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庭并不着急,态度自始至終很淡然,甚至讓我覺得刻意放慢了腳步,不疾不徐的跟着我一起走。
我被藥力抽去了大半的力氣,走路的時候都提不起多少力氣來,幾乎要靠扶着牆壁才能站穩身體,進了卧室之後,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将卧室的門反鎖,可是他卻在最後那個瞬間加快了腳步,大步沖到了我面前,将快要關上的卧室門一腳踹開。
大力所及,我因爲站不穩而摔在了地上。
終于,身上的力氣全部消失殆盡,我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便趴在那裏不再動彈,隻是身體,仍然在克制不住的顫抖。
傅景庭一步步緩緩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單手撫上我的肩,“還想跑嗎?”
我搖搖頭,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順着我的肩緩緩遊弋,滑到我的臉上,掌心的溫度有些冷,讓我感覺到了一絲舒服,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着,我忍了好一會兒才有足夠的力氣擡起頭來,朝着他看過去,雖然身體已經難受的快要爆炸,但仍然有最後一點理智,難受的質問,“爲什麽?”
爲什麽,要給我下藥?
他要的忠誠,我已經給了他。
隻是一件衣服而已,他總不能憑借這個就斷定我跟容峥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更不能斷定我背叛了他。
“沒有爲什麽,我做事向來不需要理由,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微微蹙眉,伸出另一隻手撫在我的腰上将我打橫抱起來,然後走到床邊,放到床上,“情深,我不喜歡你有理智時候的樣子,讓我每次都覺得像是一條死魚,隻有你放得開自己,我才能玩的盡興。”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隻是爲了自己的盡興,就随随便便的将我當成一件玩具玩弄。
我扶住他的肩膀,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已經不平穩,說話的語氣也是,帶着抑制不住的喘息,“傅景庭,你沒必要這麽大費周章,至少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也沒有掙紮過。”
“是,你是沒有拒絕也沒有掙紮。”他并不否認,将我放下後俯身壓上來,堅硬的胸膛緊緊貼着我,“可是你也從來沒有主動迎合過我。隻有給你下藥,你才能放開自己主動迎合我,我才能徹底看到你像個蕩婦的樣子。”
“變态!”我聽到自己的語氣,咬牙切齒。
可他給我的回應,卻仍是雲淡風輕,“你會喜歡的。”
話音落下,他已經到了我的面前,我張開嘴,想要以咬他這樣的方式來掙紮一下,卻沒想,唇才剛剛觸及到他的肩膀,身體就軟了下來。
體内的熱浪一波波的湧起,洶湧而劇烈,讓我沒辦法做到忽略,伴随着一股空虛感,那種陌生的感覺讓我心裏泛起恐慌,我開始害怕,自己待會兒真的如他所言,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暧昧的情欲,漸漸在空氣中蔓延,短短瞬間,便擴散到了卧室内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