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捏着那個小印子一樣的東西,還沒弄清楚,周圍就突然出現了這麽多黑洞洞地影子,并且把我們團團圍住了。
不用猜,也清楚這些人的來頭,應該就是那些蠱族人,正如那個突然在黑暗中冒出的聲音所說的一樣,他們才不會如此輕易地就讓我們帶走天師印的。
蕭遠山立刻站在我身前,低聲對着我說了一句:“把天師印放好!”
我趕緊把天師印揣進了懷裏,然後警惕地環顧着這些不速之客。
隻見那些将我們團團圍住的黑影子在逐漸地向着我們靠近,在距離我們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故此我略爲清楚地看清楚了這些黑影子的樣子。
他們身着黑衣,一身的打扮正和之前那兩個在柴房裏通過易容術來欺騙我們的人的穿着一模一樣。
“天師印是當年蠱道之争的過程中散落的寶物,當屬我們道門,與你們有何幹系!”蕭遠山威嚴地瞪視寫那些包圍着我們的黑衣人。
“呵呵!當然與我們有幹系,否則我們還會花這麽大的力氣試圖将它煉成邪器嗎?本來已經到手的魂玉被你們用詭計騙了去,現在想要拿走這天師印可就沒那麽容易了!”一個陰恻恻地聲音從那群黑衣人中傳來,根本聽不出是哪一個黑衣人發出的聲音。
“廢話少說吧!有能力的話就來取吧!”蕭遠山直接了當地回應道。
那圍着我們的黑衣人也不耐煩了,一同抖掉了身上的黑鬥篷,我們赫然發現,黑衣之下居然全勤一個個面色蒼白的紙偶!
蕭遠山冷笑一聲,說:“邪術而已!”
他一揮手,數十支箭沖着我們周圍的紙偶飛射了過去,一時間箭上面的綠芒大盛,在半空中猶如閃電,疾射而去,綠箭周圍的空氣被擠壓,發出刺耳的嘶嘶聲。那一堆紙偶也是身子輕盈,迅速飛身閃開,陰恻恻地聲音,笑道:“茅山弟子最是愛占便宜,居然妄想先發制人!哈哈!”
那聲音笑完,又迅速地收斂,因爲那蕭遠山運用内力發出氣箭,居然像是回旋镖一樣突然又回來了。
我凝神注視着在半空飛舞的泛着綠光的箭。那箭極是靈異,那些紙偶身法變換速度很快,但是即便如此,那氣箭像是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紙偶躲開幾次,箭都飛了回來。
這期間有好幾個紙偶都被那綠色的箭給擊中了,身上燃起了一團火焰最後化爲了灰燼!
這時其中剩下紙偶之中的一個紙偶突然懸空了起來,迅速伸出一節節的手臂,雙臂延伸旋轉,那這氣箭都被他逼停在了半空中,那個紙偶猙獰地白色臉龐扭曲了一下,大喝一聲,那些才他逼停的氣箭突然調轉了方向,而且由之前的暗綠色變成了詭異地紅色,接着他一發力,那已經變成了紅色的氣箭突然沖着我們飛了過來!
蕭遠山也是反應機敏,形如鬼魅,閃身躲過,接着他呼嘯一聲,騰空而起,半空中舒展開自己的雙臂,形如兩道鶴影。那道紅色巨芒連連震動,忽然向半空中飛去,被蕭遠山雙袖裹住,光芒漸漸暗淡,終至消失了。
“你先出的招,這次換我了!”陰恻恻地聲音再次說道。
這時那些剩餘地紙偶的身體裏突然飄出來了一團團的飛蟲一樣的東西,而且在黑夜之中就像是螢火蟲一樣有種說不出詭異美感。一片青色光芒中,成團的螢火蟲正在上下翻騰,并且向着我們湧來。
蕭遠山連退數步,手臂護着我,并低聲爲我解釋道:“這些螢火蟲并非真正的生物,因爲體内已被注入陰魂,所以在夜色中發出青藍色光芒。以前有人在冬天見過這樣的螢火,而我們面前的這堆螢火蟲,應是多年前石橋渡那些被害死的陰魂所化,這些陰魂被鎖入蟲體内,被施法者以真力鎮壓,經久難出,除非施法者喪亡!隻有吸食到了足夠地生氣之後,才漸漸地會有陰魂解脫,所以它們一旦碰到了活人,就必然會侵蝕他的生氣!真是太陰險!”
靠!這麽厲害嗎?讓蕭遠山說得我都有幾分害怕了。
就在這時已經有一直螢火蟲飛到了我的身旁,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在趕緊用收去扒拉,可是螢火蟲居然得寸進尺不但沒有從我肩膀上下去,反而爬到了我的手背上,進而鑽進了我的皮膚裏,我看着那發着小蟲子居然在我的皮膚底下發着微光~
!感覺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蕭遠山注意到了我的異常,說:“不要驚慌!先勒住你的手臂,不要讓它更深入你的身體裏!”
我趕緊從身上扯下一長條的布條,勒緊了我的手臂沒有讓那個發光的光點繼續沿着我的手臂向上。
再回過頭來看那些已經漫天飛舞了的螢火蟲,除了有些詭異地美感之外,沒有任何的攻擊性,這讓我有些意外,那紙偶人到底打得是什麽算盤。
“不要盯着它們看,它們會從眼睛裏就吸走你的生息!”蕭遠山急忙提醒我。
但是爲時已晚,我的眼睛根本移不開,那漫天的螢火蟲越看越美,像是繁星一樣,變化無常,令我已經淪陷了!
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變得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視線也沒能離開那些漫天飛舞的蟲子。
這時一雙手把我扶起來了,在我的胸前就是一點,一陣尖銳地刺痛立刻是我變得清醒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那些螢火蟲已經爬滿了我的上半身,有好幾隻也已經鑽進了我的皮膚之下。
蕭遠山沒有驅趕它們,而是立刻上來救我,點了一個讓我清醒地穴道,看到自己身上被這螢火蟲爬滿了之後,我被驚得大叫了一聲。
蕭遠山還是那一句别慌,這樣的話容易被這些蟲子控制了心智,這樣的巫術最無形也最緻命!
蕭遠山給我解釋說,可是我表面上好點了,但是心裏仍然很緊張,就在這時那一堆螢火蟲也爬上了蕭遠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