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辰再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病房裏坐着淩素弦和秦嫣然兩人,床邊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樣的昂貴水果和鮮花,加起來足足有半車。
“你總算行了,感覺怎麽樣?”淩素弦原本就一眨不眨的盯着楊辰的臉看,楊辰一睜眼,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我這是用力過猛,你們把我拉到這裏來幹什麽?”楊辰苦笑一聲,緩緩做起了身子。
他的确沒受什麽傷,之所以暈倒完全是因爲真氣消耗過度,所以連着在醫院挂了三天的葡萄糖,現在感覺嘴裏都是甜絲絲的。
病房門前,兩個白衣服的小護士正在竊竊私語。
“哎!你看那個人總算醒了,這下子門口那幾個大頭兵總算可以走了!”
“是啊!我們院長也終于不用被槍斃了!”
“你說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啊,這三天來看他的人簡直都快把咱們醫院的門檻踩平了,而且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不知道,八成是什麽重要人物的兒子吧!”
……
兩人說話見,穆正北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門見楊辰醒着,便哈哈大笑道;“楊小子!我恭喜你了!”
楊辰苦笑一聲,無奈道:“穆老,您老就别寒碜我了,我有什麽可恭喜的啊!”
“我告訴你啊!前兩天帝都軍區大首長老周來過了,他聽說了你的事迹,對你是大加贊賞,等你這一次出去,說不定就可以一躍成将軍了!”穆正北接着朗聲道。
聽聞這話,病房裏衆人都愣住了,帝都軍區大首長?那不就是帝都軍區的最高長官嗎?
那兩個護士更是小嘴微張,暗道醫院裏到底來了個什麽怪物!
楊辰卻是再度苦笑,搖頭道:“穆老!你也知道我不大喜歡這些,您就幫我推了吧!”
“楊小子,這可是個榮譽,一旦授銜,你以後在華夏做什麽事情都會方便許多。”穆正北一臉嚴肅道。
楊辰聞言思索片刻,還是爲難道:“穆老!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是個村長呢,不能把村裏的工作放下,隻怕沒時間來軍區啊!”
穆正北哈哈一笑,擺手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這個你放心吧,不用你經常留在軍區,隻是挂個名分罷了,要是沒問題,下午出院了我帶你去軍區大首長報道!”
楊辰終于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顧慮!眉開眼笑的答應下來。
要是平白無故得到個将軍的頭銜,那倒不失爲一件美事兒。
遠了不說,就說以後誰要是想去石頭村鬧事,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不是!
想着,楊辰越發覺得這個将軍很有必要當,于是當天下午就随着穆正北來到了帝都軍區。
周葉雄!
帝都軍區大首長,十五歲參軍,參軍四十五年,戰功顯赫,才坐到了如今這個位子上。
“楊辰!我們可是第二次見面了!怎麽樣,身體好了沒有?”周葉雄哈哈一笑道。
楊辰撓了撓頭,想來在他昏迷的時候,周葉雄就去看過他了,當下連忙道謝:“多謝司令員關心,我好多了!”
周葉雄點點頭,随後目光一凝,感歎道:“楊辰啊!這一次全都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幹掉了那畜生,隻怕帝都也不會如現在這般安穩了!”
楊辰聞言謙虛笑了笑,朗聲道:“軍人以熱血保家衛國,死戰不退,我嘛!别的不行,對付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倒是有些本事!”
“哈哈哈……好你個楊辰,堂堂修煉者竟然被你說成是旁門左道!”周葉雄哈哈大笑說道。
楊辰目光微微一凝,下意識道;“首長也知道修煉者?”
“何止是知道啊!”周葉雄眯着眼,輕歎道:“站在我這個位置,看的、想的、做的都要比别人多百倍,實不相瞞,我們華夏軍方也有許多的修煉者,但他們都是野路子出身,和那些正統的修煉門派沒辦法比拟!”
“正統的修煉門派?”
楊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新鮮的詞,當下不由來了一絲興趣,問道:“首長,也就是說,我們華夏也有着許多的修煉門派存在了?”
“的确是有的!但他們大多都隐匿在山林中,過着閑雲野鶴、與世無争的生活,尋常人終其一生也未必能見到一次!”周葉雄接着道。
楊辰沉默下來,他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和他一樣,體内也有神農碑一樣的東西輔佐修煉,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倒是想會一會這些人!
思索片刻,楊辰接着問道:“首長,那你們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修煉法門?”
這個問題雖然比較敏感,但周葉雄卻是沒有絲毫要隐瞞的意思,沉聲道:“是當年一個天道門出來遊曆的修煉者留下的法門,我挑選了幾十個資質天賦都不錯的孩子交給他學習,足足花了十幾個億購買築基丹,隻可惜,那人隻停留了數月便離去了,一眨眼十多年過去,這幾十名孩子倒是進步飛快,短短十幾年間就已經達到了玄階中期,現在已經是我軍中的骨幹力量了!”
楊辰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十多年達到玄階初期還叫進步飛快,要是讓他知道淩素弦幾人短短不到一年就已經玄階中期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而且,幾十顆築基丹竟然就要十幾個億,楊辰不禁暗暗感歎,想他的築基丹,幾乎都是大把大把送給别人的!
思前想後,楊辰還是沒說出來,靜靜等待着周葉雄開口。
話說到這裏,他也大抵明白了周葉雄的意思,這所謂的将軍都是個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應該是讓自己去指點那些修煉者。
“既然這樣,那我就明說了,這些孩子資質都不錯,隻可惜沒有一個好的老師,我想讓你去指點他們一下,有什麽要求條件你盡管提,能滿足的我一定都會滿足你!”周葉雄說着說着,老臉忽然一紅。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能拿出什麽砝碼讓楊辰心動,畢竟對于修煉者而言,凡塵俗世的東西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楊辰思索片刻,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張憨厚的笑臉來,心中一動,便道:“首長,我一個兄弟曾經在柳州軍區犯了些事情,如今被關押在帝都,我想讓你把他給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