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麽香,聞着都想吃。”我把棉手套摘了扔到一旁,仔細嗅了一口那桌上的小碗之中,散發出來的氤氲香氣,雙手一拍,在心中暗自興奮。
原來做東西也不是那麽難嘛,哼,像我這麽聰明伶俐天資聰穎,煲湯這種小事情,怎麽可能難得到我。
我看了眼時間,離半小時還有大概三分鍾的時間,我摸了一下碗緣,好燙,這麽燙待會别說喝了,我恐怕連端都端不過去。
拿了一個大碗接了涼水,随即把這兩個小碗放了進去,用冷水的溫度來加速這兩碗湯的冷卻。
畢竟在兩次在蘇文遠加跟蘇文遠吃飯來看,這家夥喝湯,都是喝溫的,不會喝哪種剛煲好的滾燙的湯。
在忙乎着這些的我并不知道,我此時的樣子以及心态像極了那些在家裏燒好飯菜等待丈夫回家裏來的賢妻一般。
等到放在水中的滋補湯變得溫吞吞的适宜下口之後,房門處也是傳來一身咔嚓的響聲,不用說我都知道,一定是半個小時過去,蘇文遠那混蛋回來了。
我的心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随即将冷水裏的兩小碗湯拿了出來,放在案闆上。随即走到廚房門口,由于廚房的門就在門口走進來幾米的左側,我站在那裏,估摸着蘇文遠差不多進來了,将白花花的大長腿一擡,随即向外伸出,伸直,再踩落在地上,随即順着那隻腳邁出,背朝着門口的方向。
背後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反而是一片寂靜,我此刻臉上被竊喜的表情所充滿,蘇文遠現在絕對是被我這番驚豔亮相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吧!
我都能過想象得到這家夥呆呆地站在那裏,嘴巴張得大大的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也是睜大眼睛的看着我,甚至嘴角微微有着一絲口水留下的豬哥相。
“哈!”我嬌喝一聲,随即雙腿一蹦,一個跳躍轉身正對着門口,同時比出了一個剪刀手架在眼角處,身體微微向前彎曲,做出一個可愛美少女的姿勢。
随即我就感覺到氣氛似乎尴尬了下來,眼睛呆呆地看着門口處,那裏,已經套上了一件外套,但前面拉鏈卻沒有拉上露出了很好看的胸肌以及腹肌,在旁邊站着同樣是一臉震驚的展言武以及豬頭,猴精。
展言武一臉震驚的笑容,看那神情顯然是不敢相信我竟然會穿成這樣出現在他們面前;豬頭則是一臉的色豬相,口水直接都留下來了,猴精還好一點,那張瘦小的臉上竟然能夠很清楚地看見紅雲,微微别過頭去。
“呵……呵呵……”我看着面前站在門口沉默着的四個人,隻感覺心中前所未有的尴尬,我這可是隻穿給蘇文遠看的啊!我這輩子都沒穿過這種衣服啊怎麽也被你們看去了!
還有蘇文遠你出去到展言武那裏去玩就算了,你幹嘛還要把他們帶回來?混蛋!我這可是專門穿給你看的。你這個大混蛋!
我在心裏簡直把蘇文遠罵了個千百遍外加狗血淋頭,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場内的尴尬氣氛,我感受着那四雙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尴尬道:“你們好啊……”
“噗嗤!”展言武第一個繃不住,那張漲紅的黑臉在此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能夠很清楚地看到他在竭力忍笑的表情,一副想要放聲狂笑但卻是強忍着不笑的表情。
你這混蛋想笑不能笑真是爲難你了!
我的面龐在此刻被羞紅之色充滿,展言武那一聲笑聲簡直把我的羞恥感全都勾了出來,太丢人了!展言武你等着!等這次之後老娘一定會找機會好好跟你算賬的!
蘇文遠第二個反應過來,卻是立刻轉身張開手臂蓋住了展言武豬頭猴精三人的眼睛,随即把他們往門外壓去,“都走了!我的房間沒什麽好玩的!”
