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女人有着成熟的女人魅力,年輕雖然是一種優勢,但是比起做某種事情的話,技巧熟練又懂得配合的美夫人,顯然更勝一籌。
然而舒萊爾的優勢不僅是這些。
論長相,與那些熒幕上的青春明星相比,舒萊爾的姿色一點也不差,甚至更勝一籌。
再談氣質,出身貴族的她,就更沒有多少人可比了。
一個集成熟和美貌于一身的女人,對秦羽的吸引力要遠遠大于那種四平八方的花樣少女。
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老情人。
不過對于舒萊爾,秦羽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正是因爲自己,這個女人才選擇了終生不嫁。
至今秦羽還記得那個夜晚,這個漂亮而又倔強的女人,說出了那句非自己不嫁的誓言。
要知道,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經是舉國聞名的名媛女神。
無數優秀的男人都跪倒在其石榴裙下,希望能夠一品芳澤。
可最後,她卻選擇了秦羽,甚至願意跟秦羽過亡命天涯的生活。
由于不老不死,秦羽辜負了太多的人,而舒萊爾就是近百年來,令他印象最深的一個。
“如果你答應跟我回去,我不僅會給她們進軍歐洲市場的機會,并且還會把舒萊爾在華國的代理權交給她們。”
舒萊爾的另一大特色就是聲音,或許不是那麽悅耳,但卻充滿了磁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她說出來,都會有着無限魅力,足以讓任何男人爆發出最原始的想法。
“你應該明白,相比較舒萊爾夫人的稱号,我更希望她們稱呼我爲秦夫人。”
秦羽苦笑着歎了口氣,“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可你也應該知道,我爲什麽會在那個時候選擇離開。”
舒萊爾眼神堅定的看着秦羽,“你應該知道,我從未介意過,沒有孩子,我們也可以領養一個。”
“等我老了以後,你可以随時去外面找女人解決自己的需求,也可以幾年都不見人影,但隻要記得回來看看我就好。”
“你知道的,我說得出就做的——”
不等她說完,秦羽已經吻在了朱唇上。
直到舒萊爾恢複平靜,不再有說那些傻話的趨勢,秦羽才緩緩将他松開。
秦羽點了一根煙,歎息道:“你還是那麽蠢,說實話,你最讓我意外的就是這裏,有着歐洲女性的豪放,卻又有着東方女人的矜持和忠貞。”
舒萊爾一個翻身躺在了秦羽身前,将手挽在了懷裏,似自言自語,又似在回答秦羽的問題,“是啊,我就是太蠢了,否則也不會看上你這樣令人費神的男人。”
說着,她緩緩将頭擡起,認真的眼神中帶着一點渴望,“讓我伺候你吧,就像當年一樣。”
兩人相識多年,不需要太多的話語,隻是一個眼神的交流,就足以了解對方心中究竟在想着什麽。
和當年一樣,同樣的兩個人,打算做同樣的事情。
不同的是,舒萊爾覺得自己已經步人老珠黃,而秦羽依舊如同當年那樣。
看着似乎想要讨好自己的舒萊爾,秦羽扶起了她耳邊的秀發,給予着對方安慰。
一時間舒萊爾的眼眶有些泛紅了,這多年她一直都無法忘記眼前的男人。
甚至一度想要放棄家族企業,去尋找這個浪迹天涯的男人。
但又沒有勇氣,不是因爲放不下家族的事業和如今的财富,而是怕,怕眼前的男人不再記得自己。
秦羽看着眼前的蠢女人,“舒萊爾,我希望你可以明白,這一次并非是交易,隻是爲了慶祝我們久别的重逢而已。”
“I love you……”
“I love you,too……”
小别勝新婚,更何況已經十幾年沒見過面的兩個人。
兩人從沙發翩翩起舞,邁過桌子,跳入洗浴間,最後才大被同眠。
舒萊爾遞給了秦羽一根香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根,在這些寂寞的日子裏,她總得找些什麽癖好來打發時間。
一個優雅的人,無論做什麽都是優雅的,即便吸煙也是如此。
“秦,其實那個公司并不适合在歐洲發展,你知道的,她們的化妝産品沒有足夠的特色,是很難在市場闖出一片成績的。”
“我知道。”秦羽早就看穿了這一點,隻是一直沒有忍心打擊葉晚秋和沈淡妝兩人罷了。
一個新品牌,在滿是奢侈品的歐洲,很難闖出有效的成績。
甚至可能還不如中州。
或許沈淡妝和葉晚秋也知道這個道理,隻是在諸葛家的攻擊下,她們已經别無選擇。
“做個交易如何?”
秦羽沒說話,當初兩人交往時,也是因爲這句話而結緣。
“你再給我一個關于美容養顔的秘方,我可以讓曼珠沙華的産品,成爲歐洲最知名的亞洲化妝品。”
“可以。”
美容養顔的秘方,他實在太多了。
說實話,當年秦羽也沒想到,自己給出那一個小小的秘方,竟然可以讓舒萊爾家族在化妝品的行業更進一步,直接成爲這個行業内最大的巨鳄。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說。”
“這件産品必須挂着曼珠沙華的名号,曼珠沙華至少要占據五成的利潤。”
舒萊爾聽完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之前以爲你隻是玩玩,沒想到是真的想要幫助這個公司,有些時候我真的摸不透你這個男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成交,所謂做生意就是雙方都要盈利,我想這個新的秘方,可以給我帶出不小的收獲。”
秦羽接過舒萊爾遞過來的手機,在上面留下了秘方。
“明天早上,你讓那個漂亮的華國女人過來,我會和她把合同簽了。”
“謝謝你,舒萊爾……”
“我說過,對于我,你永遠不需要說謝謝和對不起。”
秦羽滲深吸了口氣,穿起了衣服。
舒萊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你這個男人真是絕情,剛談好生意就要離開。”
“不是絕情,而是外面還有人在等着我,女人的心,可不能拆了東牆補西牆。”秦羽系好鞋帶,起身道:“有時間的話,我會去大不列颠找你。”
說完,便朝着門口走去。
他剛剛邁步出來,就看到了雙眼泛紅蹲在地上的沈淡妝。我去!她該不會都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