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蕭遠山在招魂的時候,已經将林素素的魂魄封在了鈴铛裏,估計蕭遠山的意思就是要通過這個鈴铛找到那些不翼而飛的屍體吧!
蕭遠山解釋說:“現在看來事情一定和那個白衣女子有關系,那屍體突然詐屍,逃離了停屍房,肯定就是她搞的鬼了!”
這樣一想我便有些猶疑了起來,問道:“那,那就算我們能夠找到那屍體,那白衣女子又在那裏不停的搞鬼,我們鬥不過她怎麽辦!畢竟她有那七星陰陽佩!”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她的目标既然也是你身上的天師印,不是也沒有明目張膽的來搶嗎?估計她也不敢以身犯險吧!所以咱們這次也沒有必要害怕了,準備充分就可以了!這次如果她在用那七星陰陽佩來擾亂我們,我會立刻封住自己的聽覺,不受她幹擾的,看她沒了那七星陰陽佩,還拿什麽來和我們對抗!”蕭遠山說道。
“那,那我怎麽辦,我可以封住自己的聽覺嗎?”
“你沒有必要這樣做,對付那個白衣女子主要還是靠我,而且你可以暫時來當我的耳朵!”蕭遠山說道。
這次的行動我們沒有叫張警官參與,雖然張警官之前是蕭遠山的師弟,道術什麽可以說比我還要厲害,不過人多了我們行動就有些拖拉了。
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到了晚上,蕭遠山帶着我回到了我們暫時落腳的地方,并且拿出你那一個鈴铛準備着什麽。
我也準備了一些符咒随身攜帶着,并且理順了身體裏的氣息,以便能夠使出一些基本的道術用以自衛,記得上次對付那紙偶的時候,我無意之中使出了五雷轟頂的之術,給對方造成了很大的創傷,現在想起來我還是覺得挺有成就感的,雖然我能夠使出那樣厲害的絕招多半是歸功于天師印的功勞。
“好了!今天夜裏我們就出發,我們的目的不僅是找到那幾具女屍,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對付那白衣女子,讓她交出七星陰陽佩!”蕭遠山志在必得地說道。
然後蕭遠山又拿出了他之前用來拒住林素素魂魄的鈴铛,并在桌子上燃好了一根蠟燭。
取出鈴铛之後,蕭遠山對着鈴铛就是一指,而後那鈴铛裏就傳來了林素素怨念十足的聲音,說道:“臭道士!快當我出去!不然有你好看!”
靠!這個女鬼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啊!明明已經被我們給拘魂了,口氣居然還是如此的嚣張。
“呵呵!沒想到淪爲了階下囚口氣居然還是如此的狂妄,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我們是來幫你的,幫你找到害你的那個女鬼的!找回你的屍體!”我有些生氣的說,這個林素素,不感謝就罷了,居然還說要殺死我們!
被我指責之後,鈴铛裏的林素素冷哼一聲,說道:“不需要!我們今天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我們咎由自取,現在我隻求她能夠放過我們,而她的要求就是要我們殺了你!”
“你口中的她就是趙晶晶嗎?那個十年前在水塘裏遇害女子?!”蕭遠山質問道。
鈴铛裏的林素素不說話了,相當于默認了看來。
“果然,她的死肯定與你們脫不了幹系,其實她就是你們害死的吧!不然十年之後的複仇也就無從說起了!”蕭遠山繼續詢問地說道。
“不,不,那是一個意外,我,我們并不是故意的,我們當時僅僅隻是想懲罰一下她而已,并不想……。”林素素的聲音裏充滿就恐懼和不安,甚至有些顫抖。
“好了!至于是不是意外,我們并不想了解,你隻需要告訴我們趙晶晶的冤魂以及你們那失蹤了的屍體此刻究竟在何處?!”蕭遠山厲聲質問道。
這時林素素似乎并不想告訴我們答案,她支支吾吾又膽怯地回答道:“不,我不能說,如果我說出來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好,但是你現在在我們的手裏,你可曾想過我們就能放過你嗎?”蕭遠山用要挾的語氣說道,然後把鈴铛慢慢地接近了蠟燭的位置,火焰慢慢的爬上了鈴铛之後,裏面傳來了林素素的尖叫聲,她喊到:“啊!好燙,好燙!啊啊啊!”
