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呼吸急促,一把推開語嫣。
“不行,要是被張總發現了,我倆就完了。”
語嫣捶了白羽一拳,罵白羽不是男人。
白羽抱着語嫣,讓語嫣體諒自己:“等我弄到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帶你走的。”
語嫣卻失魂落魄的站在那低着頭:“等你?等你就晚了!我是個一無所有的人,我不想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那頭豬,白羽我相信你,我不逼着你現在就帶我走了,可是你就忍心看着我讓人家給……如果那樣我會後悔,我還不如去死了!”
語嫣的情緒十分激動,白羽沉默着,抱起了語嫣,把她放在床上。
我閉着眼睛,生怕他倆發現我醒了。
語嫣輕輕叫了我一聲,想看我醒沒醒。
我哪敢回答,隻能繼續裝睡,見我沒反應,兩個人才放下了心。
這一宿我都沒睡着,因爲旁邊正在發生的事實在太刺激我。
直到天快亮了,白羽才悄悄地離開,語嫣把他送了出去。
我轉過身,看着床單上留下的的一抹鮮紅,心裏百感交集。
把白羽送走後,語嫣回來躺下,滿臉幸福的睡着了。
第二天,語嫣紅着臉指着床上的血:“哎呀,我怎麽來姨媽給蹭床上了。”她邊說邊把床單往下卸,還問我昨天睡得好不好。
看着用生命在演戲的語嫣,我隻好配合着說昨天睡得特别沉,最近怎麽都睡不夠似的。
“你沒聽到什麽聲響?”
“沒有啊。”
她以爲我沒發現我和白羽的事,臉上緊張的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紅姐直接推門進來了,她讓語嫣趕緊收拾,下午張總就會派人來接她了。
語嫣的臉色一沉,嗯了一聲,然後去洗了臉,坐在梳妝台前開始打扮自己。
經過化妝品修飾的語嫣更加漂亮了。
張總的人在預定好的時間來接語嫣走,我和紅姐把語嫣送下樓,親眼看着語嫣上了那輛車。
我想無論今天會發生什麽,語嫣都不會覺得後悔了吧。
紅姐直接帶着我去了一家美容院,她把我推到美容師的面前:“你們快看看這孩子的臉吧,還有沒有救?”
她半開玩笑的說道,美容師邊笑邊領着我坐在美容床旁邊,打量着我的臉。
“有救,就是缺水,有點黑頭……”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除了缺水,其他的我都沒聽懂。
隻是聽她這麽一說,我都覺得我這臉沒啥救了。
紅姐考慮了一番之後咬着牙,把錢給了美容師,讓她幫我護理一下。
“哎呀,您别光顧着照顧自己閨女啊,您看您這臉,最近是沒休息好吧?”另一個美容師走了過來,一臉擔憂的看着紅姐的臉。
紅姐被她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臉,幹脆跟我一起護理起來。
我躺在美容床上,美容師幫我在臉上塗了什麽東西,我的臉傳來火辣辣的疼,她手在我臉上劃來劃去的。
感受着臉上的刺痛,看着美容師正朝我的大鼻孔,我心裏不安極了,生怕我的臉爛掉。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她做完了最後一個步驟,拿着鏡子讓我看看我的臉有沒有啥變化。
說實話,我是沒看出什麽明顯的變化,紅姐倒是滿意的很。
她在美容師們的忽悠下又辦了一張至尊豪華VIP卡,才牽着我走出美容院。
“這皮膚保養好了就是不一樣,真不知道你這孩子怎麽一點不知道臭美,害我多花了多少錢呢?你要是好好收拾,可不比語嫣差。”紅姐摸着自認爲變得細膩光滑的臉對我說着。
聽到她拿我跟語嫣對比,我心裏開心極了,語嫣的容貌真的算是完美。
隻是轉念一想,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我正想着,紅姐的電話就響了,接完電話的紅姐臉色立馬變了。
雖然不知道電話裏具體說了些什麽,可我聽紅姐提到了語嫣的名字,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她要我先回去,自己要去處理點事,看她的樣子挺着急的。
我擔心是不是語嫣出了什麽事,比她還急。
“紅姐,是不是語嫣姐那邊出什麽事了?”
