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也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這裏是姚冬源的地盤,我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但問題是,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要是被姚冬源這麽一說就灰溜溜地跑了,我這臉還往哪擱?我必須留下來,讓姚冬源知道他正在招惹一個不一樣的人。
當然,我最大的依仗還是高逸,那個輕輕松松一個打五個的高逸。
姚冬源也沒想到我竟然沒走,而且還沖着他來了。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因爲我的舉動超出了他的預料,一直摟着高挑美女的手也放開了。
我說:“怎麽?源哥不歡迎嗎?”
姚冬源馬上恢複神态,笑着說:“歡迎!當然歡迎!文哥來了,我請客!”他打了個響指,“讓六兒來兩杯馬提尼,送到文哥這來。”
我笑着搖頭,“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現在沒事,我也該走了。”
姚冬源神色一滞,把目光放到高逸身上,“這位兄弟有點面生,剛來的?”
高逸沒吭聲,我說道:“剛認識的兄弟,以後還要源哥多照顧一下。”
“好說!好說!”姚冬源看着高逸,“兄弟,以後來我這邊玩别這麽緊張,放輕松一點,想要妹子我可以給你安排。”
高逸還是沒吭聲,我笑着說:“哈哈!是這麽個理兒,等三哥的ktv開起來,源哥一定要來,我請客!”
說完,我帶着高逸就往外走,結果沖出十來個人擋住我們的路,一臉不善地看着我們。
壞了!玩大了!早知道這樣我TM裝什麽大尾巴狼。
我回頭看着姚冬源,“源哥,幾個意思?”
姚冬源的臉色有些難看,站起來指着擋在我面前的人說:“讓開!讓他們走!我姚冬源想對付誰,還用不着用這種手段。”
擋在我面前的一個人男人不服,大聲喊:“源哥,就這麽放他們走,封總怪罪下來,怎麽辦?”
姚冬源冷哼一聲,“封總那邊我會交代。”
男人有些猶豫,沒有動。
姚冬源的臉冷了下來,“怎麽?我說話不管用了?”
男人狠狠地瞪了我和高逸一眼,“算你們走運!下次再敢來,讓你們橫着出去!”
我忍不住在心裏給姚冬源點了一個贊,這人辦事夠講究。反正要是換成我在他的位置,是絕對不會留情的,先打一頓再說。同時對他的看法也有些改觀,不管他之前做了什麽,有所堅持的人,多少都會得到人們的認同。
我走在前面,高逸跟在後面,左右全都是姚冬源的人,個個都是虎視眈眈地看着我,要不是我段時間也見過一些世面,怕是身體都要發抖了。
倒是高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誰讓人家能打呢。
出了酒吧,回頭看一下沒有人跟上來,我松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快吓死了,下次再也不這麽玩了。
高逸看着我,“原來你也害怕啊,我還以爲你什麽都不怕呢。剛才能走不走,非得上去跟那個姚冬源說幾句話。”
我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麽?他姚冬源就是封永福手底下的一個小弟,他讓我走的時候我偏偏不走,就是要壓過他一頭,要不然我就總覺得低他一頭。”
“真是要臉不要命!”高逸嘟囔一句,“下次這事可别叫我。”
我笑着說:“别!要不是你在這,我哪敢這麽托大?我那幾個兄弟可是說了,這個姚冬源打架挺厲害,你就不好奇?”
“有什麽好奇的?”高逸看着我,“能打的人多了,我都要見一見?”
“額……算了,咱們回家吧。”
我很明智地打住這個話題,因爲再說下去我就忍不住提出讓他跟着我幹了。
快到家的時候,高逸的電話響了,他拿出來向我晃了一下,是林微雲打來的。
我心裏一陣無語,林微雲給你打電話就打電話呗,幹嘛非得跟我晃一下?
“喂?啊,剛從酒吧出來,沒事!放心吧……好吧。”
高逸說着話就把手機遞給我,“她要跟你說話。”
我愣了一下,林微雲找我有什麽事?
“喂?”
“周文!你給我聽好了!下次你要是再敢帶着高逸去那種地方,還差點跟人幹架,我絕對不放過你!嘟……”
我拿着手機一臉懵逼,這叫什麽事啊!
把手機扔給高逸,“你小子怎麽什麽事都跟林微雲說啊?”
高逸理直氣壯,“她是我女朋友,我不跟她說,難道還跟你說啊。”
我:“……”
郁悶,回家睡覺!
第二天我也沒跟着高逸去練車,因爲去了也是看着他和林微雲秀恩愛,這讓我很不爽,而且我上午确實有别的事。
先去醫院看了一下受傷的四個兄弟,發現除了骨折的那個其他三個已經沒什麽事了,隻要留在醫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然後我就去了三哥的新ktv。
三哥的效率很高,昨天一下午加一晚上他已經有了關于封永福和姚冬源的大概資料。
封永福,男,四十九歲,已婚,有兩個兒子,都在外地上學,做事老成穩重,手段果決,不給對手留機會。跟着他混的,至少有二十五人,還有藏在暗處沒有被調查出來的。因爲酒吧有駐場歌手,和某些傳媒公司也有接觸……
姚冬源,男,二十一歲,封永福的得力助手,小時候學過武術,身手不錯。
我把資料放下,問:“三哥,這個姚冬源的資料就這麽點?”
三哥點點頭,“這個姚冬源歲數太小,之前從來沒有人聽說過他,而且時間太緊,搜集不到更多的東西了。”
我嗯了一聲,說:“我倒是對這個姚冬源有點了解,挺有意思的。”
“是嗎?”三哥來了興趣,“說說看。”
“昨天晚上我和高逸去對面酒吧轉了一圈,結果沒多久就被姚冬源發現了,不過他并沒有爲難我們,甚至還阻止了封永福的人對我們出手。從這兩點可以看出這個姚冬源心細眼光毒,而且對自己有強大的自信。”
“沒錯!是個難纏的對手。”三哥看着我,“你有什麽打算?”
我嘿嘿一笑,心裏确實有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