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直增加的變數
入夜，陸陸續續幾個人都回來了。簡馳站在楚紅燭身後看着楚紅燭統計認真細緻的進行數據統計。
看着她從完全陌生在自己的輔導下變得熟練，到最後于正乾和梁建國帶回來數據的統計與分析，楚紅燭已經能初步自己完成了，紅燭姐是個好學生，不負期待。
另一邊于正乾把公章，企業公章，名章，暫住證，毛筆，墨，都準備好了。
萬事俱備，六人前往新華夏廣告公司。
新華夏廣告公司這邊程宇通十分重視與簡馳的合作，親自把關，購置原料和印刷兩個環節都是非常認真的對待。
“簡老弟，看這邊的成品。”程宇通對印出的效果非常滿意，誠意十足的用料顯得獎狀足夠華貴。獎項文檔和其他文件看起來也是非常專業與精緻。
“真不錯，程哥做事讓人格外放心，能有個地方讓我寫字麽？我想直接寫出來然後發走。”簡馳提到寫才想起來，墨需要幹的時間呢。看這個紙張至少要幾十分鍾到一小時才能幹透封裝。
“對啊，要寫字的，還好地方夠寬敞，簡老弟随便寫，我讓人幫你晾曬。”程宇通真心想要結交這個深入掌握計算機這種前沿科技的朋友，所以顯得極爲大方。連這個看起來有些怪異的獎項到底有什麽貓膩都懶得琢磨，反正不是什麽大事，别說不會牽連到他，就算有什麽目前的法律也沒有相關處理憑據。
簡馳也不多言，直接鋪開就寫。
前世學習田英章的行楷多年，也算是少許有點成就，如今體能無限肌肉控制更加完美的狀态下，結構極其工整，落筆穩定到每一個相同的字都一模一樣。連續默寫了三百個公司名稱和産品名稱，一字不錯，一絲不苟。
可惜看到的幾人都不了解一字不亂的難度，隻是佩服這些小字寫的真好看。
寫完的三百張獎狀鋪了整個公司到處都是，還好最先寫的已經開始幹了，由婁七七和楚紅燭領着幾個人一起核對公司名稱和對應的地址，準備郵寄。
“程哥，有個小事兒咨詢，咱們這種硬盤故障導緻數據丢失的情況多麽？要是有市場的話，我想與程哥在香港合作開一家專門進行簡單故障數據恢複的公司，程哥負責找人和出場地，我出技術支持。收益我要百分之二十。”簡馳目的不是爲了這個公司，僅僅是爲了去香港給楚紅燭注冊公司鋪路。
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程宇通忙不疊的應聲：“有市場啊，雖然出問題的時候不太多，但是咱們這邊公司越來越多啊，有前景的。香港注冊更沒問題了，我這邊人頭都熟，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吧。”
程宇通清楚現在市面上就沒人能做這個事情，一個完全是沒有競争的行業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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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好，單價和利潤到底會有多高！
稍微思考就明白之前的幾塊硬盤很可能就是簡馳親手處理好的。這麽來說豈不是約等于沒有任何成本的産業麽？獨門買賣，超級暴利。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兒啊，程宇通瞬間權衡了一下，然後與簡馳展開了逆向砍價。最後決定由程宇通幫助簡馳帶着楚紅燭注冊國際産品質量評估鑒定中心這個名頭的公司，而且分潤方式修改成百分之三十，終身有效。
可以說程宇通已經開始把簡馳當做最優質的商業合作夥伴了，甚至有幾分忘年交的意思。實在是覺得簡馳前途無量，還有點深不可測的意思。
簡馳也明白程宇通看出來自己發獎狀的操作是什麽意思，但是有求于己的程宇通并不會揭發舉報。而等到公司成立，表演結束，一切揭發出來也沒有價值了。
簡馳一直提防着每一位合作者，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不安定因素。但是簡馳也都給予對方足夠的信任，提防的是對方人性的弱點，信任的是自身能力和預案的完備。
程宇通介紹自己公司裏幫閑的表弟給簡馳認識，一邊指揮衆人直接把獎狀以及說明等物品打包加急郵寄。連郵寄費用都由他承擔了。這樣懂事的做法讓簡馳對程老闆又高看了一眼，可以考慮加強合作了。
