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看到丹爐裏面的情況後,四周傳來一陣嘩然聲。
、隻見八卦爐爐膽内,六顆黑色如花生豆大小的築基丹靜靜躺在其中。
“六顆,竟然足足有六顆,宗主的境界果然不是我等能夠想象到的。
“是啊,同樣的藥材,我們隻能煉制三顆,宗主卻能足足多出我們一倍!”
“嘿嘿!不管怎麽說,這一次一定是宗主赢了,就算那小子從娘胎裏開始學習煉丹,也不可能一次煉制出六顆丹藥吧?”
……
丹宗門下一幹弟子紛紛笑逐顔開的,臉上皆是挂着掩飾不住的得意。
仿佛華山河煉制出了六顆丹藥,他們也很有面子。
就連華山河都是一臉的傲然,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他自己也着實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能煉出六顆來,他平日裏最多的時候也就是五個,眼下也算是突破自己的極限了。
看着面前這六顆丹藥,華山河一掃之前的頹然,笑眯眯的看着楊辰道:“實在是慚愧,隻煉制出六顆築基丹!”
魔門衆人紛紛擔憂的看着楊辰,到了眼下這種情況,他們已經不太在乎楊辰的勝負,隻是擔心楊辰的臉面和聲望。
要是這一次能赢了華山河,那麽楊辰的聲望自然可以達到一個頂點,可若是輸了,那麽他們魔門都跟着擡不起頭來。
這已經不單單隻是楊辰和華山河的比試,更是魔門和正道在撕破臉皮後的第一次交鋒。
在衆人木管彙聚的中心,楊辰煞有其事點點頭,一臉不屑的看着華山河,認真道:“你的确是應該慚愧,煉制了這麽多年丹藥,還停留在這個水平,我要是你的話,幹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楊辰,這其中包括魔門衆人。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看到華山河這麽多丹藥之後,楊辰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華山河怒極反笑,點頭一臉說了三四個‘好’,随後看向了太虛爐,冷聲道:“年輕人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老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事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話音落下,華山河猛然掀開太虛爐的蓋子,一瞬間,所有人都聚焦在了太虛爐中。
這一看之下,許多人隻覺得自己心中好似被一柄重錘狠狠敲了一下,說不出的震撼。
華山河面色蒼白的後退幾步,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色間一片呆滞,口中止不住的喃喃着:“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就連葉孤寒臉上都是寫滿了震撼,他已經記不清到底有多少年自己沒有出現過這種情緒了。
而魔門一方衆人則是瞬間狂喜,南宮傲更是忍不住暢快的大笑起來,再看向楊辰的目光,就如同是在看一個稀世珍寶一般,要多熱切就多熱切。
他賭對了,這意味着整個魔門的人都不需要在看華山河的臉色行事了,而且,整個星辰門主無論是實力、潛力還是人品,都要比華山河那個老東西高太多太多,兩人甚至不能同日而語。
隻見在太虛爐中,九顆顔色鮮明的築基丹此刻正呈現九星連珠排列,每一刻丹藥上都流轉着複雜卻好看的紋路,而且還散發着一股獨特的藥香,這是華山河丹爐裏看不到的。
楊辰學着華山河的樣子,裝作一副懊惱的樣子道:“慚愧啊慚愧,才九顆,就比你多了三分之一!”
“噗!”
華山河聽着楊辰那賤賤的語氣,再也沒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随後面色蒼白的看着楊辰,眼中滿是恨意。
楊辰一揮手,那八卦爐裏的築基丹飄然落在了丹爐外的桌子上,随後大步走了上去。
“哎!這多出的爐子,日後就用來給我徒弟練手吧。”楊辰一邊感歎着,就要抓起八卦爐。
看到這一幕,華山河像是瘋了一般撲上來,也不管丹爐還帶着餘溫,一把死死抱住丹爐,不怒聲道:“不行,你不能拿走我的八卦爐,除了這個,你要什麽都行!”
這一變故時在場衆人全都沒想到的,看着華山河那無賴般的樣子,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門衆人,眼裏盡是鄙夷之色。
楊辰笑眯眯的站在原地,諷刺道:“世人都将丹宗奉若神明,又有誰知道丹宗宗主原來是個輸不起的老無賴!”
“少廢話,今天誰要是敢動我的八卦爐,就是與我丹宗,與整個正道爲敵!”反正已經不要臉皮了,華山河也就徹底豁出去了,伸手指了一圈惡狠狠道。
南宮傲面色一寒,冷聲道:“華山河,你當真是丢盡了我們百門的臉!不配爲人!”
“閉嘴!”華山河紅着眼對南宮傲吼道:“你們魔門的人受過我多少的恩惠?眼下找到了新主人,你們就翻臉不認人,到底是誰不配爲人?”
他剛說完,南宮傲再也忍不住,體内真氣瘋狂湧動,直奔華山河暴掠而去。
“啪!”
這來自天階巅峰高手的一巴掌直接讓華山河眼冒金星,丹宗弟子同時踏前一步,隻等是華山河一聲令下,就和南宮傲拼命。
一瞬間,雙方劍拔弩張起來。
“罷了!你那個破爐子,還是留着自己玩兒去吧,不過這戒指我就不客氣了。”楊辰說着,轉頭走向了那儲物戒指。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還快,葉孤寒暴掠而出,搶在他前面一把将戒指拿在了手中。
這一變故讓的在場衆人又是一驚,楊辰眯着眼看向葉孤寒,淡淡道:“葉副門主這是打算打劫了?”
“抱歉!這戒指還是山河兄的,我隻是代他拿回來罷了。”葉孤寒面色僵硬道。
“好!好啊!”
中人民原本以爲楊辰會大怒,卻不想,楊辰此刻竟然女拍着手鼓起了掌,臉上更是洋溢着無比燦爛的笑容。
“你們正道門派的人再一次刷新了我對‘無恥’二字的定義,這戒指你也拿回去,不過裏面的東西我就笑納了!”楊辰大度的揮了揮手,搖頭笑道。
“裏面的東西,你也得不到!”葉孤寒接着生硬道。
“是嗎?那你不妨打開戒指看一下,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得到!”楊辰笑容不變,聲音愈發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