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楊辰就仿佛是當空的烈日,周身釋放着不敢讓人靠近的光芒與溫度,下一刻,他化作一股流星,急速朝那蠶繭閃現而去。
邪惡之女雖然能看見楊辰的一舉一動,但卻很難猜到他要做什麽,一直到那股讓人絕望的溫度傳來,她才陡然明白,可惜……太晚了。
“啊!不要,不要燒我!不要……”
伴随着一陣凄厲的尖叫聲,那蠶繭裏傳來邪惡之女求饒的聲音。“求求你,不要燒死我,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錯了……”
楊辰不爲所動,這是烈日焚天決大成後他第一次使用,溫度竟然如此之高,這讓他驚喜之餘,心中愈發堅定,要誅殺眼前的這個大祭司。
“我是雲頂仙宮的奴仆,盡管犯了罪,可我還是聖皇大人的屬下,你殺了我,聖皇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邪惡之女見求饒不行,幹脆威脅楊辰。
可惜,此時的楊辰可以說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殺她,别說她搬出聖皇來,就是把刀架在楊辰脖子上,楊辰也是毫不猶豫。
“啊……”
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伴随着掙紮聲落入下方,羅興等人皆是不由打了個哆嗦,佩服的望着楊辰的背影。
相比于老大,他們的确差遠了。
讓他們殺人,他們毫不猶豫,就算是殺女人,咬咬牙也不是不可以,可要像眼下這樣活活把一個人折磨死,他們自問是做不出來的。
眼下的楊辰,眼裏隻有後方的嶽詩瑤和淩素弦等人,爲了她們,别說是殺一個邪惡之女,就是讓楊辰打上雲頂仙宮,他也敢。
聽着蠶繭裏邪惡之女凄慘的叫聲,衆人下意識的把頭偏了過去。
忽然之間,他們身上那從血魔身上摳出來的晶石閃爍了起來,不過此刻所有人注意力都不在這裏,壓根沒人注意。
這晶石閃爍着,瞬間沒入了他們的腦海。
一下子,後方二十名高手的眼神變得呆滞起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緊接着,他們看向楊辰,眼中竟是兇芒畢露,提着劍狠狠朝楊辰刺去。
爲首的正是羅興,其次是關豹,二十人化作一陣疾風直奔楊辰後心。
此時楊辰正全神貫注對付邪惡之女,猛然感覺到背後勁風傳來,他下意識的偏過頭,看到羅興等人再度提劍殺來,心裏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些家夥怎麽又上來湊熱鬧了?
然而等到羅興等人近了一些,楊辰看見那長劍所指的方向時,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涔涔落了下來。
這些人……竟然是要殺他的。
“卧槽!你們瘋了?”
楊辰口中大罵一聲,連忙一閃身躲開,順帶收起了身上那極緻的火焰。
“叮叮叮——”
一陣清脆的碰撞聲傳來,楊辰避開之後,羅興等人的刀劍毫無意外的落在了那巨大的蠶繭之上。
楊辰落在台階上,面色凝重的看着上方二十位高手。
隻見這些人一個個面色呆滞,動作僵硬,一個個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
楊辰看到這裏,心裏不免一陣突突,這些人……被控制了。
想不到那大祭祀還有這麽一手,大意了啊……
楊辰一下子便聯想到了那晶石,因爲當初他們拿起來的時候楊辰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不曾想現在竟然應驗了。
半空中,那蠶繭裏再度傳來邪惡之女冰冷的笑聲,“何必呢?何必鬧成這樣,大家都不愉快呢?手足相殘的滋味一定不好受,我倒是很期待你們到底誰能殺了誰呢,咯咯咯……”
楊辰眸光寒冷,忍不住想問候這邪惡之女祖宗十八代,但一看到眼下的羅興等人,他終于還是忍住了。
他明白,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邪惡之女,隻要幹掉她,一切就都結束了。
一念至此,楊辰悍然朝着羅興等人沖了過去,這些天階後期高手固然強悍,但相比于他還差的遠,楊辰全力之下,幾乎是三下五除二便将二十人全都打暈。
一旁的邪惡之女大祭司看的正津津有味,忽然看到楊辰那如同餓狼一般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這一眼,幾乎讓她渾身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那是怎樣的目光啊,那毫不掩飾的殺機,甚至給她一種見到了聖皇的感覺,甚至……要比聖皇還要果決三分。
“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殺了我,他們也絕對不會好過,起碼那晶石,他們永遠也取不出來了。”邪惡之女驚恐的大叫道。
楊辰冷眼看着蠶繭,語氣如寒冬臘月般寒冷,“那我就燒到你取出那晶石爲止!”
說罷,楊辰周身好釋放出比之前還要強烈幾倍的火靈真氣,這幾乎是他目前能使出最強的烈日焚天決了,估計就算将鋼鐵拿到這裏,也絕對撐不過一秒。
“啊!”
大祭司拼命的掙紮,尖叫,這股火焰快要讓她整個人都融化掉。
“我救,我救……我這就取出晶石,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也隻是一個被冤枉了許多年的可憐人啊……我還期盼着聖皇大人能網開一面,有朝一日能還我自由……”
邪惡之女凄慘的哭嚎着,那聲音,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看着那冉冉飛出羅興等人體内的二十塊晶石,楊辰竟然對這女人生出了一絲同情,當然也緊緊隻是一絲罷了。
他知道,邪惡之女必須死,隻有她死了,關于血魔的事情才會徹底結束。
“除了放過你,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頓了頓,楊辰面無表情的朝上空說道。
蠶繭裏是久久的沉默,良久,才傳出邪惡之女幽幽的聲音,“我非死不可嗎?”
“非死不可!”楊辰狠下心,語氣生硬。
他明顯能聽出邪惡之女語氣中的哭腔,但他這個時候不能心軟,要是心軟的話,之前所做一切都白費了,南宮月等人也就更危險了。
“那好,若是有朝一日你能見到聖皇,希望你能幫我轉達他,我恨他!”蠶繭裏傳來邪惡之女的凄苦的聲音。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我自知我的罪孽已經無法挽救,可我曾經也是個好人,我雖然是邪惡之女,可我隻是負責掌管人心中的邪念,并非真的邪惡,若不是流落至此,我大概也從未想過去害人……這一切,都是聖皇害的,若是沒有他,我本該可以過的很快樂……很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