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爲蘇文遠那種人就如同孤高的狼一般,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想到聽展言武一說,原來蘇文遠也是一個普通人,也有自己重要的人要去保護,并不像表面看上去一般那種冷冰冰的樣子。
我心中思索着,然而視線卻是不斷地在四處搜尋着,終于在一個路口的拐彎處,看到了農貿市場幾個大字。
“哎,展隊長,去那邊。”我連忙叫住了展言武,快速地向那邊跑去。
“夫人,你去農貿市場幹什麽?”展言武跟在我的身後問道。
“買東西!”我回答道,蘇文遠不是因爲我受傷了嘛,我不懂醫護之類的東西,所以留在那裏看着蘇文遠也沒用,現在醫生正在那裏爲他包紮傷口呢。不過醫生也說了,蘇文遠那些都是皮外傷,隻需要消毒包紮好傷口就好了,主要就是失血過多,需要補血,那我就來給他買些補血的東西回去煲給他喝。我都能夠想象得出,蘇文遠手裏捧着個碗,看着我一臉感激涕零的表情。
“本小姐今天就第一次下廚,把寶貴的人生中的第一次給你吧,蘇文遠你就感激我吧。”我在心裏美滋滋地想着,随即走到水果攤前,對着老闆道:“老闆,紅棗,桂圓,白果,這三樣東西通通給我來三斤!”
“我不認識她......”我似乎聽到了展言武的聲音,回過頭就看見這混蛋竟然轉到了一旁,雙手插着褲袋仰着頭吹着口哨一臉悠閑的樣子。
“這個混蛋!”我在心裏咬牙道,腳步一張就要上去按住他的頭就是一頓猛揍,雖然我知道我這斤兩在他手裏估計一隻手對付我都嫌省力,最後隻能在心裏很憤懑很憤懑地對着他揮舞了下拳頭。
“呃,這位小姐,是每樣買三斤麽?”旁邊,水果攤的老闆在問我,表情有點奇怪,估計是像我這種奇怪的買法并不多見。
“是的沒錯,快點兒!”我心中正對展言武的樣子不爽,這老闆可憐地撞到了我的槍口上,而我正愁沒地方發洩,老闆一叫我,我就自然而然地......發洩了在他的身上。
“呃......”那老闆此時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一個神經病差不多,我臉色泛紅,付了錢,接過了水果,對着他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快步追上展言武,“走了!”
又在農貿市場裏逛了逛,買了些紅糖,枸杞,花生之類的幹果,随後把這些東西全都一股腦地扔給在一邊笑個不停的展言武。
把這家夥叫來,雖然主要是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畢竟現在整個H市的黑道都是充滿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當然要叫展言武出來保證自己的安全了,而我們似乎很不巧的卷入了其中。
況且蘇文遠都已經那樣了我可不想再給他添亂,讓他好好地修養一下才是最正确的,而且後天還要去張文軒的那棟寫字樓去驗貨呢。
至于爲什麽隻帶一個而不是幾個是因爲人太多了太顯眼了,試想,一個人身後呼啦啦地跟着一隊黑西裝白襯衫戴着耳麥和黑墨鏡的保镖跟在你後面是什麽感覺,好吧,現在是晚上展言武并沒有戴墨鏡,但是這也太招搖了吧,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我身份不一般麽?
當然,讓展言武拿東西隻是順帶的。
展言武手裏提着東西,而我則是在前面蹦跳着前進,一想起待會回去之後,蘇文遠這混蛋喝着我煲的湯,感激涕零地看着我,我就忍不住地要笑出聲來。
随即又在步行街内晃着,現在隻差最後一樣東西了,等我這些東西都買好了,回到酒店的時候,蘇文遠這混蛋的傷口也就應該包紮好了,到時候我就可以開工了。
在步行街裏走了許久,在快要把整條步行街都走了一個遍的時候,終于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看到了一家裝潢十分上檔次的店面,我眼睛一亮,示意展言武快跟上,而我則是快步走到了那家店門前。
店門上方的廣告處,挂着他趣兩個大字,用粉紅色的霓虹燈裝飾着,就連店面内的裝修風格也是暧昧的深粉色而非少女心的粉紅色,而且店内琳琅滿目地挂着不少對于男人來說是血脈噴張的東西。
這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找了這麽久,終于找到了。我看着這家店面眼裏露出一絲笑意,腳步剛要走進去,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展言武正一臉尴尬地站在那裏。
我看着展言武,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原來你也會尴尬啊,讓你剛剛笑話我,現在有你好看的!
