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外面下着瓢潑大雨。
屋内并沒有開燈,葉婉晴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裏。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眸子裏迸發出危險的光芒。
“脫……”
冰冷的聲音響起,帶着冷冽的氣息,使人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戰栗。
葉婉晴痛苦的微垂着頭,動作緩慢的将身上的衣服緩緩脫下。
濃烈的酒氣味,迎面撲來,一雙大手突然捏着她的下巴,順勢把驚恐的葉婉睛按倒在床上。
“葉婉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爲什麽要這麽做?”何予狹窄的眼眸裏湧動着洶湧的怒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葉婉晴痛苦的蜷縮在了床上,全身忍不住的在瑟瑟發抖。
這一刻她無言以對,因爲她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是錯的。
何伯父死了,她成了何予此生最恨的人!
“爲什麽不說話?是覺得自己理虧嗎?父親說得對,你是一個利益熏心的女人,根本就不配進何家的門。”
何予的話仿佛是一把鋼刀,在深深的挖着她的血肉。那種痛苦,簡直不能言語。
三年前,葉婉晴在酒吧裏偶遇何予,何予用了15萬元,買了她三年的時光。
弟弟病重,時刻都需要用錢吊着,那個時候的葉婉晴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
因爲錢,她還是和他達成了契約,做了她三年的女人。
說好了隻是逢場作戲,可是自己竟然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明知道豪門家族是不會接受她的,可是葉婉晴還是對嫁給何予存有過幻想。
她以爲,這三年的相處,何予是愛過自己的。
可是當何伯父心髒病突發,離世的那一刻,葉婉晴才知道,一切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在何伯父過世的那一刻,他甯願相信是她害死了他的父親,而不聽信她的任何解釋。
“對……不起……”許久,葉婉晴才哽咽開口,聲音滿是顫抖。
這一刻,除了這句對不起,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聞言,何予笑了,笑聲裏充滿着嘲諷。
從沒覺得,這個女人是這麽的讓人憎恨。如今看到她,卻有一種恨不得掐死她的沖動。
“葉婉晴,你就是一個爲了錢,不擇手段的女人。除了錢,在你眼中還有什麽?何太太的位置嗎?”
何予的吼聲,讓葉婉晴的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顫。
葉婉晴不語的微垂着頭,淚水早已朦胧了眼眶。
何伯父真的死了,自己卻百口莫辯。
除了祈求原諒,她還能做些什麽?
那一刻葉婉晴憤恨的緊攥着拳頭,指甲深深的摳進了肉裏。
“何予,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我沒有收過何伯父的錢,更沒有存心想要氣死他……”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任何狡辯。葉婉晴,裝什麽委屈?你應該高興才對呀!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說話間,何予的大手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脖頸,仿佛一用力,她的脖子就會被扭斷。
何予的眸光裏盡是洶湧的怒意,憤怒到了極點。
葉婉晴昂着頭,緩緩閉上了雙眸,似乎并不懼怕他的威壓。
看着她一副求死的樣子,何予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是斷定,我不舍得傷害你?”
葉婉晴搖了搖頭:“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給你父親償命,随你處置。我本來就是你花15萬買來消遣的玩物而已。”
玩物?
聽到這個詞,何予的眸子裏怒氣更勝。
“對,你就是一個玩物。在我眼裏,你還是一個廉價的玩物。”
葉婉晴微紅着雙眸瞪視着他,那顆被他傷得千瘡百孔的心,仿佛早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如果不是家境貧寒;如果不是親人病重,又怎麽會置于自己這種地步?
她是很缺錢,但卻不是爲了錢,可以喪失一切良知的人。
何予微眯着雙眸,迸發出一道危險的光。
“你想要的,全都給你!”
話音未落,何予突然一揚手,霎時天空揮揮灑灑,全都是人民币。
人民币揮揮灑灑的落了滿床都是,趁勢葉婉晴也被何予撲到了床上。
“對于你這種愛錢的女人,應該很喜歡睡在錢上的感覺吧!葉婉晴,如今的你,隻會讓我鄙視。”
何予的眸子裏滿是憤恨,那種愛與恨交織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葉婉晴的心。
又是一場無休止的糾纏,何予沒有半分的憐惜。
微閉上雙眸,淚緩緩順着眼角滾落,葉婉晴的心早已經痛到了麻木的邊緣。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麽的痛,可是心裏的痛,比身上要痛上十倍。
即使毫無半點的愉悅。痛得要命,可是她卻連吭都不吭一聲……
何予用着蠻力的索求着,沒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正承受着怎樣的煎熬?
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的女人;家族的逼婚,父親的突然離世。還有面對着這個曾經一直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疼寵的女人,卻做出了如此之事。
此時此刻,他的内心,該有多麽的煎熬?除了這樣發洩内心的傷痛,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來懲罰這個女人!
完事後何予,随手一推,将葉婉晴厭惡的推開了。
“你不就是要錢嘛!都給你,滿足你的虛榮心!”
面對着何予的侮辱,葉婉晴痛苦的微垂着頭,看着滿床的紅色人民币,淚止不住的向下流淌。
随着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葉婉晴知道,何予離開了。
此生,也許他不會再原諒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