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神秘一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立刻拿起手機撥打電話,然後打開免提,隻聽到她說道:“梁副!”
對面傳來一把比較客氣,有點低沉的聲音:“唐姐,是你啊,這麽早有什麽事情?”
“聽說你把管城建的局長降職,有這回事嗎?”
對面的聲音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變,沒有了剛才的低沉。
“有這麽回事?不知道唐姐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麽意思?當年是我把你推上去,拉你下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自己看着辦。”
“唐姐,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最好,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哦!”
“唐姐,請你放心,我知道怎麽處理了。”
唐嫣輕哼了一聲,便把手機挂了。輕輕松松就将一件看似極難的事情解決了。給我帶來的震撼可想而知。
由此可以看出她的力量是多麽的恐怖,一個位高權重的副柿長在她的面前,也必須聽從,絲毫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
“幫你解決了,怎麽謝謝我呢?”
“唐姐,我已經給陳俊廷他們掃地出門,一個人在外面創業,相當辛苦,還沒有能力報答你,不過給我一年時間,那時我便有能力報答你了。”我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男人有事業心是好事,出來自己創業是好事,如果有什麽困難,可以随時來找我。”
“唐姐對我的好,一生都記在心裏。”
她神秘一笑,柔聲說道:“不要嘴巴說,要有行動啊。”我看着她的神色便知道她的意思,知道他已經對我動了凡心,幾個月都沒有碰她,我的二弟是人間少有,這個時間正好。
我會意,猛然将她魔鬼一般的嬌軀抱起,往房間走去。
接下來便是一場世紀大戰,前後兩個小時,把她折磨了兩次才把她征服,她舒服的躺在床上回味着我的男人,十分滿足的看着我,說道:“清風,你讓姐爽飛了,姐很久沒有這麽快活過了。”
我奸笑一聲,把她壓在身體下,說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連忙搖手,苦笑道:“不行了不行了,再來我這身骨頭都要給折磨斷了,下次吧!”
我心中一笑,終于把這個非一般的女人征服了。我們兩人聊了一會天,便離開了。
回到實驗室,告訴雷曼華,事情已經解決了。
她驚訝的看着我,想不到我出去一個上午就把事情擺平了,難以自信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沒有确認,是不敢相信的。
叫她打電話給他的父親确認。
她激動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她父親的電話,經過确認,果然事情擺平了。突然整個人跳了起來,抱住了我。
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腰部,一雙玉臂抱住我的脖子,興奮的說道:“謝謝你,清風,謝謝你,清風。”
在說的過程之中,親吻了我兩口額頭。
正在做實驗的胡麗蓉看到這一幕,幾乎傻了眼,愣愣的看着我們。
我們兩人一陣尴尬,雷曼華從我身上跳了下來,紅着臉說道:“對不起,胡教授,我太興奮了。”說着,連忙走過去操作儀器了。
胡麗蓉感歎了一句:“看不出你們兩個發展倒挺快的啊!”
“胡教授,你誤會了,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浮雲!”
“搞不懂你們年輕人!”胡麗蓉說完便微笑着做她的實驗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臨床實驗,全部都通過,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我們三人感到十分的高興!胡麗蓉說下周的成果發布會上,一定會擊敗張九靈的西醫團隊。
從她口中,我得知西醫團隊有二十來人,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可以看出廠裏給了大把資源給張九靈,而胡麗蓉得到很小一部分。
重視中醫不夠,看來中醫在廠領導心目中,沒有什麽地位,可有可無。
看到中醫日益低迷,西醫走上前台,怪不得陳老當初說,現在的中醫沒有發揮出中醫的十分之一。
看來發揚光大中醫的任務落在我的身上了,自己經曆了幾次,嘗試到中醫的魅力,療效一點也不給西醫差。
我們正在讨論研究成果報告怎麽寫?就在這個時候,實驗室敲門聲響起。
雷曼華走過去開門,走進來兩人,一個中年一個青年,中年看上去有點氣勢,背負着手,青年我認識正是梁大寬。
胡麗蓉看到來人,低聲對我說道:“吳王廠長過來了!我們過去吧!”
