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十多号人分爲兩組,柯桂生和公孫弘一組,我和黑子一組,各自帶了十号人,分别盤踞在牛水貶人馬的左右兩邊。形成夾攻之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經是淩晨一點多,濕地公園裏面的人紛紛離開,走的一幹二淨。而我們一點睡意都沒有!
整個公園安靜的就剩下微風吹着樹梢的聲音。
我們看着三百米處,牛水貶的人馬個個坐在那邊等候,有點已經躺在地上睡去,隻有部分人輕聲細語的聊着天,他們都在等候着牛水貶的命令。
我看看時間,快要兩點,深邃的夜空,好像今晚特别的黑暗,一顆星星都沒有,仿佛知道今晚會有事情發生一樣。
我看了一眼黑子,低聲說道:“牛水貶他們三點動手,那麽我們現在就動手吧!先來一個下手爲強。”
“好的,聽你的!”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就動手吧!”我立刻拿起手機打柯桂生的手機,叫他們一起行動。
我一聲令下,頓時有種指揮千軍萬馬,馳騁戰場的感覺。
我們二十多号人快速圍了上去,槍聲響起,劃破夜晚的沉寂,牛水貶的人一陣慌亂,哪裏還敢待,紛紛驚呼奪命而逃,八百多号人也沒有走幾個,幾乎都給我們包圍了起來,很多被槍聲驚醒!還睡眼惺忪!滿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至于部分逃跑人員紛紛被抓了回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因爲在外圍,我讓柯桂生安排野雞,鳳凰,飛龍的人馬震守外圍,形成的鐵籠,讓這些人逃不了,也沒有時間聯系牛水貶。
而且我們還實時監控着牛水貶和梁九輝的一舉一動,此時二人還在睡覺中。畢竟時間隻有兩點,還沒有到他們實施行動的時間。
所有人抓住了,八百多号人,個個看着我們手持着槍面具恐懼之色,不敢說話。雖然人多,真正敢殺人,真正想爲牛水貶做事情的人不多。
我走到他們的身前,環視了他們一眼,朗聲說道:“各位辛苦了,我就是你們苦苦要找的陳清風。”
“哇啦!”他們一片騷動,第一次看到我的廬山真面目,想不到我是那麽的年輕和英氣逼人。
完全出乎他們意料之外,和所謂的黑社會老大完全不一樣。
我接着說道:“誰是你們的老大,給我站出來!”
全場一片安靜!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說出老大是誰?
“既然沒有人願意說,那自然有辦法讓他說,看來今晚不流點血是不行的。”
我的話聲一落,站在前面的一個青年向我走了過來,說道:“讓我來告訴你!”
“很好,你說吧!”
青年離我還有三米左右的距離,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大喝一聲,便邁開大步瘋狂的向我刺了過來,面目猙獰,有至我于死地的氣勢。
面對突然而來的境況,我面無表情,内心一絲都不感到恐懼,非常淡定的背負着雙手,因爲黑子就站在我的身邊,有他在,我絕對會毫發無損。
果然,隻見黑子冷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左手猛然抓住他刺過來匕首的手腕,右手化掌爲算,一拳擊在他的胸膛上,咔嚓數聲,就像優美的音符一樣。
那時是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結實的身體随着聲音的消失倒落地上,雙手捂着前胸,噴了一大口血,疼苦的呻吟着。
“還想玩偷襲!起碼斷了五條肋骨!”黑子冷哼一聲,拍了拍手掌說道。
我再次環視了衆人一眼,說道:“你們的老大的是誰?再不說,你們的下場就和他一樣。”
全場的人又一次沉默,顯然是不想也不敢說出這幫人的領頭羊。黑子已經沒有足夠的耐心,一個箭步過去,抓住最近的一個人,狠狠的一拉便将對方摔落地上,狼狽不堪。
黑子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随手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插在對方的大腿上,拔出來,鮮血淋琳。
口中喊道:“說!”
