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距離出發還有三天時間,她們也不急。
這三天時間裏,楊辰一直都在部署村子裏的建設和發展,随着他的名氣越來越大,牛駝山的号召力也越來也強。
僅僅是一年時間裏,雲江市在旅遊行業的經濟收入就占到了前一百名,這在以前是他連想都不敢想象的。
當然,這些經濟收入和他基本半毛錢都沒有,全都由石頭村村民瓜分了。
如今的石頭村早已今非昔比,每家每戶都成了當地的富豪,放眼全村,幾乎沒有一個窮人。
甚至連帶着上崗村,都在許強的帶領下富裕起來了,許多村民都開起了養殖場,養出的家禽豬肉全都銷售給石頭村,兩個村子形成了一個共赢的良性循環。
再加上種植藥材的收入,這些村民俨然已經成爲了全國最富裕的村民。
這一天,許強找到楊辰,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楊辰才聽明白今天是周大福刑滿釋放的日子。
許強這次來,主要是來請示一下該怎麽處理他。
楊辰聽罷笑了笑,腦中不自覺的想起了當初和周大福爲了一點蠅頭小利争的你死我活的場景,如今想來,竟是覺得有些好笑。
“算了!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即便周大福還是從前那個周大福,我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我了,你就讓他回村子裏吧!他要是願意跟你們一起種植藥材,開養殖場,咱們也不計前嫌!”楊辰大度的擺了擺手。
許強聽後面色一喜,其實他也是這麽打算,隻是沒有楊辰的話,他沒有自作主張罷了。
松了口氣,許強輕歎道:“說起來,這個周大福還真是挺可憐的,不光自己進了監獄,家裏還出現了那樣的醜聞,如今周大貴死了,他媳婦還在村裏做寡婦,他這一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住!”
楊辰聞言再度風輕雲淡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麽,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活下去的方式,即便是神,都無法幹預,所以很多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三天後。
楊辰早早起床,給自己嘴角和下巴粘上了兩撇黑胡子,穿了一身麻灰色的衣服,一頭原本整潔的平頭也被他弄的亂糟糟的,如同是幾天沒洗一樣。
另一邊,四女也費盡心思喬裝打扮了一番。
幾人都将光潔白皙的臉塗成了黑色,淩素弦和陳靜儀還在臉上粘上了幾片皺紋,至于本就天生嬌小玲珑的韓雪和小不點,則是穿了一身童裝,分别裝作淩素弦和陳靜儀的女兒。
楊辰憋着笑,一臉嚴肅的看着三女,看了半天,他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最終,五人就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中驅車離開了石頭村,一路開車直奔昆侖山而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路途,幾人終于抵達了巍峨的昆侖腳下,這裏的氣候已經很冷了,好在幾人都帶了棉衣,再加上體内的真氣,此刻倒也能忍受。
“楊辰!這裏到處都是雪山冰川,我們該去哪裏找你所說的那個不歸湖啊!”韓雪望着前方蒼茫一片,眼中閃過些許濃濃的無力感。
這麽大的大山,要是沒有準确的消息,要找到這個所謂的不歸湖實在是太難了。
“走走看吧!這山裏雖然人迹罕至,但總還是有附近的人來,我們見到人了再問吧!”
随着楊辰一句話,四女穿着厚厚的棉衣緩緩開拔,如同四隻企鵝一般。
四女中,陳靜儀是剛剛學會修煉,所以此刻還不能完全抵禦真氣,楊辰幹脆将一塊玉石戴在了她脖子上,玉石裏帶着他的真氣,可以很好的爲陳靜儀祛除寒冷。
幾人的速度不快不慢,很快便踏進了雪山之中,這裏常年積雪,所以無論冬夏氣候都很冷。
翻過一座山嶺,楊辰幾人站在嶺峰上,目光向下望去,入眼處一片皚皚白雪,除此之外,在沒有任何東西。
“我說!這麽冷的地方,就算是有湖,怕是也早就被凍成冰了吧!”小不點暗自嘟囔了一聲,語氣中帶着濃濃的疑惑。
她這一問,幾乎是問出了四女心中全部的疑惑,就連楊辰都在納悶,這昆侖自古以來就是這樣,那麽這個不歸湖到底是怎麽來的呢?
左思右想,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這種情況下,也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根本就找錯了地方,至于另一種,就是這裏别有洞天。
他甯願相信第二種,因爲要是他找錯了地方的話,那這一趟就白來了。
“繼續走吧,前面好像有人來過的痕迹,我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楊辰極目遠眺,在遠處的一個石頭垛子下面,經過陽光照射赫然折射出一排腳印來,看上去還挺新鮮。
幾女目力不及楊辰,看了半晌也沒看見,當下隻能跟在楊辰身後。
“我們就順着這腳印走!看看最後能走到哪裏去!”楊辰淡淡一笑,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走丢,畢竟幾女都是修煉者,他可以随時随地擺下一個傳送陣帶着幾女離開。
走了大約五公裏,幾人跟着那腳印已經翻過了幾個山坡,當楊辰站在下一個山坡上時,下方忽然下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屋子,在這冰天雪地的裏看看上去異常的突兀。
那腳印就是通向這個屋子的。
屋子距離幾人不過一百米的距離,幾女自然也看的清清楚楚,眼中同樣滿是迷茫。
“過去看看吧,有一些獵人往往一進山就是好幾天,所以他們會在山裏搭建一個臨時的住處,這屋子或許就是獵人搭建的!”楊辰揮了揮手解釋道。
幾女點點頭,跟在楊辰身後,五人一路來到了屋子附近。
這屋子的門前的雪被清除了一大片,露出裏面的冰層來,這說明這裏是有人居住的。
楊辰深吸了口氣,輕輕敲了敲門,壓低嗓子喊道:“你好!請問有人嗎?”
裏面傳來一陣咳嗽聲,還有一陣不滿的嘟囔聲,聽上去似乎是個老人家,而且竟然在這冰天雪地的屋子裏睡覺?
這情景,怎麽看都覺得詭異。
不多時門從裏面被拉開,門口站在一個身材瘦小的老者,頭頂帶着厚厚的茸帽,身上穿着類似自己縫制的獸皮衣服,此刻正睡眼惺忪的看着楊辰幾人。
“你們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