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非常想說這是我的酒杯,但是顧則卿已經喝了一口了。
我這才發現她的嘴唇也是塗上了火紅色的口紅,看起來就像烈焰一樣的紅唇,非常迷人。
葉尋冰看着她手中的酒杯,說道:“這是他的酒杯。”
“那又怎樣?我又不在意。”顧則卿毫不在意地說道,随後又喝了一口。
“哼。”葉尋冰冷哼了一下。
顧則卿突然笑着站了起來,随後走到我身邊,說道:“反正不是你男朋友,介紹給我沒問題吧?”
葉尋冰嘲諷着說道:“你看得上?”
聽着葉尋冰這句話我一頭黑線,别人怎麽就不能看上我了?
我感覺這兩個女人有點争鋒相對的味道。
“怎麽就看不上了?”顧則卿突然挽着我的手臂說道,說着還挑釁地看了葉尋冰一眼。
我不明白怎麽剛才還很和平的兩個人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現在我又不好把顧則卿的手拿開,頓時呆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葉尋冰皺起了眉頭,說道:“我丢掉也不會給你。”
我不禁想翻下白眼,我又不是她的貨物。
顧則卿笑着蹭了蹭,說道:“那我就更加不能放手了。”
我頓時感覺到了手臂觸碰到了一片柔軟。
“咳咳。”我不禁咳了兩下,希望顧則卿自己松開手,讓我不這麽難受。
但是顧則卿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笑看了我一眼,摟得更加緊了。
葉尋冰的眉頭越來越皺,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口,站起來說道:“我們走。”
說完她就獨自往外面走了,都不帶回頭看一下的。
我則楞在了原地,呆呆地看了顧則卿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辦。
顧則卿笑了笑說道:“她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哦,那我走了。”我點了點頭,苦笑着說道,葉尋冰确實是難伺候,如果不是跟她來的,我都不一定會聽她的。
顧則卿此時才松開手,說道:“那你記得以後有時間就來玩,放心,在這裏沒人敢對你怎麽樣。”
說着她看了一眼店裏的員工,員工們都點了點頭,都看着我,仿佛要記住我的樣子。
她松開後我又有點不舍了,但是我沒有表現出來,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走了。”
“趕緊去追她吧,别讓她被别人拐跑了。”顧則卿捂着嘴笑了起來。
我尴尬地笑了笑,很想解釋我跟葉尋冰真的沒有什麽,但是顧則卿仿佛看出了我要說什麽,她直接說道:“我不會看錯的,她從沒對人這樣過。”
我嘴角一扯,知道是解釋不清了,就道了聲直接走了。
我感覺葉尋冰和顧則卿完全就是兩極,比葉尋冰和葉尋雪的差距還大,葉尋雪最多隻是溫柔。
而葉尋冰就是像一座冰山了,仿佛無論對什麽人都冰冷無比;顧則卿給我的感覺則是一座火山,太熱情了,我感覺她熱情得有些過分了。
第一次就這樣對我,讓我非常吃不消,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不過她那一身火紅的衣服,到是有一種别樣的美感。
我來到酒吧外,發現葉尋冰還站在車子旁邊,看着我姗姗趕來,她說道:“我以爲你被她誘惑的不想出來了。”
“沒有,怎麽會。”我尴尬地笑了笑。
葉尋冰瞟了我一眼,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我想了一下,還以爲她要直接送我回村裏,随後才知道她是送我去睡覺的地方。
我們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後,葉尋冰問我往哪邊走,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送我到大街上就好了。”
‘紅燈籠酒吧’離大街比較遠,所以這一段路程也不算近。
到了街上,葉尋冰問道:“你真的要在這裏下?”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估摸着胡琴還沒睡,就說道:“在這裏下就成了,你趕緊回去吧。”
說着我就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了,葉尋冰說道:“原來你有手機啊,我們記個電話吧,到時候好聯系。”
“好吧,我到是忘記了。”确實,如果我們不交換電話,到時候葉尋冰找不到我人就慘了。
這可是四十萬的交易啊,随後我和葉尋冰就交換了電話号碼。
“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去吧,别讓葉尋雪等久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說了這一句關心的話。
葉尋冰冷哼了一下說道:“原來你更關心她,給我下去。”
我不知道怎麽就觸了她的黴頭,隻好苦笑着趕緊下車了,她可是個姑奶奶,我才不願意觸怒她。
我也不知道她的過往,不知道怎麽就關心一下葉尋雪就讓她這麽生氣,實在是讓我摸不到頭腦。
我一下車,就聽到車子轟隆了起來,然後就快速的開走了,車身擦着我而過,吓了我一跳。
我都想在背後咒她幾句了,我又沒說她壞話,至于嘛。
站在大街上,微風吹過,帶着一絲涼意,但還是很幹燥。
平複了一下心情,我拿出手機打通了胡琴的電話,我在心裏祈禱着她還沒有睡着。
“嘟。”嘟了好幾聲,胡琴還沒有接電話,就在我以爲她睡着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了。
“太好了。”我松了口氣,對着電話說道。
“喂,小天嗎?”胡琴聽到了我的聲音,問道。
我聽到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困意,于是抱歉道:“抱歉了琴姐,打擾你睡覺了。”
“沒事,剛才看電視差點睡着了。”胡琴說着打了個哈欠。
“對了,你在哪?”胡琴醒悟過來說道。
我趕緊說道:“我在三山街道上。”
我剛才不好意思說去她那睡覺,還好胡琴主動提了出來,不然我還在苦苦地找着怎麽說才好。
“哦?那你别去店裏了,直接來我家裏睡一晚吧。”胡琴直接說道,聽到我在大街上沒有一絲猶豫。
我反倒是猶豫了一下,直接去女方家裏睡覺感覺不太好,但随着胡琴報出她家的地址就在附近的時候,我在心裏選擇了一下,還是說道:“那好吧,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