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吃得太多了,能量過于充足,是需要找點兒事情讓你做才是了。”我對于劉若姗的表現大爲不滿,于是開始在語言上面對她展開了攻勢。畢竟要是不對她加以遏制的話,那麽她可能就是要将小尾巴給翹上天了,我可是不能由着她這樣子弄下去了,要不然的話那可真的是太搞笑了些。
畢竟要是給嫂子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那樣的話可就是有點兒不妙了,凡事都是要有一個度的,要是過度了可就不合常理了。再者平常的小事之中也是包含着許多的道理的,這些個雖然說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麽的樣子,可是對于不少的事情來說也是要有相當的影響的。
小的事情可以折射出大道理來,這些個東西不管是在什麽地方也是适用的,對于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那還是要注意的,如果粗心大意的話,那可是不大妙的事情了。所以對于這些個事情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别的想法,怎麽想着就是怎麽樣的去做,也就是了。
在工作上面我是必須要倚仗着劉若姗的,在生活上面也是一樣的,隻不過是各自所占的比重不同罷了,這也是沒有什麽奇怪的,畢竟她可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來着,要不是有她,我在工作上面也是不大可能做得有那麽順風順水的,在這些個方面她可是功不可沒的,要是沒有她的幫助,我是不大可能會将這些個事情給梳理得這麽清楚明了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劉若姗的幫忙,我可能根本就是不能有這樣的一點事業,畢竟很多的事情我也是沒有法子去弄明白,畢竟這些個也是受到了出生的環境的影響,隻是因爲是從小地方出來的,所看到過的所見識過的東西自然是不夠的。那麽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于許多的道理也是不大能夠想明白。這就是一個眼光的局限性了。
雖然有的道理也是可以通過時間來慢慢獲得,不過要是這樣一來的話,那麽所花費的時間未免就是太多了。盡管時間是最好的法子,可是人生有涯,有許多的事情是經不起這樣的拖拉的。這些道理我以前可是不大明白,可是在經曆了這樣多的事情之後,這才是有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覺悟。
像是這樣的事情在之前我可是連想也是不願意想的,更不要說是去參加那些什麽樣的國際的會議了,這一切的獲得,與劉若姗的幫助是密不可分的,在這些個事情上面她真的是功不可沒的,我也是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她的功勞就是擺在那裏,這是任何人也是沒有法子去抹去的。
所以在這樣的給嫂子的接風宴上面,我與劉若姗一起胡鬧幾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樣的話至少是可以讓嫂子忘卻一點兒離家的愁緒,因爲不管是誰,突然之間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裏也是多少會有一份這樣報惆怅的,不管是多麽沒心沒肺的人都是一樣的,畢竟人都是有一份念舊的情緒在裏面的。
就算是在當時沒有覺察到這些個情愫,可是在并不遙遠的将來也是必然可以領悟的,這是一種深入靈魂深處的東西了。所以對于這些個東西也是沒有什麽好太過于奇怪的。畢竟這些東西可是每個人都是會有的,有的人隻不是不能夠很好的表達出來罷了。這些個隻不過是涉及到一個表達的問題,卻是并不關系到一個人有沒有故事的事情了。
狐死首丘,這樣的道理可能是有些沉重,可是事實上這卻是一種最爲根本的情愫在裏面,葉落歸根是美麗的。
如果可以的話,沒有人是會想要背井離鄉的,因爲這也是畢竟是一種無奈的情愫罷了。要是可以在故鄉有着長足的發展,相信沒有人是會離開它的。少年的時候可能隻是因爲想要看看遠方的風景,可能在走到了一些風景的盡頭的時候,才會領悟原來之前所處的位置才是最爲美麗的風景,不過有這樣的感悟的時候一般都已經不再年輕了。
走出半生,歸來仍是少年,這不過是一句再美不過的謊言罷了,它就像是童話一樣的讓人欲罷不能,而且許多的人明明知道它是假的,可是卻仍然是對于它相信得不得了。可能也是因爲現實過于沉重,更多的時候是需要有一些個東西來麻醉自己。
畢竟人都是不自由的,不管是在什麽樣的地方,也是沒有那樣的絕對的自由,有的人的所謂的自由,那也不過是相對而言的。一個流浪漢眼中的空曠的街道,和一個在監獄之中服刑的人員的眼中的空曠的街道,那個意義是絕對不相同的,這也是爲什麽同樣的風景在不同的人的眼中有着完全不同的意義所在的原因了。
所幸的是,我現在還是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因爲隻要我願意,我可以在最快的時間驅車回到家裏。所以我也是盯準了家鄉的特産,因爲隻有發動更多的人,那樣所能夠起到的效益才會顯著。因爲一個人再怎麽樣的努力,那麽所能翻起的浪花也是不會有多少的。
可是如果有更多的加入進來,那麽所能産生的效果可能就是大大不同了。因爲所造成的影響力可以說是差得太遠了。現在的情況就是家鄉有着自己的特産,我也是有着自己的門道去将它們給發揚光大,所以說在這一點上面我與家鄉人的利益是一緻的,在這樣的共同利益的驅使下,可以說大家都是可以做出一番成績出來的。
不管是做什麽事情也好,如果不能顧及到衆人的利益,那麽這樣的事情多半是不能取得什麽樣的成功的,因爲并沒有大家參與的動力,事情要是可以成功才是一件怪事情了。所以對于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那也是需要有着深刻的認識才是可以的。不然的話,在迷糊的情況下辦了錯事,可就悔之晚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