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把鞋子脫掉和老婆的鞋子扔在一塊,朝着老婆跑了過去,臉上帶着大大的笑容,手放在嘴邊大聲的喊到,“林雨,我愛你。”
林雨聽到聲音,本來彎着腰準備撿貝殼的身子直了起來,看着我臉上帶着些許的驚訝,眼裏閃爍着些許的光芒。
“老婆,我愛你。”站在林雨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眼裏滿是認真。
“老婆,我說過的話,怎麽會忘記呢,在等一段時間我們就在海邊找一個房子,買下來,最好是開一個小店。
這樣你什麽時候想來海邊就随時可以來,最好房子就是靠着海的,這樣你在家裏的陽台上就可以看到美麗的海景。”我拉着林雨的手說着,臉上滿是認真。
以前的時候,老婆沒事了就喜歡來海邊玩的,心情好也來,心情不好也會來,在海邊撿一些貝殼,回去做成風鈴,說這樣你的煩惱就通通會被風帶走,那時候自己還送了老婆很多的風鈴呢。
“呐。”林雨看着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一隻手放在我的面前握成拳頭。
“是什麽?”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林雨,不知道她想要給我什麽,手放在她的拳頭下面。
林雨把手松開,一個貝殼掉在了我的手上。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手裏的貝殼,是紫色的。
“這……”一臉詫異的擡頭看着老婆。
“我在這裏找到的第二個紫色的貝殼哦。”林雨看着我臉上帶着些許的得意,眼裏帶着些許炫耀的光芒。
“第二個?”我的聲音帶着些許的驚訝。
“嗯,這裏肯定是我的幸運海灘,對吧。”林雨看着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嗯。”我看着老婆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紫色的貝殼是很難找到的,小時候都說找到紫色貝殼的人,是有幸運之神守護,會幫助她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的。
好像就是聽了那個傳說以後,本來就喜歡海的林雨,更加熱衷于找貝殼了。
不過這麽多年也隻找到了一個而已。
還記得那時候她找到紫色貝殼的時候,可是興奮了好幾天呢,天天拿着拿個貝殼在學校裏炫耀,結果就是……貝殼丢了……
因爲這個還傷心了好幾天呢。
後來還拉着自己陪着她一塊在沙灘上找了一個多星期,卻再也沒有找到那種紫色的貝殼。
想到那時候的情景我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丫頭,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的執着,跟個孩子一樣。
可就是因爲這樣,反而感覺現在的她更加的純粹了,這次來這裏感覺還是挺值得的。
會不會是在學院裏和孩子們待久了,被他們感染了,所以變得更加的簡單了。
甩開自己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跟上了老婆的腳步,和她一起在沙灘上找着貝殼撿着。
兩個人一直到太陽落山了,海水開始漲潮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沙灘。
離開了沙灘,和老婆在一家小店裏随便吃了一點東西,墊了墊肚子。
在街上逛着,要找一家店過夜的,自己想要找一個離學院近一點的,這樣方便一點。
“老公,都走過了好幾家了,還走啊,我都累了。”老婆看着我眉頭皺了起來,走着過來感覺也都沒什麽力氣了。
“那這樣吧,等下再看到一家我們就去那家好了。”看着老婆的樣子,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剛剛在沙灘上跑了那麽久,估計也确實累到了。
想着捋了捋老婆臉邊的碎發,弄到了耳後,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來吧,我背你。”
“我現在可是重多了哦,嘿嘿。”林雨笑着說着,跳到了我的背上。
“你就是再重,我也能背的動。”說着我背着老婆站了起來,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
慢慢的往前走着感覺老婆并不像她說的那樣,還是和以前一樣重。
胸前的柔軟隔着薄薄的衣服摩擦着頓時讓我有些意馬心猿起來。
手摸着老婆的大腿,肌膚滑溜溜的觸感,讓我心裏升起了一絲欲望。
手摸着摸着往上面滑了過去,手直接交叉拖着老婆的屁股。
隔着衣服慢慢的往某個神秘地帶摸去。
“嗯~讨厭,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林雨發出一聲嬌喘,一隻手輕輕拍在了我的頭上。
“老婆,我餓了嘛。”我扭頭看着老婆聲音裏裝出了些許可憐。
“餓,你剛剛怎麽不多吃點。”林雨淡淡的說着,兩隻手扯了扯我的耳朵。明顯沒有聽出來我話裏的意思。
“你不喂我怎麽能飽呢,我可都餓好幾天了……”說着我的臉上帶着些許的壞笑。
“你剛不是還吃了……”說着林雨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也浮起了兩團紅暈。
感覺着老婆的反應,我心裏偷笑着,眼睛左右的看着街上的店鋪,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家店裏。
水世界主題賓館,看起來還不錯,就你了。
快步的朝着那家店走了過去在門口的時候把老婆放了下來,拉着她進去開了一個大床房。
林雨看着我慢吞吞的走着臉上一臉羞澀,眼睛左右的閃躲着。
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腳下的步子也更快了,心裏滿是迫不及待。
上了樓,老婆的步子更慢了,我焦急的走着,又折回到老婆的身邊。
“啊,讨厭,你幹什麽。”林雨看着我臉上更加的嬌羞了,手環着我的脖子。
我看着懷裏的老婆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你走這麽慢,我可等不及了。”
林雨沒有說話頭埋在我的懷裏,環着我脖子的手微微的緊了緊。
我手上拿着卡片,直接在門上刷了一下,抱着老婆進了屋子,腳一踢就把門給關上了。
把老婆壓在門上親了起來,柔軟的觸感刺激着大腦,一股熱浪湧到了小腹,感覺一團火在熊熊的燃燒着。
“嗯,老~公~”林雨被我親着,嘴裏呢喃的說着,聲音卻被壓在嘴裏。
随手把房卡插好,另一種手從老婆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襲上了老婆胸前的柔軟,肆意的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