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醫生?”
一個大肚男,滿臉疑惑的看着侯宇。
張大彪的長相,與他有幾分相似,再看其年齡,估計是張大彪的父親張魁山。
他聽了蒲榮華等人的解釋後,心中便來了股怒火。
他兒子這怪樣,已經有了幾天,找了很多的醫生、醫院,都沒有任何辦法解救。
昨天上午轉到了這第一人民醫院,結果蒲榮華等人看了一整天,也都沒有辦法。
就在剛才,蒲榮華說或許有個人可以救他兒子,可現在來的,竟然是個跟他兒子一般大的小輩。
他不震怒才怪!
“蒲教授,我說過,我的出手費是很貴的,十萬!一毛錢都不能少的。”
侯宇對于張魁山的話置若罔聞,而是轉頭看向蒲榮華。
他本來是沒想過要錢,但來了之後,想到這張大彪家裏應該挺有錢,便有了這敲詐的心思。
侯宇當然不缺這點,但若是拿去喬文海的愛心協會,或許能多幫助一個窮苦百姓。
既然出手,侯宇就沒想過隻敲十萬,可能是一百萬,也可能是一千萬...
然則,侯宇這話可就把蒲榮華聽得有點懵,但腦筋也還算轉得快,連忙滿口應是,可心裏邊,卻是很無奈。
侯宇這小子,這不是明擺着敲詐麽?
不過他要敲就敲吧,反正不是敲的自己,也不是敲的他們醫院。
“什麽!”
張魁山神色一驚,眉頭大皺。
“十萬!?”
他感覺這位年輕的醫生,完全是來戲耍他們的,而且那蒲榮華還是幫兇!
以蒲榮華的身份,他自然不敢怪罪,如今這心裏邊,也就對侯宇有着很大的敵意。
“不情願?哼~蒲教授,那我就走了。”
對于張魁山的質疑,侯宇顯得很不耐煩,說完之後,轉身就要走。
“侯醫生,侯醫生。”
侯宇這個家夥的脾氣,蒲榮華早就領教過,當下也沒看出來侯宇是不是真的不耐煩,便直接拉住侯宇的手。
“侯醫生,既然來了,你好歹也要看一下病人嘛~再說,這張先生也不是沒錢的人,十萬還給不起嗎?”
蒲榮華一臉苦口婆心的樣,似乎真的怕侯宇一走了之。
其實他也是鬼精鬼精的,這話自然是說給張魁山等人聽的,就是叫他們快點給錢。
張魁山好歹也在外幹了這麽多年,隻要能救他兒子,别說拿個十萬,就是百萬千萬也給。
但這個年輕的醫生...
“蒲教授,您确定他能行?”
張魁山很相信蒲榮華,既然這位年輕的醫生是蒲榮華請來的,他自然也應當相信,但——
這個醫生實在是年輕得過分!
張魁山都甚至懷疑,這位年輕的醫生,到底有沒有成年?
“蒲教授,等哪天我心情好的時候,您再請我來吧。”
就在蒲榮華滿口給張魁山說行的時候,侯宇又不幹了,看其神色,顯然是對張魁山懷疑他的能力,而有了不悅的心情。
蒲榮華哪能真放侯宇走,不禁再次拉住侯宇的手,請求他留下來。
好說歹說的去了十幾分鍾,侯宇這才答應留下來看病,但神色依舊不是很好。
“侯醫生,剛剛是我太心急,實在是對不起!”
見蒲榮華對這位年輕的醫生這麽恭敬,張魁山自然也看出了門道,便走了過來,焦急的臉色中透露着誠懇。
侯宇是好惹的主嗎?
就見這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闆,神色依舊有些不太好。
“你這麽說的話,我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但還是不太美麗。”
此話一出,蒲榮華就在心裏笑罵侯宇,不去做奸商實在是可惜人才!
但他本身就是站在侯宇這面的,況且以後還得做侯宇的爺爺,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戳破他的臉皮。
“我懂,我懂。”
張魁山連連點頭,又道:“剛剛是我太心急,這樣,侯醫生您方便的話,給我一張卡号可以嗎?”
侯宇來的時候就說了,他的出手費十萬,一毛都不能少。
現在又說這話,不是擺明了要錢嗎?
就見侯宇點了點頭,仿佛在說:小子,你挺懂事的。
可每一件事情,到了侯宇這,看似美麗,卻總能變得不是很美麗。
就例如...
“很上道。但因爲你剛剛的态度,我突然改主意了。”
侯宇微微低頭,看着神色有些茫然的張魁山,又道:“現在的出手費,不是十萬,是一千萬!你要給就給,不給拉倒。”
要是十萬能幫助一個窮苦人的話,那麽一千萬就能幫助一百個,何樂而不爲呢?
“什麽!一千萬?你...”
張魁山登時怪叫,雙眼大瞪,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年輕的醫生,竟然說出這樣的大話,哪怕是世界一流的醫生,恐怕也不會要這麽多吧?
他此刻是真的有了點怒火,要不是有蒲榮華在,恐怕一拳打過去都有可能。
鐵拳一捏!嘎嘣脆...
這小子,分明就是在戲耍他!
蒲榮華是白眼一翻,差點沒直接暈死過去。
你個臭小子,也得虧你說得出口!看個病就要一千萬,比搶劫還劃算。
侯宇的性子,他也有幾分清楚。
想當初,他爲了能再侯宇那取點經,三顧茅廬卻都被拒。最後還是他孫女,才把侯宇給弄了過來。
他突然有了個想法,如果給侯宇十個八個的妞,這一千萬是不是能少到一千?甚至免單...
“哦?不想給?那算咯~”
侯宇似是很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然後轉身就走,卻是再次被蒲榮華給拉住。
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侯宇本來就是故意要整張家,此刻佯裝着心情不美麗的樣子,更像是茅坑裏的石頭,根本沒有聽蒲榮華勸解的意思。
“侯醫生,這樣吧,你今天給張先生的兒子看了病,就當給老頭子我一個面子,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怎麽樣?”
也不得不說蒲榮華是鬼精鬼精的。
這話也是給張魁山說的,就是借着侯宇這一出,讓張魁山欠他一個人情。
侯宇轉了身回來,視線在蒲榮華和張魁山的身上,掃過來、掃過去,最終定在蒲榮華的臉上。 “給你面子?行!那你治吧,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