“你别多問了,趕緊回去。”
紅姐不耐煩的皺着眉,半天也沒幫我攔到車,幹脆就把我自己丢下,讓我想辦法自己回去。
我拉住她:“我和語嫣的關系算是最好的了,要是她有什麽事說不定我幫得上忙呢。”
紅姐急的有點暈頭轉向,她隻能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帶着我到了一個郊區的别墅。
那個别墅聳立在黑暗之中,周圍隻有兩三棟别墅樓,看起來怪滲人的。
我們走到大門前按了按門鈴,門自動打開了,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上前,毫不客氣的拽着我和紅姐走進别墅裏。
一開門我吓傻了,大廳裏的地闆上撒着一片血迹,紅姐捂着自己的嘴差點就叫了出來。
“哎呦這是怎麽回事啊?語嫣那個天殺的跑哪去了?”紅姐哀嚎一聲,撲在那人的身上問道。
聽了紅姐的話,我心咯噔一聲,看來這事确實跟語嫣有關,而且說不定還是語嫣傷的人。
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推着我們上了二樓,走上樓的時候我才開始觀察這個别墅。
别墅的大廳裏鋪着一塊紅色的大地毯,上面還放着一個擺台,擺着一條龍,看起來十分威嚴,棚頂的水晶燈看起來就價值連城。
四周的牆壁弄成了金黃色的鏡面,看起來土豪氣息十足。
我們被帶進一個房間裏,一開門裏面正站着幾個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皺着眉頭看着床上的病人。
我走進一看才發現,床上躺着的正是張總。
他的臉上帶着沒擦幹淨的血迹,頭上纏着厚厚的一層紗布。
“你他媽的和你的小姐就是這麽回報我的?”張總見到紅姐,生氣的擡起手,指着紅姐的鼻子罵道。
他擡起手我才發現,他的手上也纏着紗布,看那樣子,傷的确實不清。
紅姐吓壞了,她趕緊走到張總身旁,點頭哈腰的說自己實在是冤枉,也沒有不懂得感恩。
“張總,語嫣這孩子犯了大錯了我肯定要給您個說法,可是您總得告訴我事情的起因經過吧?”
張總哼了一聲,把頭别到一邊懶得理紅姐,擺了擺手,讓站在一旁的助理小王跟我們解釋。
我還記得他呢,上次被張總好頓羞辱的他,居然還能繼續給張總工作。
小王也看到了站在紅姐身後的我,朝我笑了笑,然後開始描述起來。
張總今天特别吩咐家裏的廚師做了一桌子好飯菜,單獨請語嫣吃。
本來吃飯的時候氣氛還算融洽,語嫣對張總也是恭恭敬敬,兩個人喝了不少的酒,張總見語嫣不勝酒力,就扶着語嫣進了自己的卧室。
小王剛說到這裏,張總就咳嗽了一聲,然後讓周圍的大夫都先出去了。
我心裏罵了張總一句,提到把語嫣領進卧室就開始心虛了?這不就是做婊子還得立個牌坊?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有多龌蹉。
小王被張總咳嗽的心慌,支支吾吾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張總啧了小王一聲,罵了小王一句“沒用”,然後親自跟我們講起當時的情況。
“雖然語嫣是做這種行業的,我呢叫她來也确實有私心,但是我吧,紅姐你也知道,我從來不強迫語嫣做什麽,确實是看語嫣不舒服了才領着她進房間的,剛一進來語嫣就吵吵着熱,開始脫衣服。”
張總肥碩的臉上油膩膩的反着光,他的這段描述,我半個字都不信,語嫣就算真的喝多了,怎麽可能脫衣服先勾引這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