?”蒼老的身體抖了抖,栾忠義猛然從主座上站了起來,黑着臉維護自己這方顔面駁斥道。
“不光榮,小爺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很光榮啊。甚至于小爺都沒有向你們隐瞞過自己的‘目的’,怎麽着,非是要小爺學你們一樣假惺惺的演戲,你們才覺得合适嗎?”
眉毛挑了挑,李志滿不在乎,直接怼了回去。
一開始他說出自己不收錢,要放長線釣大魚。隻要不和木潇潇分手,最後還能從木氏重工這兒撈到更多的好處,隻是想讓木雲洪他們放棄逼迫自己離開木潇潇的打算罷了。
畢竟,有了小魔女提前打好的預防針,李志可不認爲,自己低聲下氣的去求木雲洪,講什麽‘真愛’之類的,會真的打動他們,那隻會讓他們更加輕視自己找事兒刁難罷了。
謙卑也要分人和事兒的,這種時候謙卑像乞丐一般的去乞讨,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隻不過李志沒想到,自己略微這一刺激,竟是會從木雲洪這兒詐出這幾個家夥的本質來。
迂腐自以爲是都不說了,竟然重男輕女到這個份兒上,甚至弄得高大上的‘祖訓’之類的隻是一個借口,木雲洪等人的行徑,想不讓人憤怒都難。“哼,無恥小人,我木雲洪最後再提醒你一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現在拿着這二十億走人還來得及,若是執迷不悟,不隻是我木家的一切跟你不會有絲毫關系,你以後也很難找到安生的日子過
。”
老态龍鍾的栾忠義、被李志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給怼得面如死灰,木雲洪再次接過話頭,冷着聲對李志發出最後警告道:
“先不說潇潇這次回來,再跟你離開的可能性基本上爲零;光是我木家和栾家的能量,你便應該清楚的。繼續與潇潇糾纏不清,不管對誰都是壞事~~”
在已經被氣炸的關頭還能有理有據的說出這段話,木雲洪其實是費了很大的努力才壓住自己心頭的暴走的。
畢竟昨夜在旁邊的木樓内,木雲洪可是親眼看見李志抱着木潇潇闖進戒備森嚴的栾家的,也見證了栾家報警之後來處理栾亮這件事的姚警官,對于李志的推崇備至。
當初他能打翻馬正奇那一堆保镖,身手必然是不錯的,這樣的人想要除掉,也不是那麽容易。
更何況他要是不死心,繼續與潇潇有糾葛,現在潇潇還沒嫁入馬家還好說。要是以後潇潇已經入了馬家的門兒,這二人之間要是還糾纏不清,那影響可就太爲惡劣了。
到時候害死潇潇不說,弄不好還得牽連我木家。
“小爺和潇潇私奔,對大家來說都是壞事,其實隻是對你一個人來說是壞事吧?”微微一笑,李志淡然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過木叔叔,小爺對你這個嶽丈非常不爽,所以壞了你的事,說不定還能讓小爺開心一下。”
“放心,因爲潇潇的緣故,木叔叔你就算是針對小爺,天生便有一張免死金牌。”略微沉吟,李志帶着迷人的笑容,聲音陡然提升一度,輕喝道:
“可是除了你親自拿刀來殺小爺之外,誰敢對小爺動歪心思,誰就得死!”
一個‘死’字兒吐出,伴随着一股隐藏了半晌的威勢,就如同三九寒冬内有凜冽的寒風襲過一般,整個會客廳内溫度瞬間下降了十成,達到冰點。
這是真正的從靈魂深處散發的氣勢壓迫,而不是木雲洪等人故作姿态,盛氣淩人表現出來的氣場。
會客廳内,原本已經含怒站起來的三人,隻是被這氣勢一沖擊,瞬間面色慘白癱軟回了座位上……
清風拂過,吹動這會客廳内懸挂了很多年的名貴字畫,整整十多分鍾的時間,栾平才緩過勁兒來,看向比自己狀态更好一些的老爹栾忠義和木雲洪。
“雲洪,這小子不好惹阿,這半天老夫算是看出來了,他對于潇潇還是有幾分真心實意的,其實這家夥可能壓根兒就沒想過利用潇潇得到木家基業。”
老态龍鍾恍然大悟,栾忠義對着左手邊的木雲洪低沉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得到的隻是木雲洪一臉陰沉的掏出了電話。
“不好惹又怎樣,我木家的祖訓不可違,潇潇已經是馬家的兒媳婦這是注定的。更何況栾亮侄兒現在還危在旦夕,我不想繼續和他羅嗦了。”
語調陰沉中帶着幾分決然,木雲洪在對着栾家父子解釋之餘,已經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元江兄麽,對,我是木雲洪~”“潇潇對令公子可是很有好感的,她現在已經回來了,不過有一個男人一直跟着她,對她死纏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