還沒有等對方開口說話,就一匕首插入另外一條大腿。
這時對方大聲喊道:“住手,我說,我說。就是他。”他強忍住疼痛,用手指着人群旁邊的一個高大的中年人說道。
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高大的中年人身上,隻見他長的比較威嚴,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内一樣,冷漠一笑,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我便是他們的老大,老子叫做金毛,就憑你們幾個人就想幹掉我們嗎?别以爲你們手裏有槍,我們就怕。”
他說話全程都是盯住我的,一雙鷹目透着淩厲的殺氣,顯然是想弄死我的。
我心中一冷笑,往前一步,根本就不怕他。
“你以爲牛水貶會來救你們是不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是跟我們走,二是死在這裏。”
“哈哈!死在這裏?難道你們敢把我們都殺了嗎?”金毛放聲大笑,他根本就認爲我們不敢殺他們。
既然他這樣認爲,我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狠。
朗聲對着衆人喊道:“既然你們老大金毛,發話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一是怕死的往左邊,不怕死的往右邊。”
我的話聲一落,一窩蜂的往左邊走去,留在右邊的沒有幾個人,就算是被黑子插傷大腿的也掙紮着往左邊走去。
右邊此時就剩下金毛和兩個青年,那兩個青年也想挪動腳步往左邊,卻給金毛喊道:“你們兩個也想過去嗎?”
兩個青年抱歉一笑,便快步走了過去。現場隻剩下金毛一個人。
登時,金毛傻了眼,不過他也算是老江湖了,面無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内心世界,冷冷的說道:“一群廢物!氣死老子了。”
我拍了拍手掌,說道:“看來你是一個英雄,竟然不怕死,看來我也懶得和你說什麽?我就送你去見閻王爺吧!”
金毛重哼了一聲,說道:“這麽人看着你殺我,我就不相信你敢對我動手,殺人是要償命的。”
“哦,我可沒有說要殺你哦!你可不要冤枉我啊。”
“哈哈,臭小子,諒你也不敢!”
我譏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對着身後的二十個持着手槍的人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請聽我的口令,當我一聲令下,你們就給我開槍射死這個撲街,我要把他射程肉醬!”
“是!”
身後二十多人紛紛舉起了手槍,還全部上了膛,槍口全部對着金毛,這一下金毛就全身發毛了。
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知道我是玩真的,真的敢殺他,不像他估算的那樣,不敢動他。看來是失算了。
爲了顯示自己的強硬的态度,把心一橫,說道:“有種就開槍啊。老子就不相信你敢開槍。”
我眉頭一揚,不殺他不能立威,無法鎮住這幾百号人,所以我必須殺。
“給我開槍。”
“砰砰砰…….”一陣槍聲響徹天際,金毛連慘叫聲,都沒有叫出來,便倒地死去,滿地都是鮮血。
衆人神色大變,第一次見到這麽兇殘的殺人場面,試問誰不懼怕呢?就在大家還在震驚恐懼之餘。
黑子走到被刀叉傷打退大腿青年的身邊,一槍爆頭,腦脹散了一地。慘不忍睹!場面十分的血腥。
全場被恐懼的氣氛彌漫,沉寂無聲,個個人都流露出懼怕的神色。
都被鎮住了。
對于這個結果,我十分滿意,既然鎮住就好辦了。讓柯桂生讓野雞、鳳凰、飛龍三人帶着人馬帶八百多号人回柯家關起來。
地虎的人馬自然留下來,清洗現場和兩條屍體。
結束之後,我們大獲全勝,整個過程不過二十分鍾的時間。剩下來才是重點,那就是牛水貶和梁九輝,是時候收拾他們了。
他們的人馬被收編,沒有了實力,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
我們四人立馬開拔快活天堂,直接走到他們二人的房間,門前有四個保镖鎮守,黑子一人背負着手走了上去,左右開工,直接将對方拿下。
然後我們推門走了進去。
兩人還在睡覺。
黑子走過去每人給了一個耳光,才蘇醒過來,當看我們四個人的時候,立馬清醒了過來。
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梁九輝臉色有點難看,黑沉着臉,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牛水貶卻是十分的淡定,怒視着我,說道:“稀客,想不到在這裏碰到你。”
“很多想不到的事情都會發生在你的身上的。”
“我呸,不要以爲你現在出現在這裏,就能夠把我怎麽樣?”
“我當然不能怎麽樣?隻要殺了你們兩個廢物就行。”我淡然的說道,就算是殺人,在我口中說出來也是那麽輕松自然,就像在聊吃美食一樣。
牛水貶冷冷一笑,說道:“陳清風,我見過狂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狂的人,不妨告訴你,我一千多号人已經集結,隻要到三點,就會将你和柯桂生的人馬殺清光,想不到吧!要不要現在打個電話,讓他們做好防備?”
“不需要,因爲我的人不會有危險,你的人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