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仙淚事關重大,得從長計議。”
戰萬天等人族強者的态度,和雲千秋差不多。
畢竟星辰仙淚一旦現世,那可是萬族争搶,到時候,其他種族的那些帝皇強者,絕對都會出手。
而人族能夠奪得仙淚的幾率屬實渺茫,甚至戰萬天等人是不願意冒這個險的,萬一仙淚沒搶到,還損失諸多強者,那豈不是令人族更加勢微?可他們人族忌憚,其他種族又何嘗不是如此?星辰仙淚僅有一滴,若是能得到,再加上争搶過後各族必然都是有傷元氣,趁此機會,得到仙淚的種族必然能崛起一時,至
少今後數萬年能繁榮發展。
“仙淚的事暫且不提,還是先說你和岚問心之間的恩怨吧。”
說到此,戰萬天不禁有些擔憂,雲千秋剛才的戰書他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不免懷疑後者剛剛入帝,就能戰勝五帝?
要知道,人族五帝,都是帝尊巅峰境的強者,幾乎都是隻差一線契機便可入皇,而且能被封爲五帝,自然不光是境界占優,可以說各個都有逆天之處。
“千秋,與岚問心之間的決鬥,你可要小心點,那兩個家夥的實力不弱,别再有什麽閃失了。”
在旁的畫忘塵等人也是齊齊颔首,好不容易能轉世重生,說句難聽的,這次若再隕落了,可就未必有如此好運了。
“多謝前輩提醒,不過諸位放心,我既然敢主動清算恩怨,自然是有把握的。”雲千秋神色淡然,當年都是人族頂尖強者,他對那倆賤人的實力自然清楚,而且重生未到三十年,沒有天大機緣,兩人的實力提升并不大,甚至算上療傷付出的代價,恐
怕沒任何長進。
戰書已經下了,誰都知道這場恩怨必須要劃上句号,而戰萬天等強者身爲外人,不好輕易插手,能做的,隻有力挺雲千秋。
一衆強者拍了拍雲千秋的肩膀,然後才陸續告辭,畢竟一年時間并不長,前者也要趁此修行。
倒是畫忘塵無處可去,笑道:“雲兄若不介意,我這些年就借宿你雲……不對,風雲殿了。”
“當然不介意。”
雲千秋送走衆人,叙舊不急于一時,收斂笑意:“無論那對賤人選擇如何應戰,滅掉一位後,他們的勢力,今後就由你來鎮守吧。”話鋒一轉,語氣鄭重:“不過畫兄,恩怨歸恩怨,卻不能與人族大局混爲一談,讓你坐鎮一方,不是撿漏的,而是如你所說今後不再閑雲野鶴,那就要負起人族一方帝皇的
責任,明白?”
“當然明白!”
畫忘塵擺手,這些年他也是雲遊慣了,确實有心回歸人族:“你先去忙你的吧,抓緊凝出混沌之靈,清算恩怨的時候也好多幾成勝算。”
“嗯,對了,你若無事,就幫我從風雲殿寶庫拿些寶物,送給季千尋他們,當然答應要還的。”
“知道了!”
風雲殿寶庫縱然琳琅滿目,可卻不及雲千秋巅峰之時那般輝煌,尤其是将欠季千尋等人的還清後,更是顯得慘淡。
畢竟這些年雲千秋不在,風雲殿縱然沒有土崩瓦解,可群龍無首之下,自然不比曾經。
不過雲千秋并不在乎,隻要人還在就行,資源寶物,有機會都能掙回來!
“現在五行異靈已全部集齊,是時候凝聚出混沌之靈了!”
風雲殿,一處深山中,依舊是那熟悉的石門轟隆聲,雲千秋的身影隐于其中,而與此同時,天煞宮。
天煞宮,乃是天帝天傲雄的勢力,此時卻有一位風雲殿的帝尊昂首走出,目光冷然而又不屑。
而殿内,兩道身影望着那熟悉的字眼,以及雖是隔世,但同爲一人的烙印,臉色可謂陰晴不定。
“好一個雲千秋,剛回歸天元大世界,便要清算舊賬,夠狠!”
雲千秋回歸的消息,岚問心兩人自然是知道的,但肯定不可能去捧場。
岚問心在旁亦是俏臉蒙着寒霜,眼神閃爍:“當年戰皇他們就想爲其報仇,如今他自然要趁着剛回歸之勢的大好時機,來找我們算賬!”
兩人也是郁悶至極,甚至比當年無論如何也未得到生生造化功還要不爽。
畢竟就算沒有得手,但雲千秋也是死了,爲了人族大局,還不至于爲一個死人大動幹戈。
可關鍵雲千秋不僅轉世重生,而且還回來了,還在短短二十餘年入帝,這等修行速度,簡直能颠覆人族曆史。
一陣抱怨過後,兩人不得不正視那份戰書。
沒辦法,身爲五帝的兩人都知道,這筆賬必須要有個說法,否則隻要雲千秋在一天,此事就不算完。
至于賠禮道歉什麽的?
兩人也不傻,這麽大的仇,豈是賠禮就能一筆勾銷的?
血債還得血債償!
而雲千秋給兩人的選擇,更是令天傲雄臉色一沉。
“這畫忘塵,還想與他聯手,這麽多年不再蹤影,一與雲千秋回來,便這般盛氣淩人!”
岚問心卻是道:“那能怎麽辦,他和雲千秋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不和畫忘塵聯手,那雲千秋找另外三帝助陣,肯定都不會拒絕。
甚至說難聽的,若雲千秋真爲了報仇不計手段,直接請動戰萬天出手,兩人根本沒有勝算。
之所以給兩人選擇,無非是要證明,自己曾經失去的,自己要親手奪回來!
“雖未親眼見過畫忘塵出手,但這些年有關他的傳言也不難打聽,當年他爲雲千秋出面時,氣息不弱于你我二人。”
岚問心分析道:“若是讓他與雲千秋聯手,對你我沒有好處,至少這兩種選擇,我更傾向于跟雲千秋單獨一決生死。”
她分析的不無道理,甚至在岚問心看來,和雲千秋單打獨鬥,反而占盡優勢。
“傳言雲千秋不過剛剛入帝,但生生造化功的逆天你是知道的,修行起來提升堪稱一日千裏,若是讓他閉關個千百年,咱們反而會越發被動!”天傲雄不可否置,眸光精芒一閃:“你的意思是,隻與雲千秋一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