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當年楊家老爺子也就是楊晴他們的爺爺去世之後,楊三叔一家在董豔的‘運作下’,對楊岚真的是虧欠太多了。
一家人獨霸了老楊家所有的祖産,卻偏偏搞得楊岚連學都上不了,年紀輕輕還被董豔這女人給張羅着找婆家。
如果不是楊忠書聽到了消息,連忙從外地趕回來的話,弄不好楊岚這輩子已經被毀掉了。
這一直是楊三叔一家心底的一根刺兒,在楊忠書回來之前,楊岚在這個家裏受到的委屈與煎熬,那可是相當要命的。
所以楊晴流着淚直言不諱道:“我之所以選擇與羅章離婚,自己來抗這件事,就是不希望姐姐你們再插手。”
“真要是再因爲這件事再欠下你們這麽大一筆人情債,我下半輩子也是很難得到安生的。”“再者說,我要是不順了董豔的意,天知道她解決了這筆債務之後,又會搞出什麽事兒來。隻要我的丈夫還是羅章,她便不會放棄的。到時候總不能隔三差五,就需要你們來爲我們解決麻煩,接受我這個親
生母親的勒索挑事吧。”
“本就對你們有所虧欠,現在人情債越欠越大,要命的麻煩又無休止的不斷湧出來,我真的會瘋掉的。也許哪天董豔把我給逼死了,這樁冤孽才算結束吧~”
梨花帶雨,哀傷得讓人揪心,楊晴有着自己的堅持,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隻因爲她愛的男人和愛她的人貧窮,董豔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出錢替她解決了這筆債務,下一步鬼知道喜歡浪蕩的董豔又會惹出什麽麻煩。
到時候她又如同今天這般故技重施,那楊晴已經老楊家也不可能存在安生的日子。
“楊晴妹子,你放心吧,就憑你這聲真心實意的‘姐夫’,小爺今天一定把這件事給你解決得妥妥的。”
淡然出聲,直接蓋過楊晴意志堅定的哭訴,李志語氣中有着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登時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要把這件事解決好,很難啊,難道要念經或是以神奇的古老道術,感化董豔這渣女,讓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成?”頗爲不可思議,這是王軍代表着衆多圍觀街坊發出的疑惑。
畢竟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完全就沒有妥善解決的辦法存在。
唯一一個看起來可行的辦法,便是替董豔把錢還上,暫時渡過眼前這一關。但看李志的模樣,完全就沒有想要給錢,接受要挾的意思。
不接受要挾,拿出五千萬來,連眼前這一關都過不了,更别提今後董豔可能惹下的源源不斷麻煩,不斷拿楊晴做事兒喽。“哼哼,自以爲是的小子,老娘今天看你拿什麽讓楊晴滿意,不給錢就想帶楊晴走,門兒都沒有。”心底得意譏諷,如果不是顧忌到眼前這個清瘦普通的年青人,讓徐文豪都忌憚不已的話,董豔甚至想bb兩
句打擊他了。
因爲在董豔看來,楊晴面臨的,已經是一個完全無解的局。這個局除非楊晴自己,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冷漠絕情完全不管自己親生母親的死活。
“這事兒要解決其實很簡單,隻需要從兩個方面入手便是了。”嘴角勾起一絲兒迷人的笑意,李志對着淚眼摩挲的楊晴,一本正經的提出方案道:“首先一點,董阿姨覺得楊晴妹子你有價值,隻是因爲你長得漂亮并且才剛剛結婚罷了。這就需要你和羅章努力一下,争取早日生下幾個大胖小子來。到時候你已經徹頭徹尾的成爲了别人的媳婦兒,孩子的
母親,想來你在董阿姨這邊的價值也會下降很多。”
“小爺就不相信,有哪個有錢人在這種情況下依舊不死心,還想着把你給娶過去。”
“至于你所擔心的,董阿姨以後會不斷找你麻煩的事兒,小爺想來也不難。”
一本正經說完解決方案的第一步,李志聲音溫和,目光直接落到這老别墅的保镖隊長兼司機老劉身上,詢問道:
“老劉,你們家老闆什麽時候來,别告訴小爺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沒有通知他吧?”
平心靜氣,李志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原本一直杵着看老楊家好戲的街坊鄰居們,這才猛然間發現,這件事還缺乏一個無比關鍵的當事人。
“就是,這件事既然是徐文豪搞的鬼,那他不可能不知道情況啊!”
“卧槽,作爲咱們甯港縣的第一大土豪,有人都跑到他暗地裏的老别墅中找人了,徐文豪怎麽能如此無動于衷。”
恬噪之聲四起,本就很尴尬的老劉心底沒由來一慌。
衆多街坊說得對,平心而論,老劉也覺得這時候徐文豪應該出現了才是。因爲老楊家帶着一大群人找到老别墅之時,他便把這個情況彙報上去了的。
如果不是因爲徐文豪對人家楊晴勢在必得,也不可能發生今天這檔子事兒不是?更何況,以徐文豪在甯港縣的實力,已經他一直以來辦事的風格,這時候至少也帶着一百個保镖趕到現場了。就算不能與這些街坊鄰居打群架,但氣勢上也不能輸不是,怎麽可能任由董豔一個人來抗這個
壓力。
再者說楊晴出現在這兒的事情,徐文豪本就沒有什麽大毛病,也不是理虧的一方。
他幫董豔還債,董豔逼迫楊晴委身于他,事情的決定權在楊晴手上,所有的錯都在董豔身上,這事兒不管講到哪兒去徐文豪也能站住腳。
而他現在遲遲不出現…
難道是大老闆他忽然間頓悟幹壞事是不好的了?打算洗心革面?不然不至于這麽慫吶!
“那個,李先生,我在這兒,不好意思,剛剛因爲有一點生意上的事兒,耽擱了一下。”就在老劉心底各種困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一道頗有一點慌亂的聲音在人群之後響了起來,衆人一聽這道硬着頭皮說話的聲音,登時對号入座,目光齊刷刷的轉到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