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靠在大床另一邊的人,面容精緻至極,身段與皮膚更是好得沒話說。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冷冽涼涼,對萬事萬物不屑一顧的氣質,如同冰山一般影響着四周,讓人忍不住産生一種奇怪的融化這冰山的想法。
此刻李志掀開被子坐起,隻是朝那邊看了一眼,入目的盡是一片白裏透紅。
鼻頭微微發酸,體内的血流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李志某些部位的肌肉,近乎是在第一時間就鼓了鼓了起來。
“東方晗…大冰塊…你這是…弄啥呢…”
捏了捏鼻子,李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線都是顫抖的。
尼瑪,大冰塊此刻身上的狀态,和自己一模一樣,隻是坐起掀開半截被子,李志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毫無保留的斜靠在自己旁邊,東方晗煙俏臉依舊冷俊,涼涼的美目毫不畏懼的與李志眼皮狂跳的目光對視,櫻桃般誘人的小嘴邊漸漸勾起一絲奇怪無比、卻是美豔到極點的笑容,語氣一如既往微冷道:
“本姑娘弄了啥,你不是想到了麽?”
“咱們現在都這副狀态了,你覺得還能是其他事兒嗎?”
俏臉冷冽,沒有絲毫否認或是逃避的意味,東方晗煙幹脆利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一切,讓人血脈噴張的身體動了動,換了個舒适誘人一點的姿勢斜靠着看向李志,涼涼的美目中甩過來一個‘你懂的’眼神。
大冰塊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如同冰山忽然展露出秀麗風光一般,誘人到了極點。
隻不過她這一滿不在乎的承認,李志兩眼一黑,已經好全的傷勢險些再次複發,一口鮮血狂噴出來。
小爺特麽的這是走了什麽運,竟然讓這大冰塊……
“不然你以爲,本姑娘費那麽大的勁兒,甚至不惜傾家蕩産把你拐到英腐國來,把下半輩子都打算花在爲你生産各種需要的服飾上,就一點目的都沒有麽?”
對于李志臉上這種無言以對,渾身都開始顫抖的反應,東方晗煙非常淡定,語調涼涼道:
“老實說,我計劃這件事已經有幾個月了。不過你實力太恐怖了,前幾天我在你吃的飯和喝的水裏面,連續下了足以麻翻一百頭大象的迷藥,一點作用都不起,害得本姑娘一直擔心買到假藥了呢。”
連續幾天都給自己下過藥了?
大冰塊這麽一說,李志更是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斯巴達。
如果不是小爺吃過蟠桃樹葉子,凡間百毒不侵(仙界九十九種毒沒事兒),豈不是早就被這大冰塊給得逞了~
果然,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對某個人好。
大冰塊都特麽爲了小爺,傾家蕩産連在華夏幾年幸苦創業的‘萬國風情園’股份都賣了,從低風險高收入行業直接跨入高風險高收益行業,絕對不隻是商業投資這麽簡單。
小爺也是太單純了,爲了解決在仙界開張生意的貨源問題,直接忽視了大冰塊這樣的商界有名女強人,搞‘吸血鬼潮牌’這個風險投資,是不是還存在其他目的。
現在大冰塊計劃的麻藥,幾天都沒有放翻小爺,小爺直接弄一口仙酒下去,這不是送上門來嗎?
“你去小爺房間搶人的時候,玉姐就沒有任何反應?”片刻後,李志忍住渾身血液加速,想幹點啥事兒的沖動,抛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沒道理啊,畢竟以玉姐那死跟着小爺的态度來說,東方晗煙要帶走自己,她怎麽着也得跟着來吧。隻要她跟着來了,就算傻愣愣的啥也不幹,大冰塊也不好意思下手吶~
“不知道,你那個小情人就跟呆子似的,也沒回過我一句話。”聲音依舊涼涼,大冰塊随意解釋道:
“我拿着鑰匙開門進去帶你過來的時候,隻是跟她指了指我的房間,她點了點頭就繼續站在窗邊看風景了,一句話也沒說。”同在總統套房内,離得也不遠,玉姐任由東方晗煙動酒醉的自己,那倒是有可能的。畢竟李志和她約定過,不能咬人吸血。對于玉姐這等五轉玉屍級别的存在來說,隻要不是爲了本能性的吸血,對東方晗
煙出手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李志并沒有從大冰塊這兩句解釋的話語中,聽到任何酸酸吃醋的味道,但他還是很正經的解釋了一句:“玉姐不是小爺的‘小情人’,我和她的關系很複雜,現目前隻是簡單的協議關系。”
“我就知道,你都傷成那副德行了,連本姑娘見你噴血的時候都有點兒心慌,她竟然跟一個死人一樣,哪像小情人的樣子~~”
颔首笑了笑,大冰塊聲音中竟是除了九分的冰冷之外,還有一分别樣的味道,聽得李志大腦都有半刻失神。
那不是死人一樣,玉姐本來就是一個死人。
失神過後,李志先在心底接了一下東方晗煙的話,旋即臉上泛起前所未有的正經與認真,笃然的疑問道:
“那你這麽幹,是因爲愛上小爺了麽?”
這問題很重要,李志可是記得東方大冰塊,前幾天在舊家坡的時候,還對自己言之鑿鑿說過:她要是愛上小爺,必然是自私到頂點的獨自占有!
丫的現在都發生這種事兒了,小爺身邊的關系那是要爆炸的節奏吶。
“談不上愛,頂多算是有一點喜歡罷了。”仿佛知道李志心底的想法一般,大冰塊懶洋洋的靠着,聲音中那一分難得的其他意味收了回去,恢複了百分之百的冷冽道:
“愛上一個人代價是很大的,本姑娘又不是傻子,隻不過看你比較順眼,想在臨死之前找你體味一下幹那事兒是啥滋味兒罷了。順便有個老頭告訴我,你就像是唐僧肉一般,和你幹這種事,包治百病。”
“本姑娘這麽漂亮,不想在生命中最美麗的時光,紅顔薄命化爲枯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東方晗煙體會到啥滋味了,也知道那老頭說的是扯淡鬼話,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