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富二代們紛紛騎着摩托車撲過來,趙鐵柱冷笑不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不得不說,這不動如山的凜然氣勢,的确叫人心折。
但待在車上的李三河不知就裏,急得團團轉,搖下車窗,拼命嘶喊:“趙老弟,小心!”
“放心吧,李老哥,一幫烏合之衆而已,哈哈。”趙鐵柱頭也不回地大笑道。
卧槽,烏合之衆?
衆富二代一聽這話,頓時不爽起來。
當即,有兩個沖在最前的富二代,猛地提起車頭,同時加速,一左一右地往趙鐵柱碾去。
“來得好!”
趙鐵柱暴喝一聲,猛地一下氣沉丹田,将長生真氣運轉到起來。
刹那間,他身上的衣服,受真氣的影響而鼓蕩着,那洶湧澎湃的氣勢,瞬間籠罩全場。
“卧槽,點子紮手,居然是傳說中的内功高手!”
“内功達到這種地步,這還怎麽玩?”
“麻痹的,咱們根本不是他對手,小命要緊,快逃!”
衆富二代見狀,無不震驚,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沖在最前的兩個富二代,急忙調轉車頭,想要躲開。
然并卵。
一切都晚了!
趙鐵柱忽然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旋風,閃電般沖了出去。
沖在最前的兩個富二代,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他大手重重一拍。
下一秒。
這兩個富二代就被當場拍飛,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飛出十米遠才重重落地。
這還是他手下留情,畢竟這幫飙車黨都還是小屁孩,是祖國的花朵,要是力道再大一點,恐怕他們還要飛出二三十米遠。
“啊!”
衆富二代看到這,無不目瞪口呆。
借他們一百個腦袋,他們都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如此恐怖!
“兄弟們,點子紮手,快跑!”
其中一個富二代給吓破了膽,尖叫一聲,調轉車頭,當場就逃。
其他富二代見狀,哪還有什麽鬥志,依樣學樣,掉頭就逃。
“都給我站住!”那個汪少大聲喝道。
不得不說,這小子在這幫富二代之中,不愧是大孩子王,他一發話,原本四散奔逃的局面,很快給他平息下來了。
“汪少,咱們快逃吧,這家夥太變态了,簡直非人類啊!”
其中一個富二代哭喪着臉哀求道。
“逃你妹啊逃?他再變态,也是一個人,咱們這麽多人,又有摩托車,怕他個球?”
汪少劈頭蓋臉地喝斥完,接着大聲道:“都給老子聽好了,誰要是敢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别怪老子時候翻臉不認人!走,跟老子一起上。”
衆富二代聞言,無不眼皮一跳,跟汪少作對,那可是沒啥好果子吃!
想到這,衆富二代紛紛咬了咬牙,重新組織起來,跟在汪少的摩托後面,成群結隊地往趙鐵柱撲去。
一時間,滿場到處都是摩托車發動機的嗡嗡轟鳴聲。
“看來你們是無藥可救了!”
趙鐵柱搖了搖頭,哼道:“好吧,既然你們如此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老子痛下殺手了!”
說完,他身形快速一閃,避開正面而來的摩托車群,從側翼橫沖直撞過去。
“啊!”
“哎喲!”
“卧槽!”
他這一手,直接令摩托車群人仰車翻,慘叫聲不絕于耳。
待在車裏的李三河看得眼珠子都掉下來了,這趙老弟也太厲害了吧?
好一會後,他才回神過來,匆匆下車,跑到趙鐵柱跟前,先掃了滿地慘嚎的富二代們一眼,然後沖趙鐵柱豎起大拇指,贊不絕口:“趙老弟,真沒看出來,你這麽牛叉啊!”
趙鐵柱回頭過來,得意地騷騷一笑:“哥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見他一臉嘚瑟的表情,李三河哭笑不得,道:“對了,這些家夥怎麽處理?”
“你看着好了,今天不讓他們把你車上的粑粑舔幹淨,我趙鐵柱的名字倒着寫!”
趙鐵柱說完,看了那個爲首的汪少一眼。
此時,這貨正臉色蒼白地抱着小腿,不停地哼哼唧唧,哎喲連天。
想到這貨剛才頤指氣使的樣子,趙鐵柱猜測他多半是這些飙車富二代的頭頭,于是當即上前,揪住這家夥衣領,将其一把淩空提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那汪少吓得渾身冒汗,舌頭都有些打哆嗦了。
“嘿嘿,你說我要幹什麽?先打你一頓再說!”趙鐵柱摩拳擦掌,厲聲道。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絕逼地饒不了你!”汪少色厲内荏道。
“喲呵,我要是動你一根汗毛,你就絕逼地饒不了我?”
趙鐵柱冷笑一聲,忽然甩手過去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瞪眼喝道:“媽的,都落到老子手裏了,還敢這麽嚣張?”
“你竟敢打我?”
汪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好一會才回神過來,憤怒道。
“媽的,老子打你又咋了?有種你來咬我啊!”
趙鐵柱狠狠地說着,又是狠狠一大耳刮子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
汪少那臉頰之上,頓時紅腫了起來,連鼻血都流出來了。
“卧槽尼瑪!”
汪少憤怒地掙紮起來,揮起拳頭往趙鐵柱砸去!
想他一向養尊處優,從來隻有欺負别人的份,何時被人如此打罵過?
“還敢還手?”
趙鐵柱伸手過去,搭在他肩膀上,一把将他胳膊卸了。
這一下,那汪少雙手再也無法動彈,憤怒地吼叫道:“麻痹的,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敢跟我作對,你是在作死,作大死,你知不知道?”
“我特麽管你丫的是誰?”趙鐵柱說着,又是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再次挨了一耳光,汪少隻覺自己腦子有些七暈八素的,别提多窩火了,滿臉怨毒地道:“我爸是興仁建築的汪興仁,你敢打我,我爸絕逼不會放過你的……”
“啥?興仁建築的汪興仁?”趙鐵柱呆了一呆。
旋即,他啞然失笑起來,尼瑪,鬧了半天,原來這貨是汪星人那老家夥的兔崽子!
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這貨敢這麽嚣張跋扈。也罷,今天哥就替汪興仁,教育教育他這個不成器的龜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