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言看着已經将紅暈轉移到耳根子上的沈知寒,想着在寒冰洞的時候,他的體溫确實異于常人,若是細想的話,似乎在交合的時候,也有異樣的感覺,似是暖流和冷流交彙。
當時她還以爲是太舒服的感覺,此時想來并不是這樣的,而是天陰火和天玄冰的原因?
那他們做過一次了,算不算解了?
葉不言忙問道,“那是不是做一次,就會徹底解了?”
“做一次?”沈知寒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同房一次。”
聽着葉不言的解釋,又見她說的臉色都不變,半點都不紅,也沒有半點羞恥的樣子,發燙的臉,頓時就冷沉了下來,斥責着,“身爲女子……”
“要矜持,要知羞恥。”葉不言掏了掏耳朵,擡頭看着他,“又不是我矜持羞恥了,你就投懷送抱了,也不會解天玄冰啊。”
她也是第一次和男人談這種事,何況事關生死,沒什麽好羞的。
沈知寒被她怼的無話可說,無意也沒她那麽厚臉皮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匆忙說道,“并不是如此,天陰火和天玄冰并不是媚毒,也非一次就能解的,而是通過雙修交彙火熱和冰冷,調和身體至常人,一旦成功了,便爲自己所用,實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那要是不解,會如何?”
“每年生辰發作一次,若在二十歲生辰還未……”想到寒冰洞的事,沈知寒将牙齒咬的咯咯響,身上寒氣更是釋放出來,雙眼如冰的看向等待下文的葉不言。
葉不言被他看的縮了縮脖子,弱弱的問着,“然後呢?”
說的好好的,怎麽又亂放殺氣,真是陰晴不定,不敢惹!
見葉不言似乎真不知道,也未想寒冰洞那晚的事,心想着,定是他又想多了,看她這麽慫,應該不敢強他。
真是沒用!
沈知寒不知爲何,這樣腹诽了一句,才沉着臉說道,“還未找到對方交合……”說到這,頓了一下,掩飾慌亂,“或者對方的血緩解火性和冰性,便會死亡。”
血隻是能壓制,但若是交合,才是緩解,隻是他會在葉不言這個未婚妻面前說,他被強過?
“哦~”
葉不言後知後覺的想起,寒冰洞強撲那晚,就是沈知寒二十歲的生辰,也就是他命懸一線的時候,然後她恰巧中媚歡毒,恰巧出現寒冰洞,又好死不死的強了他。
真的是好大緣分,若非她那晚才重生穿越,她都要以爲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因爲真的好多巧合!
葉不言這種意味深長的長哦聲,讓沈知寒很是不自在,似是被人發現他那晚的醜事,冷着聲解釋,“本王運氣好,生辰之日遇到了你,那瓶血有天玄冰特有的冰冷,緩解了本王身上的天陰火。”
葉不言被他前半句的話,給吓個半死,還以爲他發現是她了呢。
雖然他現在說的話,跟前幾日說小狐狸的血解他的天陰火,對不上,但她不敢去戳這件事了,不然真會丢了小命。
敲門聲響起,打斷兩人的談話,“啓禀王爺,葉旭在外求見,想接王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