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說的好,我們支持國粹,支持國粹!”主席台下的三千多名員工高聲呼叫了起來。
看到大家那麽激動興奮,我内心一感到一絲慰藉,也算爲國粹中醫盡了一份力量。過了片刻,我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對一旁的董小拳說道:“董廠長,現在可以開始投票了吧!”
我看着董小群,她沒有理由不進行投票,現在幾乎全場的人都對中醫有了全新的認識,等待着她說話。
隻見董小群含着微笑走到主席台正中,拿起麥克風,目光平視,看着衆人,朗聲說道:“經過陳清風的實驗,讓我們看到了我們國粹的魅力,他暗淡的背後隐藏着如此華麗的實力,讓我們刮目相看,現在請大家進行投票,拿起你們手中的電子按鈕,開始吧!”
30秒過後,董小群喊停,接着說道:“現在請大家看大屏幕。”
她話聲剛落,隻見大屏幕上面出現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胡麗蓉,一個是張九靈,在他們名字的下方,數字不斷的閃爍,經過十秒左右,兩個數字停住,胡麗蓉的數字是2312人,張九靈981人。
結果出來。胡麗蓉以壓倒性的票數獲勝,她興奮的露出了笑容,走到我身旁,激動的和我握手,感激的說道:“清風,謝謝你爲中醫正名了。”
我微笑說道:“胡教授,一切都是你默默的付出,我隻不過幫了一下忙而已。”
“不管怎麽說,沒有你,今天我是會落敗的。”
我沒有再說話,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這是最好的處理的方式,說再多就覺得見外了。
這時,董小群宣布胡麗蓉獲勝,判張九靈失敗。張九靈曆史上第一次失敗,臉色極度的難看,就像一塊黑炭一樣,怒視着我,要是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他已經殺了我一百次。
我得意的看着他,對着他伸出了中指,充滿蔑視,成王敗寇的道理在這個時刻展示無遺。
他看到我那樣對待他,幾乎沒有氣死過去,要不是顧及身份,可能已經跑過來打我了。
站在他身後的研究團隊有兩個研究員拉住了他。
我微笑看着他,譏笑說道:“張教授,想不到今天西醫會輸給中醫吧,隻要有我和胡教授一日,你們西醫就别想再獲勝。”
“放屁,我們西醫部要在下一個研究課題擊敗你們,隻是小勝一次,就得意忘形,年輕人,驕傲自滿是沒有好結果的。”
“謝謝張教授的提醒,我從來都沒有自滿,這是自信。”我嘴角望上翹,笑嘿嘿的說道,語氣卻是充滿了嘲笑的味道。
他聽在耳朵裏面特别的刺耳,對董小群說道:“廠長,我們藥廠下一個研究課題是什麽?你現在公布出來,我們西醫部要用實力告訴大家,勝利是屬于西醫部的。”
董小群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拿起麥克風,朗聲說道:“一年一度的中醫部和西部的比試,以中醫曆史性獲勝落下帷幕,和往年一樣,現在給出新的研究課題,大家聽好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的臉上,才接着說道:“今年的研究課題就是皮膚科白癜風。”
哇啦!底下的員工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這個皮膚病相當的難治療,目前市面上有治療白癜風的藥品,卻療效不是很好。”
“嗯,這個比較有挑戰性,你們覺得這次中醫會赢還是西醫回赢呢?”
