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氣息?!我悄悄地把符咒握住在了背後,然後對着眼前的這個女鬼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嗅到了什麽恐怖的氣息,我警告你盡快離開!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女鬼扭曲的扭動着脖子,不爲我的話所動,倒挂在天花闆上,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我,接着用陰恻恻的聲音:“我從你身上嗅不到活人的氣息。”
我有些不耐煩了,女鬼和二虎的恩怨我不想多管,沒準二虎就是咎由自取而已,而且我也不是捉鬼的,并不打算多管閑事,但是面對這個女鬼的,我不能客氣了,回答道:“少廢話!你滾不滾!再不滾的話,信不信我收了你!”
這句話我說得斬釘截鐵,不過心理還有些沒底,畢竟我的捉鬼之術之術并不是十分的厲害,僅僅是一些皮毛而已。
女鬼桀桀地笑了,然後說道:“好大的口氣!我看你有幾分特殊,多問你一句而已,既然這樣話!你就受死吧!”
女鬼的話音落下之後,嘶吼了一聲直接從天花闆上沖着我就撲了過來。
我立刻拿着符咒擋在身前,在她撲到我身上的時候,一下子拍在了她的身上。
她嘶吼了一聲,說:“這種低級的符咒還敢拿出來,還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
說完她叫了一聲,撕下來身上的符咒,扔到了地上,伸出一雙爪子掐住了我的脖子!
此時一股窒息的感覺湧上我的大腦,似乎是缺氧了一樣,我拼命的掙紮着,但是我的下半身被她扭曲的雙腿緊緊纏着,這一我的全身都被女鬼給纏住了,随着她把我的脖子越掐越緊,我也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流逝的越來越快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舌尖血,舌尖血是純陽之血,辟邪的能力較爲強大,我用盡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一口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口血噴在了眼前女鬼的身上。
不過多厲害的鬼,對于舌尖血還都是忌憚的。
女鬼沙啞地尖叫了一聲,接着從我的身上跌落到了地面上。
被我噴了舌尖血之後,女鬼蒼白的臉上開始腐爛了,面色更加猙獰了,她痛苦地站起身來,對着我惡狠狠地說道:“今夜!你必死!”
說罷!她的指甲暴漲,似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樣,沖着我張牙舞爪地過來了。
我特麽還沒從身上窒息的感覺周出來,她居然又沖了過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兇惡了!
媽的!這次我似乎是真的沒有力氣了,閉上眼睛打算放棄抵抗了。
女鬼沖到我的跟前,不知怎的好像是被什麽傷到了一樣,被我身前的一股力量給彈開了。
我驚訝地睜開了眼睛,結果發現女鬼忌憚地望着我,說:“你,你居然?!”
女鬼恨恨地瞪了我一要,轉身跳下來了窗戶,逃走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我閉上了眼睛之後,女鬼好像被我身體裏的一股力量給彈開了!
我猶疑地看着自己的身體,想不出所以然來。
我不過是閉上了眼睛而已,結果睜開眼睛後卻發現女鬼已經逃了!
不過既然她逃走了我也就不再追尋,倒在了床上安心地睡下了。
接下來的幾夜裏,那個女鬼都沒有來找過我的麻煩,不過我還是發現了有些奇怪地端倪。
就是我一個人在上課的走廊上走的時候,總是發現會有人跟蹤我,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我。
我确認了這一點之後,立刻就往學校裏裏荒涼的地方走,這樣人少了,跟蹤我的人就容易被發現了。
我一邊往荒涼的地方走去,一邊心理揣測着這個跟着我的人會不會就是之前我在古街上遇見的那個帶着面罩的神秘人呢?
果然我越往荒涼的地方走人越少,直到最後我在學校操場背後一片冷清的小樹林下停了下來,猛地回頭,一個身形立刻躲進了運動架子背後。
“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你了,你沒有必要再隐藏了!”我冷冷地沖着那個運動架子喊到。
過了一小會兒之後,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鐵架子背後走了出來。
我一看有些驚訝,這次跟蹤我的人并不是我之前料想的那個帶着口罩的神秘人,而且一個帶着眼鏡的個子不高的清秀女生。
“你爲什麽要跟蹤我!”我略帶嚴厲的口氣問道。
女生好像很害怕,怯生生地看着我,然後說:“是她,她對你很好奇!”
“她?”我皺了皺眉頭“她又是誰?你把話說清楚!”
女生聽到我的質問之後,擡頭看了我一眼,突然莫名的抖動了起來,像一個跳大神一樣哼哼唧唧的樣子,好像被附體了了一樣,接着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狠厲了起來,看着那熟悉的表情我居然感到有些相似!
“呵呵!還記得我嗎?”沙啞的女聲從她的喉嚨裏傳了出來。
看着着怨氣深重的表情,我立刻記起來之前那個突然出現的女鬼,我對着她道:“你是那個女鬼?!你居然還敢纏着我!”
“哼!有什麽不敢的!你居然都沒有意識到正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女鬼提醒道。
“什麽事情?!”我想起了之前身上的種種異狀,心想會不會和在那荒村裏發生的事情有關呢?
女鬼陰險地笑了笑,說:“嘿嘿!我不會告訴你的!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今晚就來東操場的體育器材室吧!”
說完,女生臉上陰狠的表情褪去了,開始變得正常了起來,最後虛弱地癱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上前去攙扶,把她扶起來,女生在我的扶持之下慢慢站穩了,擡起頭露出了感激的眼神,說:“謝謝了!”
我說沒關系,然後問她:“剛才那個女鬼爲啥要附在你身上?”
女生臉色蒼白地苦笑一聲,說:“不知道,或許是因爲白天陽氣盛,她不好現身吧!”
“那,那你爲什麽要讓她附在你身上呢?”我繼續地問道。
女孩苦笑一聲,說:“她不過是傳個話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