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原住所,筒子樓。
許正雄一下車,就看到幾個不知道是不是從藍翔畢業的男子,正開着挖掘機、推土機準備幹活。
在裏面的居民,也是發出一片片的尖叫,一邊拿東西,一邊慌忙的逃竄着。
“都給我住手!”許正雄氣的大喝一聲,聲如洪鍾,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從這一生怒喝來看,他根本不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但是那些施工人員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前進着。
兩名保镖相對一視便準備動手,卻被許正雄給攔了下來,“退下,幫老爺辦事,必須我親自動手。”
聽到這話,兩名保镖有些哭笑不得,您這都老胳膊老腿兒了,還想跟人家動手,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嘛!
兩人心中雖然這麽想但是卻不敢這麽說,一個個恭敬的站在一旁,他們已經做好了拔槍的準備,隻要這些施工人員有一絲的不敬,就立馬鳴槍示警。
許正雄拄着拐杖走到了一輛推土車的面前,聲音帶着無盡的寒意,“下車!”
“老大,這兒有個老頭兒攔着我,咋辦?”司機有些郁悶的拿出了對講機。
很快對講機裏就傳出了一個大漢的聲音,“沒聽上面怎麽交代的嗎,别把他們當人,誰攔就弄死誰,反正上面有人罩着!”
司機當然知道有這樣的話,他隻是想再确定一下而已,毫無後顧之憂的他,二話不說直接踩動油門就打算幹掉許正雄這個不知死活的老頭子。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震驚了所有人的眼睛,隻見許正雄竟然用手裏的拐杖頂住了準備超前猛撲的推土機。
推土機的輪胎不斷打滑,卻無法再寸進半步。
司機瞬間慌成了狗,畢竟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是在做夢吧!?一個老頭子,怎麽、怎麽可能單靠一根拐杖就擋住推土機呢!”
他一邊自語,一邊加大油門,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眼前的現狀。
兩名保镖心中也十分震驚,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按照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必須出手了。
“砰砰——”
兩聲槍響響起,那些人立馬安靜了下來,草菅人命他們可以做到,但把自己的命視爲糞土,他們還沒辦法做到。
許正雄看到這個情況,收回了拐杖,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終究還是老了……”
說完這些,他背影落寞的朝着樓上走去。
其實秦羽的屋子裏并沒有多少東西,首先這裏沒有任何家電,唯一和點有關系的就隻有一個電熱水壺,不過根據房間裏雜亂的情況來看,似乎已經有人在這裏尋找過什麽。
許正雄連忙,打開了床鋪下面的暗格,發現匣子還在以後大松了口氣,臉上也随之露出了一陣好奇的神色,他想要打開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讓堪稱無欲無求的老爺如此重視。
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老爺既然讓自己過來,那就是足夠重視自己,自己又怎麽能夠辜負老爺的信任呢。”
接着,他發現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婚書,臉上也随之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想要靠後人的美色來将老爺捆綁住,他們把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
說完,他便帶着婚書、匣子等物品,離開了筒子樓。
在許正雄帶着保镖走了以後,包工頭連忙撥通了一個号碼,“公子,你猜的沒錯,果然有人出來阻止我們,不過阻止我們的并不是你說的年輕人,而是一個老頭兒,他身邊還跟了兩個拿着槍的保镖……對,老頭走的時候手裏确實拿了一些東西,好,我們繼續幹活。”
别墅花園,許正雄再次跪在了秦羽面前,“老爺,您讓我帶的東西,我全都帶回來。”
秦羽點了點頭,接過了婚書等物品,他打開匣子看了一眼,确定東西還在,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起來吧。”
“老奴不敢……”許正雄身形戰栗的說道:“因爲、因爲在老奴前往之前,已經有人翻過了老爺的房間。”
“看來小安那個家夥,不僅要背叛我,還打着我這匣子裏東西的主意。”秦羽冷笑一聲,用手輕輕地撫摸着匣子,“我很早的時候就告訴過你們,匣子裏的東西對你們沒用,就像我永遠不會主動收回賜予你們的東西,但你們卻全都不相信我所說的,一代又一代,貪心還真是個令人煩躁的詞語。”
“老奴、老奴從未想過——”
“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也不用急着解釋。”秦羽擺了擺手,“沒你的事情了,先走吧,四天後陪我一起去參加小安的葬禮。”
許正雄感覺自己的靈魂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跟了秦羽這麽久,他自然知道秦羽這句話有着怎樣的含義——不管慶永安是否還活着,四天後必然會成爲慶永安的忌日!
許正雄沒有敢違抗秦羽的命令,面色恭敬的準備離開。
可他還沒有退兩步,門口傳來了一陣吼聲。
“滾開!兩個廢物!”
“再攔着信不信老子直接卸了你的胳膊!”
“都給我滾開,知道你們在擋着誰的路嗎?中州慶家的繼承人慶大少!給你們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數名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氣勢洶洶的推開門口那兩名保镖,嘴裏不停地罵着污言穢語。
許正雄的兩名保镖準備拔槍警告,沒成想他們還沒把槍拔出來,對方卻已經用槍頂住了他們的腦袋。
在這些保镖的身後站着一名身着私人訂制白色西服的年輕人,他的頭發上了發膠在燈光的照耀下起明發亮,一雙倒三角的眼睛中滿是不屑與蔑視。
其他人在他眼中,仿佛都隻是蜉蝣蝼蟻而已,對于自己手下的粗暴,他也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似乎隻要許正雄的兩名保镖敢繼續反抗,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下令斃了他們!
“轟——”
大門口的栅欄處傳出一聲巨響,合金制成的大門瞬間倒塌。
慶天祝的保镖蠻橫的将那兩名保镖推倒在了地上,蠻橫的湧入了花園!
秦羽的眼神中傳出一陣殺氣,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不用等到四天以後,就已經有人打算放棄自己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