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讓他們準備好,我們直接過去看看吧。
結果,到了包子店的時候,我們驚訝的發現,那已經徹底的改變了。
咋說呢?
這包子店現在已經給拆掉重建了,變成了一個點心屋。
我皺着眉頭,當即詢問大天二,這是啥情況?不是說艾紅過得很好麽,店面都盤掉了。
大天二也是覺得莫名其妙的,不明白咋回事兒,果斷打電話給十三妹。
十三妹接到電話之後,那叫一個興奮啊!
四年了,整整四年啊。
現在終于電話響了起來。
她問我們在哪兒?
大天二說回國了,瓦克蘭的事情也擺平了。你哪兒怎麽樣?
其實大天二是喜歡十三妹的吧。
十三妹說還行,然後問我們在哪裏,要過去不?
我們當然要去了。在跟她約定好了地方之後,我們就直接開車過去了。
十三妹看到我們好開心,畢竟她在這異國他鄉的,沒有個熟人是不?爲了一條命令,結果四年青春就消耗在這裏了。
看着十三妹,我還真是有點愧疚的。當時歎息了一聲,然後就對她來了句,“辛苦了!”
十三妹驚訝的看着我,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馬表示道:“不辛苦,不辛苦!作爲小弟,爲大哥分憂是應該的。”
我知道她隻是客套罷了。
要換了任何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生活四年,還是執行這麽枯燥的任務,那真是很累人的啊。
“以後就歸隊吧!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整天就是遊山玩水的,你也跟着一塊兒去吧。”
我這話說了之後,十三妹開心壞了。
蕉皮當時就來了句,“那這十三妹要是撤走的話,這邊的事情,要讓誰來負責呢?”
“我想已經四年了。現在沒啥事兒發生的話,也不會有多大的危險了。人手就撤離了吧!”
說完這話,大天二直接來了句,“大哥大英明啊!咱們四年花在這上面的錢,實在太多了。也該是時候,撤資了!”
“是啊,一開始大哥大的想法,那就是讓艾紅從良。不希望她第一次做生意虧本,導緻她的積極性被破壞。所以,在生意上面找了大量的群衆演員去演戲,專門拿自己的錢去裝顧客。現在她生意已經起來了,我們實在沒必要,再繼續的花錢下去了。而且……”
十三妹擡起了頭,有點爲難的看着我。看那樣子,應該是有啥難言之隐吧。
她那樣子,讓我頭疼啊。
當即,我直接就問了句,“怎麽了?有什麽爲難的地方麽?”
“艾紅現在,已經有靠山了!是一個有錢人。”
我聽到這兒,也是頭疼得不行。怎麽會有這種事情?那這麽說的話,豈不是說,我兒子要有一個後爹了?
“那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孩子我得帶走。”我當即就冷冰冰的回了句。
“可是,大哥大,這有點過分吧。你明明不想娶人家,她也不能幹耗着不是麽?畢竟是個女人,總是要依靠男人的。”
十三妹這話說完之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着她。
畢竟這丫頭是我們的人是不?怎麽現在站在了别人的角度來說話,不是太奇怪了麽?
被我們這麽一直盯着看,十三妹有點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然後來了句,“我也是個女人啊。一直跟着艾紅,這四年過來,看到了她多不容易。大哥大,你不能剝奪人家追求幸福的權利。”
這話說了之後,我沉默不說話了。
大天二吓壞了,當即趕緊的呵斥了句,“十三妹,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弄清楚你的身份!從情誼上說,陛下是浩南哥的大哥,是我們的大哥大。但是……别忘了君臣身份!你是臣子,他是陛下!”
這話說完,十三妹果然是吓得瑟瑟發抖得。
其實大天二這麽說,是想救十三妹。畢竟有句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再好的關系,你也不能逾越最後的底線啊。
爲啥之前的曆史上,那麽多幫助皇帝打江山,大家稱兄道弟的君臣。最後,在立嫡的這件事情,隻要一參合進去,最後皇帝就翻臉痛下殺手了。
說到底,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何況這皇帝的家事,你要是參合進去,到時候就要命了。
看着那邊被呵斥後,吓得都發抖的十三妹,我直接回了句:“行了,這話十三妹沒有說錯。我是無法幹涉人家的自由的,畢竟她跟我沒有啥關系不是?但是一點孩子是我的,我得保證他的幸福。”
這話說完,蕉皮這時候小聲提醒了一句,“咳咳……大哥大,别忘了,皇後大人會不高興的。”
這話說了之後,我直接就是心頭一跳。
是啊,我都忘記了這茬兒了。
這孩子是喝醉了酒,一時糊塗惹出來的大麻煩。這種身份,回到瓦克蘭去,誰也不會承認他的吧?
“唉,我也頭疼了。”
說到這裏,我仔細的想了想,最後來了句,“先看看吧。能介紹我認識一下那男人麽?”
“這有什麽難的?那男人幾乎每天都會去找艾紅。而且,還是定時定點,明天大哥大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好的!辛苦了。”
看着大天二又看了看十三妹,我來了句,“行了,今天不用你們保護了。各自該幹嘛幹嘛去吧!放你們一天假好了。”
他倆聞言面色一喜,但很快,蕉皮來了句,“那大哥你的安全怎麽辦?”
“我這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有啥危險能打倒我?何況現在是和平時間,大家不要老緊繃着神經,該放松就放松。”
說完,拍了拍他們肩膀,我笑着說,“好啦,去玩吧!玩得開心點。”
接着就上車,回去了。
還是老樣子,回到了蘇家去。
一樣的節奏,蘇晴在加班,蘇頂峰在應酬。
唉,到底娶個女強人,事業狂,是好還是壞呢?
一個人坐在飯桌上,看着廚師弄得滿滿一桌子豐盛晚餐。真是再好吃的東西,現在也沒有啥食欲了。
于是,我幹脆就叫園丁,廚師,傭人全都來吃好了。
他們可不敢,花錢來請他們是當傭人的,那可不是來享受的。何況蘇頂峰的爲人,那多嚴厲啊。
我這麽有出息的女婿,有時候讓他不滿意,都會被教訓得跟孫子一樣。這些下人要是犯了錯,估計恐怕會被罵得狗血淋頭吧。
我卻讓他們放心吃,沒事兒的,有啥事兒到時候我擔着就是了。
他們是推三阻四,不願意上前來。
不過,最後被我沖上前去,直接給拽了過來。摁在了椅子上,吃過了幾口菜,喝了點紅酒,那就徹底的敞開了。
他們是該吃吃,該喝喝。
席間還和我聊天,說我這人不錯,雖然吃軟飯不好,但是……
至少人很好,人緣不錯。
這話說得我是哭笑不得。
在他們看來可能我整天沒有工作,所以才坐在家裏面,人家蘇頂峰和蘇晴都在外面玩命賺錢不是?我在家就閑着。
我喝了點酒,當時紅着臉就說了,“啥叫玩命掙錢,我那才叫玩命呢。”
結果這些人也喝多了,大家一番閑扯之後,他們都在哪兒哈哈大笑。
“你?你說你是國王?哈哈……姑爺,咱就算是要争面子,吹牛皮,你這也吹得太誇張了吧?”
“就是啊,既然是國王的話,你幹嘛要跑到這裏來,娶蘇大小姐呢?”
“這就叫猿人的金坷垃——猿糞啊!要确定過眼神,遇見了對的人,能咋辦呢?”
可沒想到,這時候另外一個保安身強力壯的,他開口就說了,“拉幾把倒吧。你當初跑到蘇家來,打了多少人啊?哪裏是緣分?你根本是厚臉皮,死纏爛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