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幫主,我看他們純粹是在玩我們。”彭孟春看了鐵狼一眼淡淡說道。
其他們雖然沒有說什麽,但都是紛紛點頭,表示贊成彭孟春的說法。
“這群王八蛋,竟然敢玩我們。”鐵狼也是冷聲說道,想來此時的他也是認成了大家的看法。
雲風他們,是不會也不敢來了。
“哼,他們不來,那我們,就殺上他們的總部去。”鐵狼沉聲道。
彭孟春等人聞言一愣,随後眼睛就是一亮,對啊,他玩我們,自己卻在家睡大覺。
那我們這麽時候突然殺上門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消滅他們了?
高啊妙啊,此計甚高妙啊。
衆人都是向鐵狼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白水市第二大幫派的存在。
這反擊能力,端的是了得。
“不知白少意下如何?”看向大家對自己的認可,鐵狼再微笑着看向白日虛心地問道。
“我意下如何?”白日聞言抿嘴一笑道:“我意下就是,今晚你們去攻打他們,那我掉頭就回鹿陽省去。”
“啊?”衆人懵逼,這麽好的機會,你咋就要掉頭回鹿陽省了?
“不知白少爲何如此做?”鐵狼反應該過來弱弱地問道。
“我爲何如此做,你們想啊,你們想不到嗎?”白日微微笑道。
鐵狼彭孟春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就是想不到白日爲何會如此做。
看着衆人的表現,白日扯了扯嘴,一群蠢貨,這都想不到,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混蛋到現在的。
“還請白少明示。”鐵狼隻得硬着頭皮問道,這裏,也隻得他能跟白日說上兩句話了。
其他的中、小型幫派,在白日的面前,可是連頭都不敢擡一下,更别問他的話了。
“唉,你們……叫我說你們什麽好,這都想不到,你們想啊,我們現在去攻打他們,你們就這麽确定他們這時候在睡覺?”
“你們怎麽就不想想,這或許就是他們的陰謀呢?”
“他們知道我們等了兩個小時,困了,累了,再看到他們沒有來,我們會一氣之下直接打上門去。”
“而他們卻是已經休息好了,養好精蓄好銳在坐在家裏,嚴陣以待地等我們送上門去?”
“你們想,我們這邊的手下,從下午接到消息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現在的他們肯定都是身軟心累了。”
“現在還要跟着你們大老遠地趕過去與他們戰鬥,舟車勞頓的,你們覺得,我們的勝算會有多少?”白日看着鐵狼等一衆人等淡淡地說道。
衆人聽着白日的分析,臉色齊齊一變,有的背後更是冒出了冷汗。
是啊,如果這是對方和陰謀,那我們趕過去,不正中他們的陰謀?
他們的人精神抖擻,我們的人精神萎靡,跟他們對上,那還不是被他們給摧枯拉朽地幹翻了啊。
想想都讓人覺得害怕。
“但是,如果他們沒有這樣的陰謀呢,完全就是吓唬我們,根本不會想着我們會殺上門去呢?”
也有人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那你敢賭嗎?你敢冒這個險嗎?”白日看着這人問道。
“這……”這人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不敢賭,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那我們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是啊,如果就這樣算了,真是不甘心啊。”也有露出憤不甘的表情說道。
“哼,算了?”白日冷哼一聲道:“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這個場子,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的。”
嗯?衆人聞言全都看向了白日,難道他有什麽好的辦法不成?
“明晚,明晚這時候,我們殺上門去,而且,明天,我逐鹿幫的援手,也該到了。”
“到時有我們逐鹿幫的人出手,一舉将他們徹底打垮,讓他們消失在這個白水市。”
“什麽,白少您還讓逐鹿幫的人來了?”聽着白日的話,一衆人等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逐鹿幫的援手來了,那麽一切,都已成定局了,明天,定要将那小子等人一網打盡,讓他們十年翻不了身。
不,讓他們永不翻身。
看着衆人的表現,白日也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我逐鹿原出馬,定能手到擒來。
想來等我拿下白水市這塊地下勢力後,爸也會對我割目相看吧。
那麽我白日竟選逐鹿幫幫主的時候,手中也就有了單鍵的籌碼了。
咳咳,看白日還在這裏自以爲是,想來還不知道現在的逐鹿幫,已經變天了吧。
“通知手下,讓他們撤吧,今晚休息好,養足精神,明晚過後,徹底終結雲風他們。”
“什麽坤幫,什麽青雷堂,什麽風雲武館安保公司,通通都讓他們見鬼去吧。”
後天起,整個白水市就是我們的天下了。”白日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的。”鐵狼點了點頭道,其他人臉上也是露出了勝利般的微笑,似乎已經看到了雲風他們的末日,看到了他們自己掌控白水市整個天下。
“好了,我們也都去睡吧,反正那一群烏合之衆今晚是不會來的了。”白日再次揮了揮手道。
嗯,嗯,嗯。
衆人微笑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盡是恐慌之色。
衆人見狀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報……幫主,外面來了一大群敵人,已經攻垮了我們前面設下的三道防線,現在正朝我們總部長驅而入直攻而來。”來人急忙說道。
“什麽?”鐵狼一驚,敵人已經到了,而且已經打垮了前面三道防線?怎麽會這麽快?
這一刻,鐵狼,彭孟春與一衆中、小型幫派的一幫之主,都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白日。
大哥,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他們不會來了嗎,怎麽你剛一說完,他們就來了?
此時的白日臉色也是陰沉到了極點,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但還是要講。
雲風你姐把傘啊,老子剛才還在頭頭是道地分析着你們不會來了,你咋就等我一說完你不會來,你特麽的就來了。
你這不是無形中,讓老子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