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造成了這種血液直流三千尺,疑是血河落九天的奇特景觀,端的是讓人觀之臉上亦有着感同深受的疼痛。
由此可見雲風這一拳的力度是有多大。
就連此人的同伴,最後出場的這兩道身影,看着他的如此模樣,一時間也是張大着嘴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了。
最後,此人也是徹底地回過了神來,感受着臉上的疼痛,用手摸了摸那彭的高高的臉。
隻是稍微地摸了一下,就是痛的他眦睚裂嘴,在咧嘴的瞬間,從裏面流出來的血液就更大了,如同長江倒灌蒼海。
感覺到這樣的疼痛,唐修明瞬間憤怒了,恥辱啊,老子剛亮了個拉風的相轉眼就被人揍成這樣。
無法忍受,不能忍受。
唯有殺了他,才能解心頭之恨。
“我要殺了你。”
嘩啦啦……
唐修明側着身子,用一隻眼睛看着雲風面前猙獰地憤怒地說道,而他之所以側着身子隻能用一隻眼睛看着雲風。
是因爲他的另半邊臉被雲風打的彭的老高,擋住了他的視線,所以隻得側着身子用另一隻眼睛看雲風了,而且在他說話的時候,還連續嘩啦啦地嘔吐了兩口血出來。
砰……
哇……
而就在他說完這面那句話話時,又是突然感受到胸膛傳來一陣巨痛,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飛而去,同時嘴巴一張,哇的一聲又是從嘴裏飙出一口血出來。
這一刻,衆人又是一陣懵逼,弱弱地看向雲風,這貨,又是二話沒說的踹了人家一腳了?
特别是鐵狼,此時他的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來了,這跟他的設想無全是背道而馳啊。
自己以爲答應了人家的條件給自己找了一個護身符,但是
因爲此時的雲風正自顧自地收回一腳,而且還在腳底下拍了幾拍,一逼厭惡與嫌棄的表情。
似乎踹了唐修明一腳還弄髒了自己的鞋。
而此時雲風在拍完鞋子後,再轉頭看着倒退而去的唐修明,你想殺了我,那我就殺了你。
“該死。”
最後出場的兩人見到雲風不顧他們的在場,再一次踹了唐修明,臉色可謂是難看至極。
雲風,完全是不給他們面子。
這劇情,簡直是跟他們設想的完全相反了,在他們的設想中,當他們出場的那一刻,他們的風華絕代,一定是驚豔四座,震撼人心,萬衆睹目。
當他們宣布出他們的身份的時候,更是讓衆人驚駭莫名,他們的身份,就能讓人心生恐懼。
他們的身份,就能讓他們自帶光環,一出場就能亮瞎所有的人眼睛。
這并不是他們的臆想,而是真實存在的,在這之前,上面說的那些,對他們來說可是家常便飯。
他們走到哪裏,隻要一亮出他們的身份,出現在他們身邊的人,無不震撼無不羨慕,似乎在想着,如果能成爲他們那樣的人,絕逼的是三生有幸十死無悔啊。
而對于他人的羨慕、震撼的眼神,他們很是享受,即使是家常便飯,他們也不怕吃多了會撐死。
那是他們的光榮,那是他們的榮耀,他們走到哪,都爲自己的身份感覺驕傲與自豪。
然而,這份驕傲與自豪,在今天,卻是遭到了雲風的踐踏。
雲風根本懶得問他們是什麽身份,爲什麽要插手他們白水市的鬥争。
直接就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無情地削他們。
老子管你什麽身份,打了再說才是道理。
說來話長,但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卻很短。
“啊……”
而這時候,被雲風一腳踹的倒飛而去的唐修明終于是跌落在地,然後卻是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原來,在他跌落地面的時候,一屁股正好坐在一根插在地上的鋼管。
想來這根鋼管是剛才混戰的時候,不知道何種原因就這樣直挺挺地插在了地上。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唐修明的屁股此時就是坐在了上面,此時的鋼管直沒進了唐修明的那啥裏面。
“我靠,還有這樣的操作?”
看着唐修明那痛苦的樣子,孫城懵逼了一下咧嘴說道。
“老大就是老大啊,這眼法牛的一批啊。”
“哈哈哈哈,鋼管暴菊,簡直不要太爽啊。”
“哈哈哈哈,被一根鋼管給日了,大新聞啊,對了,老大不是還有一個當記者的小女友嗎?”
“要不讓她來采訪這位仁兄一下,那明天早上肯定能上報紙的頭版頭條啊。”
“沒錯,有道理,有趣的事,可得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獨樂樂可不如天下人衆樂樂啊。”
石頭等人也是在一旁大笑着起哄着。
而此時的雲風也是有點小懵逼,鋼管暴菊的事,哥真不是故意的啊。
這時的唐修明可謂是凄慘無比了,除了剛才出場時拉風了一下,後面的這幾分鍾,全都是在出醜。
一拳一腳,再加一個意外的鋼管,直接是将他的臉都丢盡了。
此時的唐修明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就連報仇的事都先不打算追究了,躲過此時此刻的尴尬再說。
可是地上有那麽多條縫隙,卻沒有一條能夠容得下唐修明之身體。
“修明。”
最後出現的兩道人影終于也是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迅速跑了過去将唐修明扶了起來。
可是随着他們的這一扶去,鋼管直接從他的菊花裏拔了出來,痛的唐修明又是嗷的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看到唐修明的樣子,這兩人也是有點小尴尬,呵呵,那啥,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會這麽痛的。
當這兩人扶起唐修明後,唐修明死勁地夾緊着雙腿,面目那是相當猙獰地盯着去風。
“小子,今天不管是誰來,都無法阻止我殺你……”
“咻……”
而就在唐修明這句話還沒說完之際,空中突然響起咻的一聲,于是衆人便是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直線行駛過天空,啪的一聲正巧砸在了唐修明的嘴上。
“啊……哇……”
于是衆人再再再一次懵逼地看到唐修明嘴裏剩餘的牙齒嘩啦啦全都掉了一地。
那畫面,如同是玉米機剝玉米粒一樣的玉米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