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帶着玉佩的女子居然又出現了,她怎麽會和這件事扯上關系?!
張警官由于那玉佩的影響,已經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經沒有還手的能力了。
而那個從水塘裏冒出來的女鬼,夾雜着她的頭發飛快的爬上了岸邊,逃跑了。
我和蕭遠山在水塘的這一邊,無暇顧及水塘另一邊的情況,況且那女子腰間的玉佩還在叮當作響,我們不敢放下手臂,恐怕受到那聲音的影響。
水塘對岸的那個女子看到我們的狀況之後,又看了看那個已經逃跑了的鬼的方向,似乎已經确認那個鬼在她叮當作響的鈴聲的影響之下,已經順利逃走了,于是她也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和蕭遠山放下了手臂,大七星陰陽佩的叮當作響的聲音已經消失了,我們兩個立刻跑到了水塘的對岸,去察看那個倒地不起的張警官的情況。
蕭遠山仔細看了看,心裏似乎放下了一塊兒石頭,說道:“還好沒事!應該隻是受到那玉佩的幻音影響了,暫時失了神志暈倒了吧!”
我聽到張警官沒事,也放心了不少,轉身望向那個女子消失的方向,說道:“怎麽會?!那個女子怎麽會突然出現,難道她和這件事也有關系嗎?”
聽到了我的問題之後,蕭遠山說道:“不然呢?他爲什麽要借機救那個被我們逼出來了的鬼呢?”
現在張警官的身體是主要的,我們将他扛起來,背到了警車上面。
他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既然蕭遠山說不用擔心應該就沒有什麽問題吧!我心裏這樣想着。
在車上的時候,蕭遠山輕輕點了張警官身上的幾個穴道,似乎很有作用,很快張警官就咳嗽了幾下,然後從昏迷的過程之中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張警官捂着自己的腦袋,很痛苦的樣子,這樣的表情我之前也經曆過,就是在追尋那個女子的時候,我也被這種聲音給影響了,之後也是頭痛欲裂。
大學過了十幾分鍾,張警官慢慢地恢複了過來,向着我們詢問了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麽。
蕭遠山給他解釋說,剛才有一個女子擾亂了我們的行動,鑒于張警官并不了解那個女子的情況,我們也沒有向他過多解釋。
“那個水塘裏害人惡鬼已經被我們逼走了,暫時恐怕不會回來害人了,至于那女鬼害人的原因,我和王成是會繼續調查的,你先會去休息吧!”蕭遠山對着張警官建議說道。
然後張警官就用警車将我們送回縣上暫住的旅館,接着張警官也回去了。
在回旅館的路上我心裏有種種的疑惑,關于七星陰陽佩,還有那個神秘的女子,以及這突如其來的案件,讓人有些摸不着頭緒,這些線索之間到底有着怎樣的聯系?
蕭遠山一點也沒有想要給我解答的意思,回到住宿的地方之後,就躺在自己鋪位上休息了,有些心事重重地感覺。
我打破僵局,鼓起勇氣問道:“蕭大哥!你說那個水塘裏出現的惡鬼和那個帶着七星陰陽佩的女子有啥聯系?她爲啥突然現身幫助那水塘裏的惡鬼逃走呢?”
良久,蕭大哥也才回答我說:“這也是我疑惑,不過我現在更多的則是擔心!”
“擔心什麽?”
“第一,那個女子居然能夠運用那七星陰陽佩來制造幻象,幻音,這不僅僅說明那個七星陰陽佩已經認她做了主人,更說明那個女子肯定也是異常強大的!第二,我之前已經說過,按理說那七星陰陽佩已經在我們的一個同門手上了,現在又出現在了這個女子身上,而且她還能操縱那七星陰陽佩,這也就說明恐怕原本那個守着七星陰陽佩的人已經被她給害了!”
當蕭遠山說道那個原先帶着七星陰陽佩的人很有可能被害了的時候,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聽了蕭遠山說了這麽多,我終于意識到了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還是很棘手的。
“那,那個身上帶着七星陰陽佩的女子很厲害嗎?以你的實力判斷一下的話。”我好奇地問道。
“厲害?!别的不說隻要她有那七星陰陽佩,我們就永遠不近她的身!”蕭遠山斬釘截鐵地說道。
也沒錯,那畢竟是茅山少有的幾件寶物,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對抗的。
“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蕭遠山說先休息吧!等到明天再說吧!到時候把張師弟叫過來,從那幾個受害女子的身上找找線索。
勞累奔波了一天,我正好也累了,于是就脫衣服,在床上躺了下來準備睡了。
脫衣服的時候那一枚天師印不小心從我的身上掉了下來,滾落到了地闆上。
我趕緊把它拾起來,用衣角擦了擦。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心裏一直有個問題,天師印這麽重要的東西,蕭遠山爲毛不自己保護着,而非要我放在我身上呢?他也不怕我這麽弱,粗心,一不小心把天師印給弄丢了怎麽辦?
我想要問的時候,蕭遠山已經在另一張床上睡着了,所以就沒有問,将天師印放在了貼身衣物的口袋裏,然後好好地保存了起來,躺下就睡着了。
也許是因爲太累了吧!我一躺在了床鋪上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比較死,恍恍惚惚中我做了一個比較清晰的夢。
我夢見自己還是在那個酒吧裏,隻不過的那酒吧裏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而那個身上佩戴着七星陰陽佩的女子身着一襲白裙子,顯得更加的不食人間煙火了,她一臉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坐在離我不遠吧台前的凳子上。
“你好啊!王成!”女子對着我打招呼沒說道。
“你是誰?!七星陰陽佩爲什麽會在你身上!還有那水塘旁邊的連環兇殺案和你究竟有什麽關系?”我一股腦地問出心裏的疑惑。
白衣女子咯咯的笑了,顯得天真可愛,和之前略顯冷酷的形象判若兩人,手裏片刻之後說道:“你呀!還這麽耿直,真是一點沒有變,呵呵!”
我當時沒察覺她話裏的奇怪,之是和她說了一句少廢話,讓她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我已經發現自己是在夢境裏了,所以也就沒有顧慮了,就算這女的再厲害也不能在夢境裏對我怎麽樣吧!而且,她出現在我夢境裏的原因,應該是想要和我溝通吧!
白衣女子收斂了笑容,片刻之後說道:“我爲什麽要回答你?你給我什麽好處呢?”
說着白衣女子的臉上露出了狡黠地微笑,繼而說道:“如果你把你身上的天師印交出來,我就告訴你!”
“你想的美,天師印是道門之寶,怎麽能輕易給你!”我二話不說就拒絕道。
“呵呵!”白衣女子輕蔑地一笑說:“道門之寶,道們和你有什麽關系,那些所謂的道門弟子說白了也不過是一群道門的走狗而已,你呀還是替自己着想着想吧!”
我有些聽不懂她的意思,故而問道:“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爲自己着想。”
“我這樣和你說吧!你所維護的道門中人對于你不過是另有所圖而已,如果你不是八字全陰的全陰之體,他們會在乎你嗎?不要說當初你中了噬魂蠱,就算你被那蠱族人給害死他們也不會在乎你的!”我明白了白衣女子的目的就在要動搖的決心,離間我和道門中人之間的關系,不過,她好像很了解我的過去似的,但是我和她并不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