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徐文秋愣了愣,癡癡的笑了。“我也愛你啊。”低淺的嘟囔聲,卻再一次激起了肖堯的欲望。
就連太陽,也在這越來越激烈的戰況中,悄然的躲了起來。
不知不覺,已經是夜晚了。
門口不知何時小吳送上來的醒酒茶,已經冷了個徹底。
是夜,肖堯單單披着一件浴袍,站在陽台面前,任由冷風吹在他的身上,而他的指尖,正夾着一根已經燃燒了一半的煙。
爲了不影響徐文秋的睡眠而減小了音量的手機鈴聲響起。肖堯将其拿了起來。對面是安羅成無奈至極的聲音。
“肖哥,你可算是接電話了,今下午你去哪了?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我們還以爲你出事兒了呢。”安羅成的聲音中帶着埋怨。
肖堯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和媳婦玩去了,我們兩隻是補辦一個婚禮而已呀,認真的事兒讓蘇北和沈梵做就行了。”
安羅成一噎,作爲一個醫生,雖然還沒有經曆過那種事,但是肖堯喑啞的聲音,他也能聽出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啊你,我們忙死忙活你和你媳婦在一旁快活。”安羅成憤憤的話語傳了過來。
“所以?别廢話了,有事兒就說。”肖堯的聲音中沒有過大的起伏。
安羅成再次一噎,良久才不滿的說道:“肖哥,還真被你猜到了,真的有人趁着你結婚這天,潛入了咱醫院……嗯,目标确實是徐文秋的奶奶。”安羅成的聲音放低,帶着些許怒氣。
這些人當真是不把他安羅成放眼裏啊,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上面如此撒野。
肖堯無所謂的一笑:“咱平時防範的工作做的太好,讓人家嫉妒了呗,不過沒事兒,小安子,查出來是誰了沒有。”
對面傳來了安羅成陰狠的笑聲:“快了,我也不信有人能夠在藥物作用下,死死的閉住嘴。”
“别過火了,小心警察上門。”肖堯還是提醒了一句。
“明白。”安羅成的聲音中卻多少有些漫不經心。
肖堯皺眉,但是剛才那種提醒一遍也已經足夠了。
又過了一會兒,肖堯的身後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肖堯回過頭去正好和徐文秋那有些懵懂的眼神對上,勾唇一笑:“媳婦,醒了?可是渴了?”
徐文秋睡的朦朦胧胧,加上天黑,她并沒有看清楚肖堯的位置,隻是随意的點了一下頭,說了聲是。
不一會兒,一杯水就被放在了徐文秋的跟前,喝完水,徐文秋剛要躺下去接着睡,鼻尖卻傳來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讓徐文秋瞬間睜開了眼睛。
“你抽煙了?”敏感的話讓肖堯一愣,肖堯卻并沒有否認的意思,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
徐文秋有點懵比:“爲什麽?”
“不爲什麽,就是想了,乖乖睡吧……”肖堯放低了聲音輕聲的哄着,然後躺在徐文秋的身邊,閉上了眼睛。
徐文秋卻不依不饒:“你知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啊,不行不行,你必須給我個理由。”
徐文秋的固執讓肖堯有些好笑,伸手直接将徐文秋揉進了自己的懷裏,肖堯的呼吸呵在了徐文秋的耳根上,他笑着說:“還有精力的話,不如我們再來一次?”
溫熱的呼吸伴着煙草的味道噴灑在徐文秋的身上,徐文秋連忙逃避的躲開。閉上眼睛,心中卻有些不安穩。
不安穩的結果,就是徐文秋第二天醒的極早。
怔怔的看着外面還霧蒙蒙的天,徐文秋良久的沉默了。
而另一邊,是一個不怎麽友好的天亮。
“你可算是舍得回來了?”蘇媛媛的聲音中帶着怒氣。
淩雲意一聲輕哂,嘲諷似的看着蘇媛媛:“在你做出昨兒的事情之前,我還以爲你隻是有點任性,如今……也罷,反正我們已經沒什麽關系了,你怎麽樣,和我無關。”
冷冰冰的話語讓蘇媛媛全身顫抖起來,她的手指尖指着淩雲意,撕心裂肺的吼着:“我還不是不想讓你離開我?我哪兒做錯了?”
“從相遇,我們就注定了不可能,蘇媛媛,放下你的執念吧,你其實是個很好的姑娘。”淩雲意無奈,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前,用鑰匙将房門打開,而後一步踏了進去。
蘇媛媛咬牙,一把沖到了淩雲意的跟前,攔住淩雲意:“爲什麽?爲什麽一定要離開?”語氣和方才的撕心裂肺比較,已經緩和了許多,但是其中的苦楚,卻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出來。
“蘇媛媛,我們本來,就不該相識。”淩雲意一點一點的将蘇媛媛定在門框上面的手給扳開,然後一扯蘇媛媛的手,将她推到了門的另一邊,擡步就要從門口走出。
蘇媛媛被推開,心中哀痛,往日的驕傲在這一刻支離破碎。她放下了所有的自持,一把抱住了淩雲意的腰。
“雲意,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她承認,一開始接近淩雲意确實隻是爲了利用這個男人,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啊,她……在這段時間中,遺失了自己的心。
淩雲意将蘇媛媛的歇斯底裏付之一笑:“你的生命會遇見更好的,但是那個人,不是我,永遠不可能是我。”
淩雲意掀開了蘇媛媛的手,走近自己的衣櫃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過了一會兒,淩雲意再次走出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卻看見蘇媛媛正蹲在地上無聲的哭泣。
他歎息一聲,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了抽紙。遞給蘇媛媛。
“就這樣吧,我當我的回國是一次錯誤,你也當認識我隻是一場夢,夢醒了,就把夢中人全忘掉吧,你還是那個天才少女。”
淩雲意将抽紙放在蘇媛媛的手上,拖着随意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門,
行李箱的輪子劃過地面的轱辘聲,就像是一把把淩遲的刀子在切割着蘇媛媛的心髒,蘇媛媛笑的慘淡,良久,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将桌子上所有的試管燒瓶全部掀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