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含憤怒的吼了董豔一句,見這個長肉的中年婦女,竟然一臉無辜,甚至有點委屈哀怨的看着自己,仿佛被丈夫無理欺負的小媳婦一般。徐文豪眼皮跳了跳,最後竟是在盛怒的情況下,心情恢複了平靜。
所謂物極必反,被惡心多了自然就習慣了,形容的正是目前徐文豪的狀态。
所以這時候他那些,想将董豔怎麽樣的危險想法,都在瞬息之間煙消雲散。這個甯港縣的第一大土豪,忽然沒有了任何與董豔說話的心思。
而他之所以還要交代老劉,趕走董豔之後,手底下任何一個人,不得再與她有交集。隻是因爲他很清楚,對于這個勢利眼女人來說,保不齊她還真會再找出什麽出賣楊晴的方法來。
到時候事情一發生,而自己這邊的人還與董豔有聯系,萬一人家李志誤會了,那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嗎?
甚至于,徐文浩還有那麽一點懷疑,其實你李志說董豔不可能被讨債的殺死,隻是一個暫時安撫楊晴的說法罷了。
或許人家李志現在,和自己一樣,巴不得董燕這個人性淪喪的中年婦女,死無葬身之地呢。
吩咐完老劉,徐文豪也懶得再看董豔一眼,隻是疲倦的擺擺手,徹底揚長而去。
這一下董豔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了,在司機兼保镖隊長老劉的攆走人之下,心如死灰的董豔,隻感覺自己的未來灰暗一片,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連怎麽離開老别墅的都不知道。
這一回,她已經有了一種預感,那些兇神惡煞如同死神一般的讨債者,真的需要她去獨自面對了…
在自己等人離開之後,董豔竟然還不死心的繼續垂死掙紮,想着出賣楊晴,這點李志絲毫不知。
既然答應了楊晴,不會讓董豔被讨債的弄死,那不管他們信不信,李志還是會把自己的事做完的。
所以在回到楊家老宅後,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事實上,幾年前董豔去國外的賭場浪了一圈,不用說李志也知道,欠下這麽大一筆債董豔是肯定小命難保的。
境外賭場外面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不用說李志也知道,肯定都是亡命徒。
之前有徐文豪幫董豔還利息,現在忽然這利息還不起了,人家不惱羞成怒才怪。
對于那些個亡命徒來說,惱羞成怒的後果便是弄出點人命來,震懾那些借債不還的人。
但李志不能讓催債的把董豔給搞死,所以他打了這個電話。
“喂,李…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電話接通,那頭的聲音明顯有點慌亂,這種慌亂并不是幹壞事被人當場逮住的驚慌失措,而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敬畏。
“沙三伯,小爺有一件事情想麻煩一下你。”也不賣關子,李志直接開門見山,聽得沙景輝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要我幫忙辦事,不會是什麽九死一生的大事吧?
各種心虛加慫性,在面對李志的時候,沙景輝從來就沒有修道者應該存在的心理素質。
不是有句話叫做知道得越多,就越害怕嗎。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沙景輝想不認慫都不行。
開玩笑,人家李志可是連第一隐世世家段家,都能擡手滅掉的存在。以前的時候啊,沙景輝總是以爲,你這是在世俗界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了,能與他扳扳手腕的,應該隻有來自修道界的那些大能。
哪知道修道界人是來了,新一屆的世俗界守護者是已經到場,但人家李志絲毫不虛。
從現在段子羽的遭遇,沙景輝可以明确看出來,李志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撈昆侖修道界。丫的,能把段子羽這個守護者,壓得頭都擡不起來,找不到一點兒存在感的牛人,還不值得我們去敬畏嗎?
“沙三伯請放心,小燕讓你去幹的事情,絕對是你力所能及的。雖然這與咱們之前的工作協議有所出入,但小爺會給你勞務外派費用的。”
先是輕描淡寫的安撫一句,将沙景輝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情緒,給拉回來一點,李志直接交代道:“小爺想讓三伯你,來一趟甯港縣,保護一個叫做董豔的女人,叫她不要被那些牛鬼蛇神追債的,給弄死了。當然,你也不要弄死那些催債的,隻需要讓他們知道,這個債務他們是可以讨回去的,但不一定
非是要用殺人這種極端的手段。”
“完全可以讓董豔慢慢賺錢,慢慢償還嘛。總之,督促董豔去打工,去工作,以自己的努力,慢慢将這筆債務能還多少是多少。至于三伯你的報酬,你看一塊靈石夠不夠?”
阿?
一塊靈石,就幹這事兒?
聽得李志這簡短一說,沙景輝瞬間懵逼了。
畢竟這事兒實在是太簡單了,完全不像是李志這樣的人物能鄭重其事請别人幹的。
當然,請沙景輝幹這件事,李志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要想讓董豔接受教訓,又不能真正的讓她死去,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反正沙景輝他們兩兄弟,自從被自己招募過來之後,就一直處在閑散的狀态,再這樣無聊下去,李志害怕他們兄弟倆會憋出毛病來。打完這通電話,楊晴離家出走的事情,便算告一個段落了。沙景輝在電話裏信誓旦旦:他們本就是李志的手下,幫李志辦事完全就是份内的事,别說一塊靈石,就算是半塊靈石都不給,他也一定會抛頭顱
灑熱血。
事實上這番表忠心的話,也隻是說說而已。沒有哪個修道者能夠拒絕靈石的誘惑,隻不過你自李志這個靈石,發放的太随意,爲他打工待遇太好了。
沙景輝的忠心,可是真心實意的。順道一提,沙景輝還在電話裏告訴李志,不安分的段子羽,回到華山之後,又搞了一個扯淡的找存在感的‘華山論道大會’,邀請僅剩的三大隐世世家與世俗界很多有影響力的土豪家族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