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萌禁不住我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妥協了,那天晚上我如願見到了五姑娘,不過說實話,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和上次在趙曼雪那裏的體驗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但還是讓我感覺很興奮、很刺激,因爲距離我完全得到柳萌萌又近了一步,這種一步一步達到預期目的的感覺,很不錯,而且還有一種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感覺。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柳萌萌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早飯,雖然隻是很簡單的清湯面,但我還是覺得很幸福。
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吃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準備的早飯,真的是一種幸福,一種甜蜜。
七點,高逸來了,我們先把柳萌萌送到醫院,然後就去了派出所。
早上的派出所人還是比較少的,當然,呂所長直到我今天要來,所以提前到了。他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見到我和高逸之後直接就帶我們來到了拘留室。
拘留室很大,我數了一下,裏面有十八個人,全都之前跟着吳飛的,隻是在他們被抓到這裏而且知道吳飛已經死了之後顯得有些失落,沒有精神。
呂所長說:“周文,這些都是跟着吳飛的人,暫時隻是拘留,不太可能判刑,還有幾個需要單獨審訊的不在這裏,你打算怎麽做?”
我笑了笑,拉着呂所長往旁邊走了走,确保拘留室的人不會聽到我們的談話,“呂哥,不瞞你說,我想開一家保安公司,這些跟着吳飛混的人,就是我第一批想要招進來的人,你覺得怎麽樣?”
呂所長看了看拘留室的人,又看看我,“你确定要用他們?他們都是吳飛的人,你和吳飛的關系他們也都知道,他們肯跟你?”
“這就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這次過來就是想讓呂哥行個方便,而且我保證,隻要這些人跟我走,以後絕對不會犯事!就算有人犯事,你可以直接來找我,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呂所長猶豫一下,“好吧,這些人留在這裏也是個麻煩,你要是能全帶走也算是一件好事。現在是七點五十,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抓緊時間吧。”
我點點頭,“嗯,謝謝呂哥,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張警官在沒在?我覺得這種事不能讓呂哥你親自出面。”
“嗯,也對,你等一下,老張剛好昨天晚上值班,我把他叫過來。”
等了五分鍾的樣子張警官就過來了,打過招呼之後他就打開拘留室的門,沖着裏面的人說道:“你們都聽清楚了,你們幹了什麽事你們心裏清楚,雖然夠不上判刑,但拘留十五天還是跑不了的。現在有人想跟你們談談,談好了,你們現在就可以走,機會隻有一次,你們好好把握。”
張警官說完這些就站在旁邊沒有開口的意思,我則是帶着高逸走到前面,目光掃過面前這些人,他們有些人認出了我,但很明智地沒有說話。
想要收服這些人,我必須要有足夠的氣場,所以我沒有回避任何人的目光,盯着他們看了一分鍾之後才開口說話,而且聲音不大,偏向低沉的感覺。
“我叫周文,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是誰。”
一群人面面相觑,卻沒有說話。
我接着說:“其實我和吳飛并沒有你們想的那樣有太多的仇恨,隻是因爲一個女人而已。現在吳飛死了,你們也落到了這個下場,我知道你們不想這樣,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有沒有人願意跟着我?如果有,現在我就可以帶他離開這裏。”
沒有人說話,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讓他們背叛剛剛死去的吳飛,他們還是很難做到的。
我呵呵一笑,“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看到我身邊這個人沒有,誰能打赢他,誰就可以離開,而且我還獎勵他一萬塊錢!”
說着我掏出一沓錢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錢就在這裏,能不能拿走,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會一直堅持自己的底線,我讓這些人背叛吳飛他們會覺得很難,但如果我給他們一個離開的機會,他們是有八九會抓住,更何況還有金錢的誘惑。隻要有人接受了我的建議,自然而然的就會忽略掉我和吳飛之間的矛盾,或者說,選擇性的遺忘掉。
沒有人動,我也不着急,這種事在最開始的時候都要有一個思想鬥争的過程,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住的,而且就算他們能忍住,我也可以直接點名。都是混社會的,我不相信誰被點名之後還肯縮在後面不吭聲。
等了幾分鍾,終于有人站出來,“周文,你說的都是真的?隻要打赢他,我們就能走?”
我笑了笑,“糾正一下,打赢他,你不僅可以走,還可以帶走一萬塊錢。”
“好!我來!”
話音剛落這個人就沖了上來,高逸則是向前一步,兩人撞到一起,我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看到剛才那人倒退幾步摔到地上。
我知道高逸肯定會赢,但沒想到他赢得怎麽幹脆,僅僅一個照面就把對方打到了。不過我在後面看到高逸的左胳膊上有一道紅印,看來他也不是完全沒事,應該是爲了追求最大程度地震撼對面這些人所以選擇了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我不動聲色地說:“很遺憾,下一個。”
第二個人也沖了出來,這次的人很聰明,正面沖上來卻沒有直接撞上去,而是繞到高逸背後把高逸抱住,想要跟高逸拼力氣,卻不想高逸右腳直接踩住他的腳,雙手抓住他的胳膊,趁着他腳上吃痛的時候一個利索的過肩摔把這個人摔到地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地面都震了兩下。
再看沖出來那個人,眼神都有些渙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估計一時半會都爬不起來了。
看到高逸這個過肩摔的威力,我TM終于明白那天曹哥跟我動手的時候,是留了情的。
高逸拍拍手,“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