“展隊長,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一起進來啊。”我看着展言武,一臉純真的笑意,“一起進去啊。”
“夫人,你自己進去就好了,我就不去了,在外面等着夫人。”展言武一聽我的話臉上的尴尬之色頓時更濃,連忙說道。
“我要是在裏面遇到了危險怎麽辦?今天才剛剛發生那種事情,而且之前在加油站上個廁所都能突然蹦出來個人要殺我,鬼知道這店裏會不會有人故意埋伏着等我一進去就立刻一枚子彈送我上西天啊?我要是有個閃失那可就是你的保護失責,你對得起你的職業良心嗎?”我對着展言武說了一大堆話,說完之後還看着展言武,哼哼,今天這家店你是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
“可是......”展言武臉上的尴尬之色愈發濃郁,那張黝黑的臉龐上都能夠清楚地看到一絲紅暈爬上了他的臉龐,這要是他的皮膚白一點的話,豈不是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了?
“你進不進?”我美目一瞪,看着展言武,打斷了他的話質問道,“我這可是爲了你老闆他快速康複,你竟然還不陪我進去?”
我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展言武臉上的神情變化,隻見這混蛋的黑臉都快要變成紅臉了,一臉的苦澀笑意。
展言武自然也是知道我在故意爲難他,事實上在他這個位置又豈會猜不出來?正是因爲這樣子他才會這樣苦笑,我拿出蘇文遠的名義以及自己的安危來壓他,他是真的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了。
“夫人,我進還不行嗎?”展言武苦笑道,随即使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示意他跟上來,轉身走進了店裏。
店裏人不多,隻有三三兩兩四五個客人,但無一例外都是女性,而且是和我一般年輕的女性,就連店裏的服務員也是如此,突然看到有一個男人進來,他們都吃了一驚。
不過随即看到展言武一聲保镖打扮之後,也都是把視線移到了我身上打量了我幾眼,而我自然是很大方地讓他們打量了,我長得漂亮我要害羞什麽?
随即她們又把視線移到了跟在我後面強忍着苦笑的蘇文遠,就算不是看着我我都能感覺到他們視線裏那玩味戲谑的笑意,顯然是把我當成了某個富貴人家的刁蠻千金,這保镖可憐地落在了我的手裏。
“您好,請問你要買哪一種類型的呢?”店裏的服務員走上前來,問道。
這裏都是情趣用品,來這裏的女生也都是要買些回去來與自己的另一半來增加情趣的,隻是各種情趣用品種類不同,所以那服務員才會這樣問。
“嗯......衣服吧。”我想了想,發現之前在KTV裏閑來無事看的動漫裏面,那些女孩子似乎都是穿着水手服之類的制服,而KTV裏的那些男人似乎也格外喜歡這一類的制服。
“請這邊來。”服務員伸手一引,随即在前面帶路,示意我跟着她走。
“本店所有衣服類的情趣用品都是在這了,請問小姐買回去是穿給自己的老公看的麽?”那服務員問我,那些個大家族裏像我這麽大年紀的女孩子估計都已經有了婚約,說是有老公也不爲過,這服務員顯然是把我當成了那一類人。
不過我雖然有老公但是我還沒結婚呐,甚至隻是一個KTV裏的花魁而已。
我在心裏說道,随即輕輕點了點頭,“嗯。”
“那麽小姐您喜歡哪種類型的制服的呢?”那服務員繼續問我,倒是彬彬有禮,隻是目光時不時地看着展言武,充滿了笑意。
一個大男人被我帶來逛這種店,确實夠尴尬的。
“展隊長你覺得呢?”我沒有先回答服務員的話,反而是先回過頭,一臉笑意地對着展言武問道。
“哼哼,讓你之前在農貿市場笑我,我跟你說本小姐可是十分記仇的,這才剛剛開始呢!之後有你好受的。”我看着展言武那尴尬泛紅的老臉,在心中竊喜道,别提多得意了。
“夫人,你就别取笑我了。”展言武聽到我的話,苦笑道。
“你就說說吧,沒關系的。”我繼續不依不饒地問着他。
“夫人......”展言武的臉色就沒有這麽郁悶過,我看着他郁悶的老臉,哈哈,太解氣了!
“你不說就算了,我自己選。”我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隻是想要惡作劇一下,并沒有真的想要展言武出醜,随即轉身對着那服務員說道,“嗯,我就要那種純真又性感的吧,不用太暴露的。”畢竟太暴露了我怕誘惑過頭萬一蘇文遠那混蛋獸性大發可就不好了,到時候我連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