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巴山野味城,郁可欣便帶着趙鐵柱直奔一處包廂。
二人落座後,郁可欣遞上一張菜單,嫣然笑道:“趙先生,随便點。”
“老闆娘,你看着點吧,我葷素不忌的,随意就好。”趙鐵柱笑道。
“那好,我就做主了。”
郁可欣微微一笑,随即便點了幾樣野味菜,如清炖兔肉、吊鍋山珍豬皮、腌燒野生鳝、香炒野生牛蛙、野生紫菜蛋花湯等等。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店家的服務員便将飯菜逐一端了上來。
“老闆娘,咱們快開吃,我可是早就餓了。”服務員一走,趙鐵柱便急切道。
他的确是早就餓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便挑了起來,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
郁可欣忍不住嫣然一笑,她平時飯局不少,可每次跟她一起共同就餐的男人,沒一個不是彬彬有禮之人,哪像趙鐵柱這樣粗魯的?
不過,她也有些餓了,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她的吃相比趙鐵柱狼吞虎咽的樣子好看多了,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股優雅的氣質,令人看着賞心悅目,怪不得有句話叫做秀色可餐,說的就是郁可欣這類女人。
“對了,老闆娘,咱們那個枇杷膏,真的銷售很好嗎?這才幾天時間,300多斤的枇杷膏就快賣完了,真不敢相信啊!”趙鐵柱嘴裏嚼着一塊兔肉,含糊地道。
郁可欣細嚼慢咽着,淡淡道:“你們那個枇杷膏,确實很好賣,主要還是藥效立竿見影,吃上幾次,就能徹底化痰止咳,不像别的枇杷膏,要吃上很多次,才能有效果,而且不能保證根治。”
“那是,咱們這枇杷膏,藥效可是杠杠滴。”趙鐵柱有些得意地道。
“對了,趙先生……”
郁可欣正要開口,趙鐵柱忽然笑道:“我說老闆娘,你就别再叫我趙先生了,我吧,不過是泥腿子一個,什麽先生不先生的,我聽着不習慣,你幹脆叫我趙鐵柱好了。”
“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趙鐵柱吧,不過,你一直叫我老闆娘,是不是也該改下口呢?”郁可欣媚眼如絲地輕笑道。
“好說,好說。”
趙鐵柱不住點頭,道:“我看你年紀比我大一些,以後我就叫你郁姐怎麽樣?”
說到最後,他忽然心中一跳,郁姐,郁姐,這聽着咋跟禦姐一樣,讓人想入非非啊?
郁可欣倒是沒他想的那麽龌龊,笑着點頭:“沒問題,你以後就叫我郁姐好了。”
“好!”趙鐵柱欣然道。
兩人相視而笑,還不約而同舉起酒杯,對飲了起來。
放下酒杯,郁可欣接着道:“對了,趙鐵柱,上次我聽你說,你那裏還有什麽枇杷藥酒?”
“是的,我們村還有枇杷藥酒。”趙鐵柱點了點頭,接着道:“不過,枇杷藥酒釀制的時間較長,一般要兩個月以上,所以我沒有急着将枇杷藥酒帶到你這裏來,不過,我可以明确告訴你,我這枇杷藥酒,可不是能止咳化痰那麽簡單,還有
很強的美容養顔效果。”
“哦?還有很強的美容養顔效果?”郁可欣有些意外。
“當然。”趙鐵柱又是一陣得意。
見他說得很笃定,郁可欣信了大半,嬌笑道:“既然這枇杷藥酒有這麽好的效果,那我可一定要試試。”
“放心,等枇杷藥酒釀好,我一定送到你們濟世堂,請郁姐你第一個嘗嘗鮮,而且還是直接賣給你們濟世堂。”趙鐵柱爽快道。
“空口無憑,要不咱們現在就簽個合同?”郁可欣眼珠子一轉道。
“不是吧?這還用簽合同?”趙鐵柱呆了一呆。
“當然要簽合同了,姐姐我不是信不過你,實在是人心隔肚皮,如果不簽合同,回頭你要是将這個枇杷藥酒賣給别人,我找誰說理去?”郁可欣紅唇輕啓,眼神中帶着幾分笑意。
“郁姐,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趙鐵柱正色道。
“你當然不是那種人,但我怕就怕,你這小家夥忘記了,咯咯。”郁可欣笑道。
她顯然酒勁上來了,說話有些不經大腦了,連“小家夥”這樣親昵的稱呼都說出來了。
趙鐵柱卻是有些不滿,什麽叫小家夥?哥的家夥很大的,跟消防栓一樣,最能滅火了,這郁姐真沒見識。
不過,想想這美女老闆娘并沒見識過自己的大家夥,他也就搖頭笑了笑。
“姐就問你一句,到底簽不簽合同?”郁可欣忽然俏臉一闆,一副女強人的姿态。
靠,這算是要挾麽?
趙鐵柱苦笑一聲,道:“好吧,我簽,我簽還不成嗎?不過,這價格呢?”
“價格嘛,到時再說,反正姐虧誰也不會虧了你。”郁可欣信誓旦旦道。
“好吧,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趙鐵柱舉起酒杯,笑道:“來,咱們幹一杯,祝咱們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郁可欣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給拉開,卻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一身裝扮新潮,看着流裏流氣的,他的手上,還拿着一束玫瑰花。
包廂裏就趙鐵柱和郁可欣,很顯然,這個男人不是給趙鐵柱送花,而是給郁可欣送花。
不用說,這個家夥肯定是郁可欣的追求者。
雖然郁可欣是寡婦一枚,但畢竟是美女,不管在哪裏,美女身邊都不乏追求者。
“可欣,真沒想到你也來這裏吃飯,正巧,我也在二樓的包廂裏吃飯,我剛才一看到你,便出去買了一束花來送給你,你看看,喜歡嗎?”
男人溫柔地沖郁可欣笑了笑,然後目光遊移,落到趙鐵柱臉上,敵視的神色畢露無疑。
趙鐵柱一對上他的眼神,心裏哪還不明白咋回事?
一時間,他哭笑不得,尼瑪,這哥們眼瞎了嗎?居然把小爺我當成情敵。
然而,出乎他意料,郁可欣那美麗的俏臉上并沒有多少欣喜,反而有些不滿:“王洪波,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我嫂子,不要叫我可欣。”
嫂子?
聽到這,趙鐵柱眼神眯了起來,尼瑪,敢情這王洪波還是郁可欣的小叔子?
他猜的不錯,這個王洪波,正是郁可欣的小叔子。
原來,郁可欣丈夫王浩川一年前因車禍意外去世後,王洪波就對她這個嫂子有了非分之想,展開起了瘋狂追求。
無奈,郁可欣對這個小叔子并不感冒,一再拒絕。
“可欣,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爲什麽總是拒我于千裏之外呢?”那叫王洪波的男人有些癡心不改地道。
“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郁可欣柳眉微蹙,直接拒絕了。聽到這,趙鐵柱卻是暗暗一凜,這郁姐原來有男朋友了啊,真不知哪個家夥走了狗屎運,居然采到了這麽一朵嬌豔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