“哎,遠哥,别啊,我們就看一眼,再看一眼!”門外似乎還傳來豬頭那呱噪的叫聲。
丢死人了!我捂着臉跑回房間,今天晚上穿成這樣子不說,還擺出那個動作在他們面前,關鍵是他們那是什麽眼神啊,别人都不說了,就豬頭看着我的那眼神,哈喇子都留下來了,那眼神色到了極點,我感覺穿着着單薄的衣服在豬頭面前跟沒穿衣服沒有什麽區别。
“啪。”門外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不用說都知道是蘇文遠回來了,但我沒去理他,我現在正在床上用枕頭埋着自己的頭呢!通過枕頭與被子上的溫度反饋我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現在有多燙,我估計就算是現在在我臉上打上一個雞蛋那個雞蛋都能夠瞬間被我烤熟了。
就連我那細心烹煮的五全補血湯都夠我忘到腦後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定是蘇文遠進來之後發現客廳沒人,走到我房間了。
我感覺旁邊的床墊明顯下榻了點,随即就感覺到有一雙手拿住我的枕頭,想要把我的枕頭拉開。
“别啊!讓我一個人待會。”我自然不會讓他把我的枕頭拿開然後看到我現在這個羞人的樣子,嘴裏說着,雙手按住枕頭不讓他拿開枕頭。
我聽到他一笑,随即他似乎也趴了下來,一隻手摟住了我,頭在我的背上輕輕蹭着,讓我有着一股異樣的感覺,很舒服……随即就聽到他說道:“躲起來幹什麽,剛剛不是很自信嗎?”
“唔……”這混蛋明明知道我現在害羞的要死,還說出這些話來,我害羞地隻能在被窩裏發出一陣陣唔唔聲,遲遲不肯擡起頭來。
“把頭擡起來。”蘇文遠似乎是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把枕頭從我頭上拿開,随即不再嘗試,有些用命令的口吻對着我說道。
“不要!”我果斷地回答,我現在的面色太羞人了,要是擡起頭來被這混蛋看到了他豈不是又要笑話我了。
“你确定不擡?”他的語氣有些輕挑,說的我心裏有些沒底,但随後又咬了咬牙,哼!我是不會這麽輕易地屈服在你的因爲之下的,說不擡就是不擡!
“那我自己來了。”他說道,我以爲他要來強行掀開我的枕頭,連忙加大了手掌按在枕頭上的力度,但是意料之中的大力卻并沒有傳來,使我愣了愣。
這家夥不是要來強行奪我的枕頭的嘛,怎麽沒動靜?
就在我愣神的同時,卻突然感覺到我的裙角似乎被微微掀起。我的裙子本來就短,稍微一動就可以看到裏面的小内内,而且我現在裏面穿的是情趣内、衣啊情趣内、衣!而且是穿了跟沒穿沒什麽兩樣的情趣内、衣!這家夥這樣子做我豈不是被他看光光了?
混蛋!那地方不能動啊!我雙腿死死地交叉在一起,意圖擋住那乍洩的春光,卻是聽見那混蛋用一種極其暧昧的口吻道:“這内、衣是你自己買的?不錯,裏面的樣子看的一清二楚的。不得不說,很漂亮。”
這個混蛋!你還說很漂亮!你這話有很大的歧義好不好!鬼知道你說的漂亮是指内、褲漂亮還是……漂亮!這個混蛋!
“你混蛋!”我嬌呼一聲,迅速從床上爬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遮住了自己的裙擺,雖然死死地往下按着了,但由于裙擺實在是太短,依舊是可以看到被一層粉紅所遮掩的地帶。
“你不是說不起來的嗎,怎麽又起來了?”蘇文遠笑着問我,語氣極其暧昧。
我白了他一眼,這話說出來簡直讓我無言以對,我要是還就這麽趴在那裏沒什麽動作的話,這混蛋下一步可能就是脫下我的裙子然後開始脫我的内、褲了!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你全身上下哪一個地方我沒有看過?現在不就是穿了一件情趣内、衣罷了,我看了一眼你就這樣?”蘇文遠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道,“情趣内、衣買來,不是穿給老公看,你還穿給自己看?”
我看着他的笑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混蛋每次總是能夠用這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輕而易舉地勾起我心中憤怒的情緒。
“誰說我買來是穿給你看了?我是穿給别人看的。”我看着他那笑嘻嘻的臉龐,感覺像是被他牢牢握在手心一般,胸一挺,便是對他說道。
“哦?不是穿給我看的,那是穿給誰看的?”蘇文遠的眉頭一挑,那張近乎妖孽般的臉龐湊近我的臉,伸出手輕輕捏住我的下巴,手掌左右搖了搖,使我的頭也跟着晃了晃,随即一臉戲谑地道:“是給外面的野男人?”
我直視着他的眼睛,将心中所有慌亂的情緒都是壓下,看着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這情趣内、衣加上外面這套衣服,就是買來穿給外面的野男人看的,你能怎麽樣?”
說完我還晃了晃頭,有意氣他,想看看他的臉上是什麽表情。
然而蘇文遠的臉上依舊是挂着一絲溫柔陽光的笑意,這是另一隻手掌輕輕撫上了我的大腿根部,往上撩動着,快要觸碰到了那私密的地方,随即湊到我的耳旁,語氣卻是驟然冰冷下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