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萌出來了,問我:“剛才你跟誰打招呼呢?我在樓上都看到了。”
“沒誰,一個在ktv認識的,算是朋友吧。”我随口說了一句就開始轉移話題,“你跟領導銷假的事辦了嗎?”
“辦了!”柳萌萌笑着說:“領導還擔心我的傷沒有完全恢複,這個月都不讓我值夜班,隻上白班就行,而且還不用幹重活,怎麽樣?是不是很好?”
“當然好了!”我笑着說道:“爲了慶祝你身體恢複而且明天要上班了,今天可要好好吃一頓!說吧,你想吃什麽?”
“川菜!辣的!”
我故意闆起臉,“不行!醫生不是說了,在你傷口完全恢複之前,最好不要吃辣的。”
柳萌萌一雙大眼睛盯着我,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到一起,“我少吃一點,就這麽一點!”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心裏一軟,“好吧!隻能吃一點!”
結果到了飯店之後她就撒歡了,什麽麻婆豆腐、水煮肉片、毛血旺一個挨着一個地點,要不是我攔着,恐怕她能點一桌子辣菜。
吃飯的時候我盡力不讓她吃太多辣的,但到最後還是讓她吃了不少,沒辦法,我發現我有點抵抗不住她那種帶着一點小可憐的眼神……
吃完飯把她送回家,我帶着高逸去了ktv,雖然沒有什麽事,但作爲管理層,我還是要在ktv盡量多露面的。
經過吧台的時候,發現林微雲沒有來上班,肯定是因爲昨天的事還在生我的氣,看來我要主動一些,要不然時間一長,事情就不好辦了。
剛好我想到了我之前答應過她的事,就趁着這個機會一起辦了吧。
隻是這件事不能急,我得好好盤算一下。
晚上八點,郭興來了,說我讓他打聽的事有消息了。
我和高逸去封永福的酒吧鬧事之後,鄭秋明分了一半的股份,這讓封永福很是心疼,但是他又惹不起鄭秋明,所以就把心中的怨氣發到了姚冬源身上,誰讓他當時沒有忍住,跟我和高逸還有陳亮動手了?
開始的時候姚冬源還有點自責,願意承擔這個責任,但是封永福卻不知道分寸,幾乎每天都會拿這件事說姚冬源一頓,時間一長,姚冬源就受不了了,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終歸是有些膈應。
然後到了今天中午,姚冬源和封永福之間的矛盾終于爆發了,兩個人吵了一頓,封永福氣不過,就讓人打了姚冬源,也就是姚冬源的身體素質和身手都還不錯,隻是頭上受點傷就跑了出來,要是換成别人,恐怕已經住院了。
聽了姚冬源的遭遇我心裏有些感慨,明明是封永福手底下最能幹的人,偏偏因爲這件事被趕了出來,這不是糊塗又是什麽?
轉念一想,也許封永福并不是糊塗,而是故意這麽做呢?
封永福歲數已經大了,不出意外這輩子就這樣了,既然沒有什麽繼續上升的機會,他自然要想辦法保住現有的産業,尤其是被鄭秋明分出去一半的股份之後,這種心思恐怕就更明顯了。而姚冬源的存在對他來說是一個變數,因爲姚冬源還年輕,如果不是因爲我們在酒吧鬧事的事,恐怕他現在的威望不會比封永福低,着對于封永福來說,是一個威脅。
主弱臣強,是一大忌諱,雖然姚冬源還沒有發展到強過封永福的地步,但隻要給他時間,遲早有一天他的威望要超過封永福,爲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和财産,封永福必須把姚冬源趕出去,除非他有足夠的把握遏制姚冬源的成長。
想明白這些,我不禁爲姚冬源感到不值,因爲他跟了一個不值得他爲之賣命的大哥。
我看向高逸,“你覺得姚冬源這個人怎麽樣?”
高逸有些無所謂,“還行吧,感覺是個挺講究的人,不過咱們跟他隻見過幾次,沒有深入了解,而且還有不小的矛盾,我也說不清他這個人到底怎麽樣。怎麽?你不會是想拉攏他吧?”
我很幹脆地承認,“有這個意思,我覺得這個人還行,之前咱們跟他那些矛盾都不算什麽,畢竟當時他和咱們的立場不同,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封永福的人了,最大的矛盾就沒有了,其他的事情就好商量了。”
高逸說:“那就試試呗,反正咱們也不會損失什麽,萬一真成了呢?”
我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給郭興打電話,把他又叫了回來。
郭興回來之後問我:“文哥,怎麽了?”
我說:“你這幾天跟蹤一下姚冬源,看看他離開封永福之後都幹了什麽,每天向我彙報。”
郭興點點頭,又問:“文哥你要對姚冬源動手了?”
“沒有,剛才聽你說了他的事,覺得有點可惜,想跟他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拉攏過來。”
郭興哦了一聲,“知道了,文哥,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好!”
看着郭興離開,高逸有些不明白,“你想拉攏姚冬源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幹嘛還讓郭興跟蹤他?”
我笑了笑,“跟蹤他一方面是爲了了解他,進一步考察一下他的爲人,萬一品性不好,我是不會接納的,另一方面就是要掌握他的情況,這樣在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就能占據主動。”
高逸沖着我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小子賊心眼最多!”
他的話剛說完,前台的妹子敲門進來說:“文哥,有人想見你。”
我有些納悶,“誰想見我?”
前台妹子搖頭,“我也不認識,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說要見經理,我就找你來了。”
我沉吟一下,一個前台妹子不認識的女人來找經理,應該不是沖着我來的,很可能是跟ktv的事有關。既然這樣,那我就要見一見了。
“好,把她帶過來吧。”
前台妹子嗯了一聲轉身就走,我又把她叫住,“那個女人長什麽樣?”
“嗯……”前台妹子想了一下,說:“挺漂亮的,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看衣着打扮,挺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