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精粹也很有說服力,但其實小爺想說的是:你若是認罪再服從安排,老實交代自己幹過的所有壞事,也許還不至于被判死刑,頂多在監獄裏面待一輩子。”
劍眉随意抖動一下,李志唇邊帶着一絲兒迷人的笑意,輕描淡寫給黑虎指明路道:
“當然,如果你曾經幹過的壞事兒太過于喪心病狂,到了法庭之上最低都是死刑的話,你也可以選擇引爆你體内的微型炸彈自我了結,反正都是那麽一回事情。”
不給指路還好,李志這麽給黑虎一安排,不隻是黑虎,就連四周圍的聯合救援隊隊員們,都滿臉錯愕驚訝。
認罪服從安排,還鼓勵對方畏罪自殺,解決事情好像并不是這種套路啊。
難道不應該是打一巴掌在給個甜棗吃,先假裝戳穿一下黑虎再和他好好談條件嗎?
畢竟黑虎這家夥又不是真真正正的撒斯姆組織成員,本質上根本不信仰那所謂的惡神,所以雙方之間,完全還是有可以好好談談可能性的。
現在可倒好,李志不給機會直接把談條件的路子給斷了,簡直就是把黑虎此人往徹底的歇斯底裏上逼呐~
萬一這家夥被逼瘋了,真畏罪自殺了,那豈不是……
“小子,你可知道在說什麽?”一臉難以置信的反問一句,黑虎是真的沒想到,眼前這清瘦普通的年輕人,性格如此之耿直。
雖然我丫的是幹了壞事兒,現在被你們逮着,是應該接受正義的懲罰,但你這麽說也太讓人寒心了吧。
我可是掌握着很多‘絕密’資料!我那些病毒發作洩露出來的資料,可是能夠讓一些大人物身敗名裂的。
你特麽的就算是在華夏有點來頭,但總不能不聞不問,直接惹上這麽一大群仇家吧!這是哪家的二世祖,怎麽腦子跟榆木疙瘩似的,一點兒轉變都沒有?
“小爺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仗着點黑客技術,幹一些無恥蛆蟲般的行徑,還真以爲自己就直接拿住了整個世界的命脈麽?扯犢子。”淡然笑了笑,李志無語道:“再者說,那些個‘大人物’們什麽情況,跟我們有半毛錢的幹系啊,小爺要是那個打傷你的大兄弟,幹脆直接就把你弄死算了。他們‘大人物’捅過
的簍子,憑什麽要咱們埋單。”
“還被這家夥威脅,要拿性命向他賠罪,還得好吃好喝像爺爺一般伺候着他,這簡直就是小爺見過的最可笑破事兒。”“我說,是哪個傻蛋惹下的這個麻煩事兒,趕緊動手把他給解決了。到時候讓安芙妮主教寫報告的時候,直接弄個全殲撒斯姆組織就行,這地兒也沒個監控啥的,鬼知道這
黑心虎是怎麽死的,他存在國際網絡上的那些病毒爆發,跟咱們有啥關系?”
“小爺相信,在場這些爺們,也沒有哪個是智障,會在任務結束,網絡病毒爆發後,跑去亂嚼舌根補充這家夥的死因,替那幫即将過氣兒的大人物們找出氣筒。”
不癢不淡這幾句話甩出,李志語調無比随意,卻是在轉瞬之間恍若爲衆人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有道理,咱們這是來幹仗,是來滅掉撒斯姆組織的。這家夥也是撒斯姆組織一員,順手把他給消滅就是了,大不了就說他不幸被流彈打死,這冰天雪地的,誰還來驗屍不
成?就算有人來驗屍,咱們也可以把他弄成應該死的模樣嘛。”
“這地方别說監控了,就連衛星信号都沒有,除了咱們自己人之外,鬼知道是誰動的手,那些即将身敗名裂的大人物們,總不能找咱們一群人報複吧。”
“要不這樣吧,爲了防止哪個大兄弟腦子抽了,跑去亂嚼舌根,咱們幹脆一人給他一刀子,這樣一來雨露均沾,天塌下來咱們一起扛就是了。”
躁動不安的衆人中,俄國大兄弟斯特洛夫的建議可謂一針見血,登時獲得了陣陣叫好之聲。
之前大家都想着,誰弄死了黑虎,誰就要倒黴迎接那些‘身敗名裂’之前大人物們的怒火了,完全忽視了目前的實際情況。
也怪這一路走來,打打黑暗生物的事兒實在是太過于輕松了,弄得大家夥兒一點作戰的氛圍都沒有感受到,心神完全處在放松狀态,腦子都有點懵。
這特麽可是在幹仗,黑虎還是撒斯姆組織的人,随便給他定一萬種死法都沒有問題。
正如李志所說,大人物們自己捅的簍子,根本就用不着這幫子人去埋單。
與其被黑虎這家夥威脅得如此藍瘦,還不如直接弄死他來得幹脆~
說幹就幹,短暫達成共識之後,由斯特洛夫帶頭,圍在四周的救援隊成員,都極爲有默契的抽出随身攜帶的匕首來。
寒芒十足的匕首散出光彩,被圍在正中的黑虎這下子徹底慌了,心髒直接陷入了一種停止跳動痛楚狀态。
打死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完全不按套路走。
難道不應該是自己的威脅,再怎麽說都應該有點作用,最不濟也是能留下自己一條命的嗎?
丫的扯來扯去,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這讓黑虎怎麽接受得了?
當然,這時候已經不是能不能接受得了的話題了,而是再墨迹下去,自己身上馬上就會出現幾十個血窟窿,被這幫莽夫一人一刀給捅死。
“等一下,我認罪,我伏法!我這些年也沒幹啥傷天害理的壞事,頂多隻是判個二十年左右的!”
聲線瞬間顫抖起來,黑虎眼淚都險些彪出來了,當即條件什麽的也不敢講了,隻是哆嗦着不斷的認慫。
隻不過事情都到了這個份兒上,周圍這些高手那還管他什麽态度,明晃晃的匕首閃耀,圍住黑虎的圈子立馬就縮小了好幾分。圈子一縮,場地上陡然間隻剩下陣陣尖銳無比的哀嚎,哀嚎之中,還有着一些屁滾尿流的惡臭傳出,冰原之上瞬間多出了一道惡心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