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李先生提醒,我等知曉了。”
心驚片刻,馬元江再次遠遠的對着李志行了一個大禮,臉色異常嚴肅的表态保證。
先不論李志這種對隐世世家行事風格的不爽,救下的是他兒子的命。單單是人家這隐世世家殺神的崛起,便表示馬家想要在世俗界繼續存續下去,就必須遵守強者定下的規則。
對于現實情況,馬元江看得非常透徹,隻不過見到李志就這麽打算帶着木潇潇離開了,而木雲洪還留在原地,他還是硬着頭皮問了一句:
“那木董事長這邊~~”
馬元江這是被木雲洪這個迂腐遵循‘祖訓’的家夥給搞怕了,拐走他獨生女的男人是這等恐怖的存在,丫的他還敢叫嚣着必須履行扯淡的婚約。
要是不趁着這個機會把他搞定了,過兩天他還是覺得‘祖訓’與聖賢們留下的‘三從四德’重要,再逼着木潇潇與正奇完成這本就有大問題的‘婚姻’,那我們馬家豈不是要被搞死?
“不用在意這個,嶽父大人其實心思通透着呢,聖人不是還說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麽?想來很快他便會想明白的。”
坦然一笑,對于木雲洪的‘迂腐’李志很清楚,也知道他和馬家這些人不同,他是存在人性的。雖然這人性是趨炎附勢、自私自利重男輕女等不好的一面……
中午的哈城豔陽高照,旅遊城市角落的民俗客棧之前,已經開始漸漸平靜了下來。
木雲洪心底最痛恨的李志、與最爲仰慕敬畏的馬家衆人都已經離開,不遠處的少數吃瓜群衆還在議論着‘一出好戲’‘老戲骨’之類的話題。身旁,那些之前被李志用靈氣外放攻擊,直接壓倒在地上的保镖們也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豔陽天中的清風劃過,一直站在木雲洪身邊打完整場醬油的栾平、隻感覺自己有些秃的頭頂傳來一絲涼意,神遊
的意識瞬間跑了回來。
“雲洪兄,我好像猜到和我們家潇潇在一起的這年青人到底是誰了~”渾身再次顫栗了一下,栾平猛然伸手抓住木雲洪的胳膊,狠狠的掐了進去,用疼痛的感覺将自己這個大舅哥給刺激醒來。
“誰?”眼神空洞,帶着幾分失魂落魄,木雲洪嘴唇微微抽搐一下,嗓子如同被抽幹了所有水分一般的幹澀。
“你還記得這段時間,牛掰了千年的馬家這個隐世世家宣布徹底融入世俗界,遵守世俗界一切規章制度的原因麽?”雙目微微放光,栾平聲音越來越急促,對着木雲洪說道:
“我們兩家雖然對這事兒了解得不多,但整個富豪圈子内都四處流傳的事兒,還是能聽到一點的。似乎那個爲世俗界代言,力踩隐世世家們的軍刀組猛人,就是姓‘李’。”
“你是說,李志這個卑鄙小人,就是軍刀組那人?”聲音幹澀無比,木雲洪神色還是有一點木讷,卻是很配合的順這栾平的猜測繼續下去。
“不然呢,我的雲洪兄啊,卑鄙小人這個稱謂萬可别再說了。你沒見馬元江那曾經多麽不可一世的家夥,見了人家都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大禮一個接着一個的麽?”
顫抖聲音,栾平帶着幾分敬畏,對木雲洪非常肅然的補充道:
“而且他隻是一句要給你‘解釋’,馬元江就直接掏出槍對他的親兒子下手了,你我可都是知道的哇,馬元江那厮隻有馬正奇這麽一個兒子哇~~”
“這不一定,隐世世家的事兒誰說得清楚,說不定馬元江那家夥也與我木雲洪一樣呢。”提起‘兒子’,木雲洪臉上總算是恢複了一點色彩,不過這句反駁栾平的話當中帶着的枯燥與沙啞,卻是根本無法蓋住。
隻不過栾平根本就沒有在意木雲洪的反駁,也無心欣賞這其中帶着的一絲兒冷幽默,隻是搖晃着木雲洪的手臂連珠炮一般的開口道:
“怪不得姚警官會說,這世界上要是李志都解決不了的事兒,那基本上也沒有其他人能解決了。”
“我家栾亮路子可真尼瑪廣啊,竟然連這等存在都有交際,他被人綁架了人家還親自來救他了~”
“雲洪兄,潇潇給你找了這麽一個女婿,你這回可是發達……”
腦補衆多木雲洪未來光輝的前途,但視線落到這家夥再次陰沉下來,帶着苦瓜一般的臉色之際,栾平瞬間沉默了。
良久之後,場上響起一道悠悠的歎息:“栾平兄弟,其實,我木雲洪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對不對…”
……
解決潇潇小老婆與馬家那扯淡的‘婚約’,竟然會讓嶽父木雲洪認清楚自己的本質,并且還親口承認,這點倒是李志始料未及的。
當然他并不知道這件事,自然也就無法收獲這份意料之外的喜悅。有了天庭刑部的廣成子與廣白子大仙去查案之餘救人,栾亮大兄弟的事兒倒是可以放心很多。而木潇潇因爲記挂着要盡快比李志強大,好把李志徹底生米做成熟飯的事兒,隻在晚上時分,便拉着李志趕飛
機回到了濱海。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李志過得很輕松,除了再次出門和工作極忙的文蕭薔私會了一次之外,更多的時間都是在爲了應對頭上那小雲彩、可能帶來的幾十道天雷做準備。
從廣白子師兄弟那兒得到的‘流靈金’,李志用了一點點,對《巫神卷》修煉初期的煉體效果提升還真是大有效果。
李志估摸了一下,頂多再花個把月的時間,有‘流靈金’相助,自己便能達到《巫神卷》第一層記載的境界:氣血如猛獸,身堅如古木。
當然,古木是扛不住雷劈的,更何況是幾十道天雷,想要平安渡過這此雷劫,至少也得達到《巫神卷》第二層境界,身如頑石。回到濱海家裏面的第五天晚飯過後,李志吸收了一小口‘流靈金’入體,繼續開始枯燥乏味還痛苦百倍的煉體進程,沉浸了許久的衛星電話手表卻是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