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芷晴見他臉色凝重,雖然不知怎麽回事,但還是當即閉嘴。
随即,趙鐵柱望向門口,目光一凝,透視過去。
隻見金燦燦這小妞,正蹑手蹑腳地來到門前,貓着腰,将耳朵貼在門上。
看到這,趙鐵柱忍不住感到好笑,看來,這個金燦燦還真是不相信自己和許芷晴是真的,特地跑來聽房了。
嘿嘿,幸好哥早有準備!
趙鐵柱心中暗笑,随即拿出手機,将早已準備好的手機小電影播放了出來,小電影的女主角正是神似志玲姐姐的波多野老師。
不一會,房屋裏響起陣陣撩人的聲音。
站在一旁的許芷晴,一直在盯着他手機看,當看到裏面不堪入目的畫面,再聽到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她整個人當場就不好了。
這個流氓!居然當着自己的面放這種東西!
許芷晴心裏那個氣啊,恨不得一把将他掐死,哪知道這時,趙鐵柱指了指門口,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聲道:“你表妹在聽房。”
許芷晴這才醒悟過來。
這個節骨眼上,她就是心裏再不滿,再有怨氣,也隻能忍氣吞聲。
畢竟,如果一旦讓表妹知道自己和趙鐵柱是假的,相信表妹馬上就會帶自己回江州去。
不過,她實在受不了,準備捂着耳朵轉身就走,來個眼不見耳不聞。
熟料這時,趙鐵柱嘿嘿叫了起來:“芷晴,你皮膚真好,又嫩又滑……”
嗯?
許芷晴俏臉一黑,扭頭一看,卻見這家夥正一臉陶醉地自言自語着,一副處于幻想中的狀态。
這個混蛋!
許芷晴哪裏還忍得住,正要揚手一巴掌扇過去。
不料這時,趙鐵柱沖她擺了擺手,竭力壓低聲音道:“你急什麽急?我這不是加點料,好增加一點真實性嗎?你還想不想騙過你表妹了?”
“你……”
許芷晴當場無語,卻又反駁不得。
畢竟,平心而論,趙鐵柱這樣做,也是爲了自己,就是這家夥的所作所爲,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既然無法阻止,她隻能轉身離開,趴在床頭,死死地捂住雙耳。
房門之外,金燦燦正聽得津津有味。
“真沒想到,表姐平時一副冰冷的模樣,竟然這麽熱情似火,啧啧。”
金燦燦暗自偷笑不已。
不過,畢竟她還是女孩子,想到這種事情,她還是有些難爲情,臉上都火辣辣的。
“看來,表姐跟趙鐵柱的事情,多半應該是真的,也罷,我還是成全他們吧,姑媽家的事情,我不去摻和了。”
金燦燦喃喃自語一番,扭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好了,她可算是走了。”
房内,趙鐵柱松了一口氣,沖床上趴着的許芷晴道。
許芷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扭身過去,不想跟他說話。
趙鐵柱也不在意,笑了笑道:“你這表妹還真是奇葩,居然跑來偷聽,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還真不好把她糊弄過去……”
“把手機拿來!”
許芷晴忽然坐起身來,哼道。
“幹嘛?”趙鐵柱一怔。
“少廢話,拿來!”許芷晴繃着臉。
“你不會是想把我手機裏的小電影删掉吧?我可告訴你啊,我可是波多野老師的忠實粉絲……”
不等趙鐵柱說完,許芷晴俏臉一闆,哼道:“你到底拿不拿來?”
見她發飙,趙鐵柱無奈,正準備将手機交到她手裏,忽地,他想起自己手機裏,還有保存的許芷晴果照,哪還敢交出去,忙道:“還是我來删吧。”
說着,果斷将裏面的小電影全删了,并遞給許芷晴看。
許芷晴見狀,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白他一眼道:“你也真是的,這麽大個人了,還看那種不健康的東西。”
這叫不健康嗎?
趙鐵柱不敢苟同,要不是片中各位美女老師們的啓蒙,他怕是什麽都不懂呢。
“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許芷晴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快困死了,掀開被子,和衣而睡。
“哦。”
趙鐵柱嘿嘿一笑,關了燈,随即像是猴子一樣,輕輕溜到床邊,掀開被子,準備溜進去睡覺。
熟料這時,許芷晴充滿警覺的聲音響起:“你幹嘛?誰讓你睡我床上了?給我睡地上去!”
“不是吧?”
趙鐵柱苦着臉。
“你要是不怕給我剪刀戳死,你就睡床上。”許芷晴說完,手裏多了一樣東西。
趙鐵柱夜能視物,一看到她手裏的剪刀,不禁吓了一跳。
不過很快,他就淡定下來,靠,不就是一把剪刀嗎?哥有什麽好怕的?
“許支書,你可别忘了,你這表妹可是個人精,萬一天沒亮,她就搞突擊檢查,發現我沒有睡床上,而是睡地上,那咱們的心機就白費了。”趙鐵柱正色道。
“這……”
許芷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下來,道:“好吧,你要睡床上也行,不過,咱們以中線爲界,你要是敢越界,我就用剪刀戳死你!”
“放心,别把我想得那麽不堪,乘人之危的事,我才懶得去做。”
趙鐵柱笑道。
他的目的,是睡到床上,至于能不能發生點什麽,這不在他今晚的計劃之列。
反正一句話,溫水煮青蛙,慢慢來,不愁這美女村支書不就範。
正是基于這種想法,他一躺到床上,很快便入睡。
許芷晴一開始還警惕防範着,但見他沒有絲毫動靜,困意來襲下,也終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許芷晴醒來,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
“該死,我怎麽睡這麽沉?不會給他占便宜了吧?”
許芷晴趕緊查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衣衫雖然有些亂,但并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松了一口氣。
再看床邊,趙鐵柱正背着自己呼呼大睡,嘴角哈喇子流得老長老長,看着不知有多滑稽。
許芷晴忍不住撲哧一笑,這家夥,睡覺都能這麽搞笑。
趙鐵柱聽到笑聲,馬上就醒了過來,看了許芷晴一眼,嘿嘿笑道:“怎麽樣?我沒怎麽你吧?真是的,我是那種人嗎?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去做早飯。”
說完,麻利下床,整理好衣服,開門去廚房忙活去了。看着他離開,許芷晴松了一口氣,同時心底生出一股暖流,這家夥,似乎真的沒想象中的那麽不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