“不要以爲你是魂體,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拘魂鈴就是專門整治你們這些不聽話的惡鬼的!”蕭遠山義正詞嚴地說。
聽到林素素痛苦的聲音,我有些不忍心,于是就對她勸說道:“你趕緊說吧!不然還有更痛苦的事情等着你!”
就在我這樣說着的時候,蕭遠山将鈴铛更加靠近了那蠟燭的火焰中心了一些,林素素的尖叫聲更厲害了。
大約過了幾十秒,林素素終于耐不住火焰灼燒的痛苦了,于是服軟地說道:“醫院,醫院她在醫院裏,她用七星陰陽佩中的幻音之術将我們的屍體都引到了一座廢棄的醫院裏!”
蕭遠山趕緊将鈴铛從蠟燭的火苗之中收了回來,林素素痛苦尖叫聲也結束了。
可以七星陰陽佩不是在那白衣女子的手中嗎?林素素口中的她難道不是指的是趙晶晶嗎?難道她的意思是七星陰陽佩在趙晶晶的手裏?
我繼而再次詳細地詢問起了她,可是她也含含糊糊地,說不出來什麽了,還沉浸在剛才被灼燒的痛苦之中有些語無倫次。
“好,你把那座醫院具體的地址告訴我們!”蕭遠山命令地說道。
林素素說她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告訴了我們一個大概的地址,大概位于縣城郊區的一個地方。
蕭遠山把鈴铛收起來了,緊接着我們就走出了旅館出發了。
在旅館外面我們打了一輛出租車,将那個地址告訴司機師傅,接着我們就出發了。
上車後,我們将地址告訴司機師傅之後,他看我們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免多嘴地問了一句:“你們大晚上去這個地方幹啥?”
我一時想不起别的理由,就胡亂地說了一句有人約我們在那裏見面。
“在那裏見面?!”司機師傅有些驚奇地問道:“那你們可得小心了!”
“嗯?爲什麽這麽說?”蕭遠山插嘴問道。
“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司機師傅又來問道。
靠!這司機師傅真特麽能夠賣關子的,有啥事直接說呗,還那麽多話,于是我就問:“咋了?那個地方不能去嗎?”
司機猶豫了一會兒回答道:“我就是提醒你們一句,那個地方可是鬧鬼,你們可要小心了!”
我在心裏笑了笑說道,要不鬧鬼的話,我們還不去嘞。
我們謝謝了司機的好意,司機将我們拉倒了大概的位置之後就要求我們自己往裏面走進去。
看來,這個司機對于那個醫院還是挺恐懼的,我有些後悔沒能向這個司機詳細地詢問一下醫院裏發生的事情什麽的。
下了車之後,我發現我們停留在了一條小徑上,果然是在比較荒涼的郊區,蕭遠山将鈴铛掏出了,對着裏面的林素素詢問那個醫院的具體位置。
林素素唯唯諾諾地說要我們沿着小路往裏面走,我們看着漆黑的小徑,延伸到了黑暗的盡頭,前方好像充滿着未知和危險。
我和蕭遠山鼓起勇氣,沿着小徑往裏面走了進去。
今天的晚上的夜色也十分的不給力,天空黑漆漆的沒有月光照亮,甚至連星星點點的星光都沒有。
我們快要走到小路的盡頭的時候,發現那一所醫院,不過好像廢棄了很久一樣,一座不算很高的樓排列着,黑洞洞的,就是幾幢巨大的黑影而已,外面殘破斑駁牆壁,還有鐵門前面挂滿了枯枝藤蔓,上面有破鎖已經壞了,就那樣挂在上面。
“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你還要配合我們去找到那幾具屍體。”蕭遠山對着鈴铛中的林素素說道,逼近這一座廢棄的醫院這麽大,找出那趙晶晶的怨魂和那幾具失蹤的屍體談何容易。
“不,不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林素素地語氣沒有之前那麽嚣張了,對着我們祈求道。
“放心,既然你在我手上,我就不會讓她們傷害你的,事情解決之後,我還會超度你們,化解你們身上的怨氣!”
