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擊,我就被這不知明的東西吓得驚魂未定。我沒有去管面門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沒有去管面門上那濕乎乎的腥臭東西,直接在地上一滾爬了起來,然後急忙擡頭往四周一掃視,接着發現那詭異的東西竟然再次對着我們沖來了!
那黑乎乎的東西來勢依舊迅猛,我心裏雖然很是驚恐,但是好在這回心裏有了一些準備,最起碼不會像剛才那般驚慌失措。就在那東西沖到我們十步開外時,我就看出了他要攻擊我們,接着就在下一秒,何子健身子一低,然後看準時機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東西下面吊着的那根繩子。
圓球下面垂吊着的那根繩子入手滑溜溜的,而且還濕乎乎的,何子健抓在手裏的感覺就好像抓着一條毒蛇一般,一不小心就給滑落了。
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麽多,立刻沖上去扯住了那個足球似的東西,接着我便抓緊手中濕乎乎的繩子猛力一甩,一下将那足球似的東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嗚!”
那東西被我狠力砸在地上竟然發出一聲尖叫,聽上去很是吓人。可是,雖然那東西被我砸得很重,但是不偏不倚它卻滾到了我的腳下,要知道何子健此時可是趴在地上的,這麽一來那東西就正好滾落在了何子健的跟前。
“啊!”
這一下把何子健狠狠吓了一跳,他驚恐的大聲尖叫了一聲。他想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可是不知是因爲心裏太急了,還是真的吓壞了,爬了好幾下竟然都沒有站起來。而且還一邊驚恐地喊道:“人……人頭!啊……”
被何子健這樣一喊,我也看清了眼前的那個東西,那這個東西竟然是個人頭!這個人頭披頭散頭,一張枯瘦的面孔上長着一張恐怖的血盆大口,而且人頭下面垂吊着的根本就不是繩子,而是一條長長的腸子!
靠!我被吓得倒退了好幾步,癱倒在了地上,何子健上來扶我!
“飛頭降!”看清這個襲擊我們的事物是個恐怖人頭之時,何子健心中大駭一般地說道。“我們遇到的這個竟然是降頭術裏面最厲害的降術--飛頭降!”
靠!這尼瑪算是遇到了厲害的主了,聽何子健的口氣,這個東西是厲害的很啊!
那個吊着腸子人頭懸浮在半空中,沖着我們桀桀地笑着,似乎是找準機會再次向着我們發動攻擊!
一道極速的光迅速地閃過,一瞬間擊中了那個懸浮着的人頭,人頭被襲擊到以後,立刻飛到了别的陰暗的地方去了。
我們一回頭看見了蕭遠山站在我們的身後,看來剛才那一道極速地光就是他發出的。
“師,師兄!剛才有飛頭降攻擊我們!”何子健也有些膽怯地說道。
“有我在,不要擔心!”蕭遠山淡定地說。
“剛,剛才那個飛頭降是怎麽回事?”
蕭遠山冷笑一聲,說:“這家旅館果然不簡單,要就說過那些苗人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
啥?蕭遠山的意思莫非是旅館裏發生的這一切都是蠱婆那群人安排的不成?
“飛頭降是所有降頭術裏,最爲神秘莫測,也最爲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所謂的飛頭降,就是降頭師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讓自己的頭顱能離身飛行,達到千裏之外取人性命的降頭術。”蕭遠山解釋說:“飛頭降可是所有降頭術裏,最爲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我們可不要有一絲掉以輕心,但是也别太忌憚!”
說完蕭遠山急忙從身上拿出他的那一把劍,然後手決一打,急念咒語:“一打天清,二打地靈,三打一切邪術邪靈,飛劍神器打邪師,乾坤咒語破邪靈,吾奉九天玄女娘娘敕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就在蕭遠山的咒語剛一念完,那帶着陰笑的飛頭立刻從暗處又便對着我們沖了過來。蕭遠山立刻舉起寶劍對着那迎面飛來的人頭打了過去,接着“啪”的一聲,飛頭果然被他打中了!
可是如果意料之外的是飛頭隻是便打退兩三米,然後發出一聲“桀桀”的陰笑,張着血口再次對我們沖了過來!
但是蕭遠山并沒有亂了分寸,回過頭囑咐我們道:“保護好自己!如果被它給咬中了,那可死定了!”
就在我和何子健回過了神,我倆立馬往地上一滾,險險躲去了飛頭的這一兇悍襲擊。
蕭遠山急忙從身上掏出一張黃紙,然後手指在嘴中一咬,用陽血在黃紙上畫上一道“破邪符”。一邊畫符,嘴中一邊念咒:“太上老君,天之尊神,吾念天地炁咒,毒殺鬼方咒,咒金自銷,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滅,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縛,咒鬼鬼自殺,咒禱禱自斷,咒癱癱自決,咒毒毒自散,咒詛詛自滅,天師神呪至,不得相違戾,急去千裏,急急如律令!”
符一畫好,那飛頭已飛到我們三十步之内了,蕭遠山面色一驚,急忙将靈符往飛頭一扔,同時手決一打,用劍刺着那符咒,對着飛頭飛了過去!
那飛頭見到夾刺着破邪符快速對它飛去的寶劍果然害怕了,攻擊的勢頭立馬一止,接着它就想調頭躲閃。可是因爲夾刺着破邪符的寶劍與它的距離實在太近了,隻聽“嘭”響如一記悶雷,破邪符射出耀眼火光,施了咒寶劍符紙立馬炸裂的四處飛濺,而飛頭也拖着白花花的腸子被震得倒飛而去!
那個人頭最終滾落在地面的角落裏,再也沒有出來過。
“靠!蕭師傅!你太厲害!”我驚訝地向前說道。
““那個不是鬼,而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降頭。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那個降頭師應當就躲在這裏的暗處!”說着這話的同時,蕭遠山眼睛同時往四周掃視着,就連我也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呵呵!”旅館陰暗的角落裏傳來了一聲輕蔑地笑聲“不錯,道門的弟子果然不能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