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若在街道繁華的一側轉了一圈,也沒遇到相當的店鋪,便打算過道。
然而林攸若剛站到路邊,那輛黑色的商務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将林攸若拽上了車,一切都突如其來,讓羅西都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的看着林攸若被那輛車擄走。
那輛商務車副駕駛上一人探出了頭,看了羅西一眼。羅西看到那人,便止住了要追趕的念頭,很顯然那個人他認識。羅西匆忙的撥通了顧宵的電話,“喂,BOSS,林小姐被人擄走了……”
被拽上車的林攸若,被人綁了手腳。林攸若不停的掙脫着,但她的力氣,又怎麽能掙脫的了兩個男人。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綁我?”林攸若冷靜的問着那綁住她的兩個男人。
林攸若審視着車裏的四個人,全部都是西裝革履戴着墨鏡,可以确定并不是一些尋常的混混,有可能是哪個大佬的下屬。
“你不用知道太多,隻要你配合我們,很快就會放了你。”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道,算是回答了林攸若的問話。
那男人說着就将一塊黑布蒙在了林攸若的眼睛上,林攸若的手腳都用布條搓的繩子綁着,不會磨破她的手腕和腳踝,這一點讓林攸若斷定他們并不是真的要傷害她。隻不過她實在想不通,究竟誰要綁她去哪。
林攸若坐在位子上,她看不到眼前的東西,但也沒有慌張,她知道顧宵一定會來救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林攸若被兩個人架着下了車,到了地方其中一人,才将林攸若眼睛上的黑布解了下來,林攸若看着自己置身的四周,是一間卧室,雖然裝修簡陋,倒也是應有盡有。
“林小姐,就先好好在這裏待兩天,等到時候,就會将你放出來。”其中一男人說完這番話,就将門關上,落了鎖。
“喂,喂……”林攸若敲着門,叫着門外的人,但卻沒有回音。
林攸若身上所有與電子有關的東西,全部都被沒收了。而她現在就相當于,被軟禁了起來。
林攸若的心裏有着些許的不安,她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也不知道顧宵能不能找到她,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會是什麽。林攸若在屋裏不停的踱步,口中還嘟囔着,“宵,你一定要找到這裏,一定要。”
而另一邊,顧宵得知林攸若被擄走,也從羅西的口中得知是誰擄走了林攸若,便火急火燎的回了别墅。
“爸,媽,你們這樣做到底爲了什麽?”顧宵剛一回别墅,就質問着顧嘯天和顧母。
“爲了什麽?當然是讓你離開那個女人,爸爸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毀了你,耽誤你的前途。”顧嘯天一看到顧宵,就氣不打一處來,輕哼了一聲,臉色低沉的說道。
“爸,林攸若在哪?”顧宵沒有和顧嘯天争論離不離開林攸若的事情,而是直截了當的問着林攸若在哪。
“她現在在一個很安全,并且你們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答應斷絕和她所有的來往,她就會安然無恙。如果你不肯,我就不敢肯定她會不會渴死,或者餓死。”顧嘯天瞪着顧宵,赤裸裸的威脅着他。
“爸,您一定要這樣麽?您害死了他們一家不說,現在連他們僅剩的女兒都要害麽?”顧宵火大,語氣不佳的指責着顧嘯天。
“爲了你,爸爸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出來。”顧嘯天看着顧宵,一副我全都是爲你着想的神情。
“你真是個瘋子。”顧宵丢下這一句話,就摔門而出,開車離去,給羅西打了電話,“喂,羅西,動用我所有的勢力,找尋林攸若。”
“是,BOSS。”羅西答應了一聲就挂斷了電話。
顧宵又給陸遠陽還有姜陽打了電話,讓他們動用自己的勢力,幫忙找着林攸若。
而顧宵這大動勢力找着林攸若,倒是讓蘇東俊知道了此事。
某别墅内,蘇東俊知道此事,簡直讓他大跌眼鏡,完全沒有想到顧嘯天竟然會爲了讓顧宵離開林攸若,派人将林攸若軟禁。
“你立即調遣我所有的人脈,務必要找到林攸若,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蘇東俊對站在他面前的一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道。
“是,蘇總。”趙骞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蘇東俊正坐在書房的老闆椅上,在電腦桌的旁邊,擺放着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手牽着手,臉上洋溢着天真無邪的笑容。
蘇東俊看着照片上那女孩的眼神中,滿是柔和。當年你保護我,現在換我來保護你。
然而尚且不知道在哪裏的林攸若,此時正迷迷糊糊的躺在冰冷的床上,蜷縮着身子,渾然不知顧宵等人正在滿世界的找她,都要找瘋了一般。
顧宵開着車到處找着林攸若,但始終都沒有林攸若的音訊。
林攸若在那屋裏度過了一天一夜,但這一天一夜裏,她沒吃沒喝,就一直蜷縮在床上,心裏充滿了無助與不安。顧宵找了林攸若一天一夜,得到的結果還是沒有音訊。
顧宵和顧嘯天較上了勁,他就不信,他找不到林攸若。
顧宵沒日沒夜的找了林攸若兩天兩夜,都沒有合過眼。顧宵的雙目猩紅,黑眼圈濃重,他的胡茬也都長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而林攸若被關在那一個小屋裏,隻有她自己一人,靜的她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兩天兩夜的與世隔絕,就好似在一點一點侵蝕着她的意志。
林攸若兩天兩夜沒有吃過東西,就一直蜷縮在床上,整個人頭發淩亂,臉色蒼白,唇瓣幹裂的破了口子,雙眼凹陷頂着重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神色恹恹,毫無一絲的精神頭。
看守林攸若的四人看到了林攸若的模樣,便給顧嘯天打了電話。
“喂,董事長,林小姐已經不吃不喝兩天了,整個人都快熬不住了。要不要……”那撥通電話的男人,面露爲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