“真的?!”林素素有些猶疑地問道。
“沒錯,好了,我們就跟着你指引走了,不過你要是刷花樣的話,我随時就能讓你的魂魄灰飛煙滅!”蕭遠山威脅她。
在林素素的指引之下,我們通過醫院破敗的牆壁口走進了院子裏,醫院的大院裏已經雜草叢生了,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廢棄了很久了,而且一般建在這麽偏僻地方的醫院,說不好就應該是精神病院吧!我心裏這樣想着。
我們小心翼翼的穿過了院子,來到了正樓一層樓的大廳,一股陳年腐朽的味道在大廳裏彌漫着,有幾分刺鼻。
而且我們到了大廳裏之後,明顯感覺到了在暗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回蕩着,不過這種地方荒廢了這麽久有些蛇蟲鼠蟻也實屬正常。
“還要怎麽走?”蕭遠山低聲問鈴铛裏的林素素。
林素素要我們上三樓,在三樓的一間大病房裏有幾張床位,而那幾具失蹤了的屍體就藏在那個一間房裏,而趙晶晶的冤魂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在那個地方。
我們沒有猶豫,按照林素素告訴我們的位置,在大廳走廊的盡頭找到了樓梯,沿着樓梯我們小心翼翼的向上走着,地上灰塵積了好多,踩上去甚至會腳滑。
之前司機師傅送我們過來的時候,說這裏鬧鬼,不過從我們進來到現在,我一直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現象,其實我都準備好了要和可能會出現的鬼鬥一番。
來到三樓之後,林素素告訴我們那個裝着屍體病房的位置,病房的門牌号有點大,在幾乎在走廊的另一邊了。
我到了三樓之後,幾乎已經确定了自己之前心中的猜測了,我們在向着走廊的另一端走的時候,發現每個病房都裝了鐵門,就像是耐用監獄一般的鐵門,看來這個醫之前肯定是一個精神病醫院了,這樣的鐵門也肯定是用來關住病人的。
而且在走廊的兩端中間的位置也裝了鐵門不過,已經壞掉了,我和蕭遠山蹑手蹑腳地已經穿過了鐵門,再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結果身後傳來了咣當一聲,那個鐵門居然自動關閉了!
不!不可能會自動關閉的,一定是有人在暗地裏使壞,我下意識的想着。
因爲我們身後的門莫名其妙的關上了,而且前面也有一個洞開着的鐵門,我們擔心接下來那個門也會關閉,于是就趕緊往前跑。
結果,不出所料那個門也咣當一聲關上了,兩扇關住的鐵門把我們兩個很都困在了走廊裏,而我們上來微微亮起來的聲控燈,在此時也滅了!
一切就好像有預謀的一樣,她們想要把我們困死在這裏!
蕭遠山依然冷靜,單手結印在手心燃起了一簇火焰,他對着鈴铛裏被困住的林素素說道:“還記得我怎麽說的嗎?不要耍花招,否則我就會讓你灰飛煙滅!”
林素素在鈴铛裏拼命地解釋道:“不,不,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屍體确實就在前面的一間病房裏!”
量她也不敢耍小心眼,所以蕭遠山也就沒有爲難她,而是讓手心之中的火焰變得更加旺盛了,充當着燈光的作用。
整個樓道又被照的略清晰了,我們擡頭一看距離我們不遠的正前方的一扇鐵門後,有一個黑漆漆的影子。
“你是誰?不要在那裏裝神弄鬼了!”我有些氣憤的問道。
那個影子的臉被蕭遠山手中的火光照映着,我們看清她慘白的臉孔,糾結的長發支撐她的頭顱,而長發之下卻沒有身體,那隻是一個頭顱!
“你,你是趙晶晶!”我當即反應了過來,因爲我想起了水塘裏那水藻般長發中的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