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貼着牆壁努力地聽着,隐約感覺那聲音好像是呻吟聲,這麽晚了都,阿紅不睡,覺自己一個勁兒地在床上呻吟幹啥?
我聽着不過瘾,就想透過窗戶縫兒,往裏面瞅瞅,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沒有等我把眼睛湊近窗戶縫兒,柴房的們突然“支呀”一聲打開了,阿紅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看到了我,語氣冷冷地說,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鬼鬼祟祟地幹什麽呢?
我說我半夜出來上廁所來了,看阿紅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有些不健康,我又問了一句說,阿紅,你怎麽了?
阿紅沒有回答我,不耐煩地對我說,都這麽晚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去吧!
說完阿紅就把們給關上了,留下我一臉的莫名其妙。
回到客房裏,我看炕上披頭散發地坐着一個人,吓了我一跳!
仔細一看居然是小芳,我松了一口氣,說,姑奶奶!大半夜地不睡覺,你是在扮鬼吓人嗎?
小芳不理會我調侃,雖然屋裏挺黑的,但是我仍然能感到小芳有一股怒意!
“說!你剛才是不是去找阿紅幽會去了!”小芳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句話,醋勁兒挺大的。
我一聽噗嗤一聲笑了,解釋說,我剛才是去上廁所了,才不是去幽會了!
“哼!我都看到了!肯定是你夜裏色心又起,半夜裏敲開了阿紅的門!不過是阿紅把你給拒絕了而已!”
小芳說的有闆有眼的,我不得不上了炕,把實情和她一說,告訴她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看着小芳的反應,我突然覺得好好笑,一開始的時候,明明是她把我推向了阿紅的懷抱的,現在有些蛛絲馬迹,居然吃起醋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小芳之前并沒有把我當成她的男朋友,後來才逐漸的看重了我吧!
聽到了剛才事情,小芳有些驚訝,說,呻吟聲?!你說阿紅半夜三更在自己的房間裏呻吟嗎?
我說,是啊!不過後來她出來了,看她氣色好像不太好!
小芳恍然大悟地說,你呀!什麽事情都讓你說得邪惡了,她可能僅僅隻是噬魂蠱發作了而已,所以才會痛苦的呻吟,你不要多想!
說完小芳就放心地躺在了炕上,我繼續問,那我們現在在村子裏,噬魂蠱還會發作嗎?
小芳說,會的!不過在這山裏的過發作起來隻是痛苦一些,并不會想之前那樣嚴重的,而且也沒什麽規律了尋,你也趕緊休息吧!在不睡的話天就亮了!
說完小芳就自顧自地睡去了,我也隻能躺在炕上安穩地睡下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大亮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咣當咣當地就把我從夢境吵醒了!
我模模糊糊地聽見老王頭趕緊去開門了,結果們開了之後,一陣撕心裂肺地女人哭喊聲傳來了。
聽到這情況,我和小芳都醒了過來,穿上衣服,去了院子裏。
到了院子裏,我們看到一個小媳婦撲在老王頭的懷裏,哭訴着。
“王大爺啊!我們家泉子出事兒啦!”
“你先起來!别着急,好好地說說!”
我和小芳也上前去把那個小媳婦給扶起來了,小媳婦自己泣不成聲了,她自己抹了一把眼淚,然後說道,王大爺!你趕快和我去看看吧!看看李泉還有沒有救啊!
接着那個小媳婦就爲我們帶路,穿過了條街道,來到了她家的門口。
她家的門口圍了一圈的人,我一看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啊!這不和那大壯死的時候挺像的嘛!
我們跟着王大爺撥開了人群,然後往人群的中央一看,看見一個男子光着身子躺在了大門前。
他的下體被一塊兒白布遮着,但是上面滲着紅色的血迹。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過來,一定是昨天大壯的離奇死亡再一次地上演了!