投桃報李，簡馳與程宇通的表弟劉暢聊天摸底，明白這個劉暢還真不是因爲親戚關系随便安排的人手。劉暢身高隻有一米六左右，稍有些胖，一副窄邊金屬眼鏡顯得文質彬彬，對于電子電路很感興趣，對于電腦更是片刻不想分離，算是個早期技術宅。
簡馳一邊聽着衆人核對發送地址的朗讀聲，一邊分心給劉暢講解硬盤電路的相關知識。什麽樣的故障直接放棄，因爲沒有刷固件的工具。什麽樣的故障隻要修好電路即可，至于手動恢複分區，手動恢複格式等問題，甚至手動恢複數據推棧就需要更麻煩教導了。這些等到信件都發走後，開始入駐晶都金融中心的寫字間時再慢慢教吧，沒個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入門都難。
還好程宇通已經把地方租好，兩個連着的辦公桌，而且爲了表弟能學到真傳，程宇通直接把兩個辦公桌都安裝了電腦，是兩台-聯想的586機型。
到了6月26日，所有人都入駐進了辦公地點，隻有梁建國拿了五千塊錢的資金，被簡馳派回了四川聯絡酒廠，這是準備爲了将來收購散酒做準備的。梁建國比較辛苦，等到7月29日還要回來演一出戲呢。因爲是回去撒錢請客，所以梁建國特别興奮。
程宇通送着劉暢過來，等到坐下才發現工位還是不太夠，還需要再租一張桌才适合，因爲劉暢和電腦就占了好大地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把劉暢按在工位上聽簡馳講解數據基本構成知識。然後自己跑去找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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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的朋友，協調着又租了一張辦公桌一個月。
這樣三個辦公桌六名工作人員，兩台電腦。怎麽看都是非常的正規，程宇通聽表弟晚上叙述學到了真知識，才一兩天就有巨大長進的消息，很快就安排制作了各種展架橫幅，桌面插标，把三張桌子弄得極爲正規。甚至在走近的路邊都設立了指示标牌，好多臨近的人都好奇的打聽是什麽機構。默默背誦和練習話術的婁七七、于秀麗以及楚紅燭在各處機構遊走拜訪。三個客氣、禮貌、美麗、端莊的都市麗人成爲本層最美麗的風景線。
6月28日簡馳把程宇通的三個硬盤送來，程宇通和簡馳現在的關系已經不是很在意這兩萬七了，但是還是收下了這比費用。
劉暢這邊進度飛快，第三天就開始能夠實驗處理簡單問題了。于是簡馳給他布置好作業，自己則使用另一台-聯想586開始編寫自己的仿windows98的代碼，先做出一個簡化版用于回到油城的時候展示給五嬸看。熟練的操作與流暢的輸入引得衆人驚歎不已。
7月2日，第一版隻有1.28兆的超精簡版本win98問世了，但是簡馳沒有把它展示給任何人看，存入軟盤就開始正式版的編寫。順帶的做了一套發獎信息數據分析圖表，搭配上近期搜集的數據以及根據這些數據杜撰的大量其他區域猜測數據。通過劉暢打印出來，教導于正乾、婁七七等人查看與分析，尤其對楚紅燭的要求最高，甚至把原始數據列出後，輔導她杜撰、制作了一張新的數據分析表。
楚紅燭特别的争氣，完全做到了簡馳的要求，現在楚紅燭已經對簡馳這個看着隻有十二歲，但是實際心裏年齡一百二十歲都可能的家夥非常了解了。他總是喜歡把真正的目的隐藏在一堆事情中，而且一環緊扣一環的做着謀劃。就像這次結交程宇通，最大的目的其實是開設香港公司，可是在任何人的角度看都是數據恢複公司和印刷更重要。有時楚紅燭在想，要是有對手想要打擊簡馳恐怕連真正的痛點都無法找到吧。
7月3日程宇通帶來兩個好消息，一個是數據恢複有業務了，兩個他的朋友送來了一共五塊硬盤。一個是聯系妥了帶正規手續的楚紅燭過港辦理公司。楚紅燭跟着程宇通去香港辦公司，當日去當日回，效率極快。據說僅僅是銀行開戶必須董事到場，别的手續可以委托辦理。硬盤簡馳先檢查後，交給劉暢處理，簡馳全程輔導。
簡馳則抽出時間教導大家如何用各種專業性較強的詞彙讨論數據，要求每個人的觀點都要有細節不同。從而互相争辯，據理力争說服對方。
到下午的時候兩兩一組開始對練。
因爲簡馳估算郵寄距離和反應時間，很可能第一個受害者就要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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