我們快步走過去,胡麗蓉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吳王背負着手,點點頭算是回應胡麗蓉了。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我的身上,淡淡的問道:“你就是陳清風是嗎?”
“不錯!”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解雇了?收拾東西趕緊走吧!”
一家公司想解雇一個員工是可以的,根據勞動法是需要賠錢的。
我知道這是梁大寬搞的鬼。這個吳王廠長也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身爲梁大寬老爸的下屬,幫梁大寬炒掉一個人,舉手之勞而已,這樣就是間接拍馬屁。
在他心中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背景,一句話就擺平的。
誰知道,我是一個難辦的主。
這時,胡麗蓉連忙說道:“吳廠長,清風沒有做錯事,爲何要把他解雇?”
吳王怒瞪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不想我把你的研究經費斷掉,就給我閉嘴!”
胡麗蓉臉色一沉,向我飄來一個抱歉的眼神。
我理解她的難處,本來就沒有受人待見能夠出來給我說話已經很不簡單了。
我内心還是滿感激的。
雷曼華怒視着一旁正露出得意笑容的梁大寬,看樣子她想沖上狂打梁大寬的意思。
我連忙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意思是讓她冷靜,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
面對吳王的逐客令,我目光如炬,冷漠的看着吳王,說道:“我爲何要走,請你給我一個理由?”
“莫須有!”吳王冷冷的回答我。
“那按照勞動法需要陪我遣散費!我什麽時候可以到财務領取呢?”
“你還想領遣散費啊?真是可笑,想領就去勞動局或者法院告我們,慢慢和你打官司。”吳王有恃無恐的說道,他已經是吃定我的意思了。
可以看出,這家夥經常幹這事情,逼迫一些沒有背景的員工離開,一點錢都賠不了。
既然對方找上我,我就不客氣了,一定要将他搬下台。
這樣的人坐在這個位置上簡直是禍國殃民。
他本以爲這樣我會退縮,怎麽知道我來勁了,對着他冷笑一聲,說道:“吳王,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下去,非把你拉下台不可!”
吳王凝視着我,他看到我沉着冷靜,并沒有屈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現在聽到我要拉他下台,内心深處一驚,不知道我真正背景是什麽?
内心肯定是開始懷疑梁大寬和他說的是否一緻。
不過他嘴上還是挺硬的,當然也是出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你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想搬倒我?真是不自量力!”
“那是你個人的想法,反正我一定要搬倒你,不要以爲時間會很長,三天時間足以。”
吳王聽到我說三天就可以搬倒他,放聲大笑,在他眼裏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覺得我是在吹牛,開始的擔心完全放下心來。
“不要在這裏廢話了,請立刻離開富萊制藥廠,你從這一刻起已經不是這裏的員工了。”
我正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黃源過來看我了。她看到吳王在,微笑的走了過來,不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事情,微笑的問吳王:“廠長,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
吳王點點頭,說道:“過來處理一些事情,你一個人資科長,怎麽也來這邊?”
“我過來看看帥哥。”黃源說着伸手指了指我。
“你說的是陳清風嗎?”
黃源點頭說道:“正是他,是我介紹進來,爲人相當不錯的。希望你以後多多照顧。”
吳王輕哼了一聲,說道:“照顧個屁,我今天來這裏就是要解雇他的。”
“哦!”黃源恍然大悟,随即大聲說道:“你不可以解雇他。”
“哦,黃源,在這個廠裏面是你大還是我大?我想解雇一個人,你竟然阻止我?”他的言下之意,要是敢阻止連你也一起幹掉。
“當然是你大,不妨告訴,他的背景就連柿長都不敢惹,何況是你這個小小廠長。”黃源一針見血的說道。
在場的人全部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我的背景那麽深厚。吳王内心肯定是相當恐懼的,因爲我說要将他拉下台,這個時候出自黃源的嘴,說我的背景驚人,他知道下台是會成真。
不過表面還是裝着相當的淡定,淡淡的說道:“這裏是有制度的工廠,不是講究背景的工廠,你知道嗎?就算天王老子過來,也要按照工廠的規章制度辦事。”
理直氣壯,氣勢如虹。
這個裝逼能力真是出類拔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