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淡妝就趕往酒店和舒萊爾簽訂合同。
差不多快十一點才回來,正在客廳裏看哆啦A夢的秦羽,佯裝沒有看到,畢竟昨晚的發生的事情,并不是那麽愉快,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沈淡妝換了身衣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有時間嗎?”
“有啊。”
“換一身衣服,去給我爺爺送禮。”沈淡妝語氣平淡的說道。
秦羽還以爲今天就要離開京城,返回中州了。
畢竟這個是非之地我,秦羽是不想待太久的。
不過人家要給自己爺爺送禮物,那也無可厚非。
秦羽也沒多想,直接換了身衣服,跟沈淡妝一起去沈家。
沈家是一個大别墅,占地面積要比沈淡妝所居住的别院大上不少,給人的感覺十分華麗。
不過這一次秦羽卻沒有感歎。
看來沈淡妝并沒有說話,沈家在京城不僅算不上是大家族,估計來京城發展的時間也不是很長。
以爲京城那些本土的家族,居住的一般都是大宅院。
占地面積至少是眼前這個别墅的五六倍左右。
京城的大宅院跟中州的大宅院完全是兩種概念,就拿當初被秦羽覆滅的慶家來說。
以他們的資産,在中州建立一個小紫禁城并不困難,但是放到京城,估計也就是跟沈家差不多的級别。
能夠有一個大型别墅就差不多了。
沒有爲什麽,就因爲這裏是京城,天子腳下。
“小姐,您總算是回來了,老爺都想死你了!”
出來迎接的管家一臉興奮的說道。
即便是在自己家,沈淡妝仍舊有些不苟言笑。
秦羽沒敢亂說話,因爲他不知道沈淡妝是不是還在氣頭上。
他倒不是怕被對方給閹了,先不說沈淡妝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閹了以後還會自己長回來。
重點是,他不想讓自己和沈淡妝之間完全沒有可能。
那可就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兩人剛剛步入客廳,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馬文傑見人進來,瞬間從原地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淡妝,你回來了。”
“你怎麽在這裏?”沈淡妝瞬間皺起了眉頭。
馬文傑也不生氣,而是笑呵呵的說道:“我是來看望老爺子的。”
一旁幫着繃帶的沈牧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看到秦羽以後,立馬将視線挪開,不敢多話。
在一旁坐着一個正在品茶的老人,雖然滿頭白發但看上去十分精神。
沈淡妝沒再理會馬文傑,而是走到了老人面前,“爺爺,我回來了。”
老人這才發下茶杯,笑了起來,“回來了就好。”
“在外面辛苦嗎?如果感覺累了,就回來幫幫爺爺吧。”
馬文傑抓住機會,立馬說道:“沒錯沒錯,沈爺爺的年紀也不小了,淡妝,你要是在外面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回來幫一下沈爺爺吧。”
“我會回來,但不是現在。”
沈老爺子似乎不喜歡這種嘈雜的聲音,轉移話題道:“這位小哥是?”
“爸,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野男人。”沈牧之聲音委屈道:“我就是被他打成這樣的。”
秦羽沒有說話,畢竟這裏有老人,現在扮演着年輕人的他,有必要表現的禮貌一些。
“那是你自找罪受,别以爲不知道你在别院裏幹了一些事情!”
沈老爺子冷哼一聲,轉而看向了秦羽,“不過年輕人,你做的也太過火了一些。”
“爺爺,秦羽是爲了保護我才——”
沈老爺子擺了擺手,“我說了,我知道别院裏發生了什麽,要不然我早就喊來護衛教訓他了。”
秦羽笑了笑沒說話,他已經感應過那些護衛的實力,檔次算不上太高,隻能說是超過了安保這個行業的平均線而已。
别說教訓他了,就算是一些稍有本事的武者,估計都奈何不了。
馬文傑忍耐住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淡妝,其實我這次來除了看望沈爺爺以外,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邀請你參加我爺爺的九十大壽。”
“你知道的,沈爺爺年紀大了,不能過于奔波,而伯父又受了傷,所以我隻能邀請你了。”
馬文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你也可以帶着這位叫秦羽的朋友過去。”
“不——”
沈淡妝剛想拒絕,一旁的沈老爺子卻忽然開口說道:“去吧,你這麽久沒有回來京城,也該緩和緩和這個圈子裏的關系了。”
“可是——”
沈淡妝還想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巴又放棄了。
她了解自己爺爺的性格,一旦确定了什麽事情,是很難改變的。
馬文傑看在眼裏,樂在心裏,看來他的策略十分正确。
“那個淡妝,我還要去通知其他人,就不再這裏多留了。”馬文傑說着又朝沈老爺子鞠了一躬,“沈爺爺,告辭了。”
說完,便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爸,我也出去了。”沈牧之也沒再逗留,說完便跟在馬文傑的身後一溜煙的跑了。
等到這個兩個人離開以後,沈淡妝才開口道;“爺爺,你明知道這馬文傑不是什麽好人,爲什麽要——”
“淡妝啊,馬家在中三家中雖然是最底層的存在,可也不是我們沈家這種三流家族可以比拟的。”沈老爺子無奈歎了口氣,“你可知道剛才馬文傑來時跟我說了什麽?”
“什麽?”
“如果咱們沈家不再考慮在京城發展的話,這一次壽宴你不用參加。”
沈淡妝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這是在威脅您!”
“是啊,我被一個小輩威脅了,可偏偏又沒什麽辦法。”
沈老爺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畢竟他是馬家的繼承人,我們沈家的力量在馬家面前,實在是太過薄弱了。”
“所以您老人家爲了保護沈家,就要把自己孫女給賣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羽終于開了口。
如果沈老爺子真是這樣的人,那麽他絕對不會幫助沈家度過這個難關。沒有爲什麽,因爲在他的眼中,沈淡妝和沈家完全就是兩個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