那個小媳婦看着自己男人死相如此凄慘,哭得不行不行的,王大爺隻好讓附近的婦女們把小媳婦先給拉走了,然後我們調查一下現場。
老王頭扯下了遮着李泉下體的那塊白布,果然,李泉身上發生的狀況和昨天大壯的是一樣的!
圍着觀看的婦女都不好意思地别過頭了,但是有個打扮風騷的婦女卻瞅着眼前的狀況,說道,哎呦!我說王大爺,這都死了兩個了呀!你們調查出來什麽苗頭了沒?别再等着村子裏的漢子們都死光了,你們也沒調查出什麽!
這時另一個長舌婦,沖着那個風騷的女人,呸了一下,說,李寡婦!趕緊閉上你那晦氣的臭嘴!
李寡婦一臉刻薄地說,咋的?我可是說的是實話啊!這莫名其妙的,怎麽就突然開始死人了呢?不是說隻要咱們乖乖地在這村子裏,就沒事嘛?
李寡婦說完了,有意無意地用她那媚眼掃了一眼我和小芳。
聽李寡婦這樣一說,圍觀的村名都開始叽叽喳喳地議論來來了。
突然一個漢子的聲音從人群中蹦了出來,說道,哎!以前也沒這樣啊!自從村子裏來了新人之後,這邪乎事就開始發生了!
“對啊!就是打他們仨來到村子以後,就開始有人死了的!”
……
老王頭沖着他們吼了一句,說,都沒正事兒幹嗎?一個勁兒在這兒胡說八道!人家是來的客人,你們瞎懷疑個什麽勁兒?!都散了回家去!
聽到老王頭這樣一訓斥,圍觀地村民不再說些什麽了,都散去了。
我和小芳對視了一下,都覺得有些心虛,雖然這兩個人的死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那些村民說得好像沒有錯,确實是從我們來到這村子之後開始死人的。
老王頭有些抱歉地看了看我們,說,你們不要介意啊!村子裏已經發生了兩起這樣的事情了,所以有些人心惶惶,他們也沒有什麽惡意的!
小芳說,沒關系!他們也說得沒錯,不過我們一定會和你們一起調查的,也好自證青白!
這次我們依然将這具屍體給放在村頭的那間破敗的古廟裏了。
不過這次我們直接叫六姨婆來和我們一起驗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什麽的。
六姨婆到了古廟之後,她歎息了一聲,說,我早就料到了肯定會有第二個死者的!
老王頭一聽急了,說,六姨婆既然你知道,爲啥不幫着預防一下,防止人更多的人受害呢?
六姨婆瞪了老王頭一眼,說,哪有你說得那麽容易?兇手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昨夜我們折騰了半天也不還是一無所獲嗎?
小芳這時好像想起了什麽,然後向六姨婆問道:“婆婆,你昨天看到那個從大壯肚子破腹而出恐怖東西之後心裏已經有了猜測,究竟是什麽猜測呢?”
六姨婆說,其實那個東西我并不陌生,根據昨天那個從大壯的肚子裏出來的後的形狀,我基本可以斷定,那是一個鬼種!
鬼種?鬼種又是什麽?我好奇地問道。
所謂鬼種,就是一種怨嬰,生存在屍體内部,和那人胄裏的畜牲是一個道理,不過那怨嬰的煞氣更大!怨氣也更重!
“靠!既然是這樣,那有是誰如此居心不良,居然用人的身體練鬼種呢?”
六姨婆搖了搖頭說,這個問題暫且不需要考慮,就像小芳丫頭說得那樣,兩個人的死是因爲和女鬼做了那事兒,故而被女鬼給吸了精氣。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個女鬼啊!如此一來,咱們才能阻止她繼續害人!
“可是咱們要怎樣才能找到那個女鬼呢?”
六姨婆看看我和小芳,有些遲疑地問,和你們一起的那個阿紅,你們了解得多嗎?
什麽?難不成六姨婆懷疑阿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