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倒在秦羽胸口,受過雨露滋潤的她,此時臉上滿是幸福的绯紅,“你這個家夥,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秦羽無奈的聳了聳肩,“情到深處自然濃,我這不是太投入了麽,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去找别人就好了!”
“你敢!”玫瑰瞪着自己的大眼睛,臉上卻寫滿了幸福。
秦羽點燃香煙,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說吧,你這次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兒?”
“齊輝還有土狼的堂口現在都在我的名下,不知道是不是那群叔父是不是見我勢大想要剝削我的力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想要推舉我做坐館,他們邀請我今晚到總舵參加競選。”
玫瑰一邊說,一邊幫秦羽點了根煙。
秦羽把煙叼在嘴裏,戲谑道:“所以你怕了?”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出什麽事兒?”玫瑰語氣幽怨道:“我畢竟是一個女人,就算再有手段,也比不過那些爺們兒漢啊。”“拼坐館又不是比體力,隻要你能夠帶領幫會發展就好,不過你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就陪你過去一趟吧。”秦羽說着,低頭吻了一口玫瑰的額頭,“畢竟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想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到
傷害,不過……”
随着話鋒的改變,玫瑰也緊張了起來,“不過什麽?”
“不過我希望下次你找我,是因爲想我了,而不是又找我來解決這些麻煩。”秦羽抽了口煙,“對我來說這些雖然不是什麽難事兒,但多了總會讓人反感的。”
玫瑰歎了口氣,“你說……我退出好嗎?我總感覺最近中州要變天了。”
“是要變天了,不過這天要變成你的了。”秦羽拿起旁邊的衣物,直接套在了身上,“走吧,去會會那群小家夥們。”
當年逐鹿會雖然四分五裂,但老一輩的人物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動,原因很簡單,這些個老骨頭一旦散架,那麽逐鹿會就真的不複存在了。
現在雖然也是名存實亡,可有個名頭總比直接消失要好得多。
無論什麽幫會,都有着一些叔父輩的人存在,他們手底下倒不是有多少人,但資格夠老,一般幫會推選新的龍首或是坐館人,都需要他們露頭來說話。
簡單來說,這些人雖然是高層,但對于底層的人卻沒有多少權力,卻又掌控者高層的變更。
某種意義上就像是米國的議會一般。
玫瑰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自從他的父親死後,這些叔父輩分的人已經很久沒有行動過了。
這一次突然召集她,說是要開坐館大會,目的如何确實讓人有些難辨。
而且開會的地方在南郊,那裏并不是她玫瑰的地盤,小心一些多少沒錯。
開會的地方是南郊的一處四合院,等玫瑰和秦羽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不少的車,各個都豪華無比,跟破舊的四合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時門口站了不少的手下,那些手下們似乎相互認識,但又互相有敵意,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一言不發。
其中兩個看門的見有人過來,瞬間迎了上來,“小姐,這裏可不是你随便能來的地方,從哪來就從哪去吧!”
“玫瑰這兩個字夠嗎?”
一聽這話,兩名手下面色瞬間大變。
要說最近道上誰的名頭最響亮,那必定是老地方的玫瑰姐,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分别圍剿了齊輝和收複了土狼兩個最大的堂口,再加上她本有的堂口,可以說玫瑰已然是現在道上說話最有分量的大姐大。
“對不起玫瑰姐!”
剛才還笑嘻嘻的兩人,此時臉上瞬間被驚恐所取代,一個接一個慌忙的道歉。
玫瑰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走進了院落。
要說這坐館大會的設備也十分簡陋,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誰家辦喜事兒,完全就是農村宴席風。
秦羽看到這情況,不得不感歎,現在的幫會比之從前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看看人家清末的天地會,那可是引起整個中央領導重視的大幫會。
不得不說,逐鹿會雖然在中州排的上号,但在全國來看,依舊不是多麽大型的幫會而已。
但即便如此,也夠幾群人撕的魚死網破了。
“玫瑰姐到!”
随着手下的一聲通報,原本在宴席上有說有笑的衆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目光瞬間刷刷刷的凝聚在了玫瑰的身上。
看到這情況玫瑰倒也一點都不緊張,直接無視衆人,對着東上桌的幾位老者拱了拱手,“玫瑰拜見幾位叔父。”
“來來來,快坐快坐,幾年不見沒想到炒飯的女兒已經這麽大了。”
炒飯是玫瑰父親的外号,敢這麽叫的,除了這幾位老者,整個中州也沒什麽人敢叫出口了。
玫瑰點了點頭,單獨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不遠處的土狼看到這情況,二話沒說便起身走了過去。
玫瑰沒來之前,他代表的是自己,現在玫瑰來了,他可不敢再代表自己,尤其是玫瑰的身邊還跟着那位爺,他要是再敢跟這群人平起平坐的談笑風生,估計今天就别想站着離開了。
“切,土狼,你也是個人物,怎麽這小丫頭一來,你就趕緊跑了上去,莫不是真像傳言中說的那樣,怕了這個小丫頭?”
“就是,不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嗎,你怕個鳥啊!”
“跟在一個女人的手底下,還不如跟我老肥搞貨運公司了,你來了以後老子給你一個經理幹幹!”
一群不屑玫瑰的人,全都拿着土狼的離席調侃。
土狼面色尴尬,但也沒有多說什麽,先是對秦羽鞠了鞠躬,然後又對玫瑰點了點頭,“秦爺,玫瑰姐。”
“好了,既然人已經到齊了,咱們這坐館大會便開始吧。”幾位老叔父拍了拍桌子。“叔父們,你讓我們等這麽久,就是爲了這麽一個丫頭?”之前自稱老肥的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個黃毛丫頭也敢來選坐館,我看她不僅是不知天高地厚,而且……還有點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