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還是用了一個相當的笨拙的法子,就是在直接驅車找到了我的那個老同學,然後憑着過人的身手,直接就棍子就将他給敲暈了過去,在這期間,他自己甚至都是一無所覺。而且當時離開我的一個兄弟的所在也并沒有多遠,所以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我立馬就是将我的這個老同學給弄到了李虎兄弟那裏去,在那裏給我的這個老同學拍了許多的照片,這也是我成功的遏制住了他對于劉若姗的騷擾的根本所在。
也因爲我在這個過程中手腳過于麻利,所以整個事情完成之後,也不過是短短的一點時間而已。以緻于當我将我那個老同學給丢到他自己的車裏的時候,他自己甚至于還有一點不曾覺察的味道在裏面,甚至于還是疑惑的問我是不是将他給怎麽了。我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傻子才是會去承認這些個。對于這個事情我那個老同學似乎一直是沒有明白。
然而我最後交到他的手上的照片,卻又是那麽的真實,而且看起來并不像是假的,因爲一個人對于自己的照片那是再熟悉不過了。可是在照片上面的别人他卻是并不認識,這樣的情況可就是真的讓他懷疑了,可是懷疑歸懷疑,這些個東西要是流傳了出去,那可真的就是一個了不得的事情了。
雖然我這個老同學的風評極差,可是這畢竟也是風評而已,旁人也是并不能找到什麽樣的有力的證據,頂多也不過緊捕風捉影罷了,也算不上是什麽樣的大事,要知道,哪一個有名的人物也都是會有幾條惡評的,因爲這不僅是有來自于競争對手的诋毀,也是有來自于一些莫名眼紅的人的嫉妒。所以有的事情是沒有法子避免的,對于旁人來說,沒有看到什麽證據的東西,那不管是什麽,也都是有着很大的可能它隻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所以對于這些個沒邊沒沿的東西,是完全可以不必去理會的,我這個老同學也是對于這些個再熟悉不過的,因爲他天天就是在這些個事情裏面爬摸滾打,我想他也是不能不明白的。所以這些個事情對于他是沒有多在的殺傷力的。可是現在有了這樣的活生生的照片,那麽事情可能就是大不一樣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那是沒有什麽事情是可以輕松掙脫的了。
有了這樣的照片下來,那麽在以前他的所作所爲,現在就是有了一個相當的要命的一個把柄出現在了衆人的手中了,要是他的競争對手以這個爲由,将他的名聲往地底下面按,那麽他真的就是有可能要永遠擡不起頭來了。要知道,沒有人是不好面子的,隻不過有的時候是沒有法子去保存罷了。要是有了這樣的機會,那是無論怎麽樣也是要保住的。
被人罵不能還嘴也就罷了,可是要是有了這樣的東西在他人的手上,而且還是高清的,那麽這樣的情形可真的不是一個什麽樣的好事情,所以在我亮出了這樣的東西之後,我這個老同學也是再也不那麽執著了,因爲他可能也知道,我可以用這些個照片做出來什麽樣的事情。
事實上這些個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不過是想要逼他就範而已。因爲從本質上,我明白我這個老同學還是相當的迷信的。一個人對于那些沒有法子用常理去解釋的問題,總是會将它們歸類到一些神神怪怪的東西上面。我這個老同學也是逃不開這個坑。在這些事情上面,那也是再相信不過的,所以在這些個事情上面,我是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可以将他給制得住的。
因爲要是對于一個人有着充足的了解,那麽想要控制一下對方的行爲,簡直是不要太簡單了,我也并不一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可是對于我這個老同學,還真的是要給他下一劑猛藥的,要不然的話也是未必可以制得住他。到什麽山頭唱什麽歌,這個道理我是明白的,所以在這個地方,我就是要用自己的法子來收拾我這個老同學了。
照片的效果很好,而且它還超出了我的想象,對于這個事情我是從來不曾後悔的,因爲這是幫劉若姗解決她的個人問題,因爲我知道,隻要将這些個她自己不能夠解決的問題給搞定,那麽她便是可以用更好的狀态去完成她的工作,這其中的許多事情可是我未必可以做得來的。
一個籬笆三個樁,對于公司的事情,劉若姗有着比我厲害得多的地方,因爲我與她從小所生活的環境的差異,使得我們的眼光在一些事情上面有着長足的差異,這也是爲什麽我們對于同一件事情有着相當大的差異的情況所在了。
對于她覺得無法解決的事情,可是在我的手上,我卻是很不用費什麽力氣就是完成了。因爲這其中固然是有着我的個人的因素,其中也是有我的兄弟的功勞,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可以将這件事情給完成的天衣無縫,甚至于我那個老同學本身也是毫無所覺,這其中就是考驗一個人的綜合素質了。
有的事情說起來可能是相當的複雜的,事實上也并沒有什麽的了不起的,我之所以可以作到這一點,也不過是因爲我對于我這個老同學有關超乎于一般人的理解罷了。要不是知道他在思索的時候眉毛會皺起來,我也是不大可能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将他一下子就是擊昏了。
到了一定的時候,人真的是沒有法子可以去選擇的,是不得不做一些在平時看起來相當的驚世駭俗的事情來。所以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也是沒有法子了。全都是我這個老同學逼我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這事發生。
雖然我的手段也并不見得有多麽的光彩,甚至于還有些卑鄙,可是對于我這個老同學這樣的人,我還真的是找不到合适的手法可以對付他。而且是對他有所效果的,思來想去,還是隻有這樣的最爲簡單粗暴的法子最爲适用。因爲你要是和他講道理的話,他就會和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