“這個不好說,要是以前,我一定是覺得西醫會赢的,今天看了中醫的針灸術,讓我大開眼界,其實我們的國粹中醫也是相當的了得,一切不好說。”
我看到底下的人吱吱喳喳,說過不停。
大腦馬上在陳老給我的醫書上面搜索,在書的第55頁裏面有記載,并不是很難治療的皮膚病,不過也并不容易,兩種手段治療才能起到斷根,一種是針灸手法,需要施針三次和服藥物。
藥物一共有五味藥,生地、黃芪、藕節、白芨、山楂。分别是30克,方法便是,取五味新鮮的藥品放置太陽下暴曬三天,放無機水煮一個小時,将藥水倒滿一碗服之,結合施針三次,一周便可以痊愈。如果不結合施針需要服藥一周方可痊愈。
想不到一個白癜風的治療方法蠻複雜的。
不過隻要有方法有效果便足矣,接下來的研究,将會在最短的時間推出,一定讓張九靈完敗,讓他們這些堅定信奉西醫的人見識一下中醫的魅力。
張九靈聽到白癫風,緊皺眉頭的他突然施展開來,微笑說道:“白癜風是一種相當難以治療的皮膚病,不過我們西醫研究團隊,有信心有能力在一年之内研究出特效藥。”他回身看着身後的研究人員,大聲喊道:“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身後的研究人員振臂高呼,信心滿滿的。
我看向胡麗蓉,問道:“胡教授,接下來這個課題有沒有挑戰性啊。”
胡麗蓉苦笑一聲,說道:“我研究多年的中醫,白癜風在中醫這個領域裏面是從來沒有取到比較好的治療案例的,對我們中醫部來說,難度還是蠻大的,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中醫絕對是有辦法治療的,隻是我沒有找到适合的方法而已。”
“沒事,我們回去慢慢研究。”
“好,剛才看到你的施針,覺得你對中醫還是有不淺的造詣,相信有你的加入,我們中醫部的實力一定會有不少改觀的。”
“胡教授,你過獎了。”我笑着說道,能夠得到别人的贊美,心裏有一種說不來的舒服。
接下來,我們還聊一會,便走下擂台和雷曼華,黃源離開,回到研究所。雷曼華和黃源兩人對我真是佩服到極緻,問我的針灸術爲何那麽厲害,是不是從小就得到名師指點。
爲了不想道出陳老的關系,我隻有苦笑着點頭,她們說什麽,我就點頭說是什麽,忽悠過去便算了。
我跟她們說了一些關于中醫的治療案例,把她們震撼住了,讓她們完完全全對中醫有了質變的認識。
胡麗蓉看我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以前看我的眼神,是一個長輩看晚輩,現在看我的眼神更多是欣賞和佩服。
她突然插話進來,問我關于白癜風的研究方向,我把五味治療白癜風的藥名給了她,還把藥品的如何制作的過程告訴了她,讓她按照我的方法去研究,不久便會獲得成功。
她對我的說法沒有提出一點懷疑和更改,默默的聽我說,顯然她這個級别的教授,對我給的五味藥,肯定是了然于胸的,隻是多了暴曬太陽三天的環節,這個可能是他們這些中醫治療疾病沒有辦法立竿見影的原因之一吧。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胡麗蓉帶着雷曼華開始研究白癜風藥物測試結果。我偶爾回來幫忙。
因爲勞德森并沒有收手,繼續禁止供應商給陸安琪的房地産公司供材料,讓公司運轉不了,無法按期完成房子,将房子交給業主,對公司的信譽影響特别大。
爲了徹底整垮勞德森,絕對不能夠手軟。上次看在陳芷諾的面子上,沒有趕盡殺絕,以爲他會吸取教訓,誰知道,不但不改,還變本加曆。
就算是看破紅塵,衆生佳平等的佛祖都有怒火。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打電話把黑子叫了過來。我們走進星巴克喝着咖啡,問了一些關于東城地皮樓盤的進展情況。
黑子果然是搞偵探出身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東城的地皮已經将基礎打好了,現在的樓盤和商鋪都已經給客戶訂滿了。答應一年内交房。
我聽到這個消息,内心一喜,問了黑子那幾家供應商給他勞德森供應物料。一共是三家。
本色水泥廠,五海鋼筋有限公司,最後是藍鷹建築施工有限公司。這三間公司都是名氣響當當的公司,隻要把這三間公司擺平,就可以拖垮勞德森的建築進度。所以我的切入點便是在于此。
黑子是何等聰明之人,一說出來便知道我的想法。
至于怎麽行動。當然采取談判的方式。
我和黑子親自約談了藍鷹建築施工有限公司老闆方大左。這家夥長得肥頭豬腦,一個巨大的啤酒肚,腋下夾着一個文公包,一雙擦的發光的黑色皮鞋,笑呵呵的來到了我們約定的地方——三喜酒樓。
這家夥非常客氣的和我握了握手,非常客氣的說道:“兩位老闆,第一次見面,今晚我做東,想點什麽請随便點,不要跟我客氣。”
這家夥相當的豪爽,看樣子就知道是一個暴發戶,沒有什麽文化知識,能有今天的能力,除了運氣還是運氣,趕上了這趟經濟發展快速的列車。
我微笑的看着他,說道:“方老闆,一個飯誰請都無所謂,花不了幾個錢,今天約你來,主要是把生意談妥,大家有錢賺,這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哈哈,那是那是!不知道兩位老闆想怎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