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棵參天巨樹,再看看建立在樹梢上的寝宮,我忽然開始同情蠻山部落與巧丘部落了,跟女貞部落相比,他們簡直土得掉渣。
相比之下,女貞部落有漂亮的女人,有堪稱奇迹的參天巨樹,特别是樹上這座寝宮,他們如果沒有觊觎之心,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這座寝宮的面積約莫180平米,和我們現今的住房面積差不多,我站在外面向裏眺望,寝宮内燈火通明,各類古樸的擺件一應俱全。
我看得越發着迷起來,真感覺自己置身于古代一般,這是太平洋上的一座島嶼,難以想象這種古華夏國的建築,是怎麽出現在這的。
“愣在外面幹什麽?還不快進來嗎?”
部落首領的聲音從寝宮内傳了過來,我像是回了魂似的怔了一下,随後踏着那一條條青石台階,來到寝宮的大門口。
那個女人把我帶到這就走了,這裏想必就我和部落首領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偏偏她還如饑似渴,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我吸了一口涼氣,擡腳邁進寝宮的大門,頓時眼前一亮,這寝宮裏竟然還擺放着珠寶玉器,古玩字畫,那真叫一個富麗堂皇。
這些東西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真迹,但我真就難以理解了,這座寝宮也好,珠寶玉器也罷,爲何都是古華夏國流傳下來的?
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國家的船隊和冒險家在海上揚帆起航,海上絲綢之路開辟後,各國的興盛與航海事業密不可分。
可是呢?在這座寝宮裏面,其他國家的文化産物一件沒有,隻有古華夏國流傳下來的東西,這就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過想來也是,這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島嶼,在科學技術發達的今天,這座島嶼依舊沒有被外界發現,絕不能用尋常的眼光去看待它。
寝宮很大,我不知道部落首領在哪個位置,更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麽,我才懶得去找她,一想起她饑渴的模樣,我心裏就涼涼的。
目光微微一移,我看向挂在牆上的一副古畫,畫中一個中年男人身披官服,頭戴官帽,腰後配一把大寶刀,站在高山上眺望大海。
這幅古畫和其他的古畫有所不同,可以說,這就是一副用筆墨描繪的簡筆畫,雖然畫工算不上精良,但整幅畫看上去飽含意境。
“你過來……”
部落首領酥癢至極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可聽在我耳朵裏,卻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聲音簡直能把男人魅惑到死。
我沒時間欣賞這幅古畫了,如果再對她愛理不理的話,她估計要用小皮鞭伺候我了,于是,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我走了過去。
寝宮内燈火闌珊,那些珠寶玉器映襯着火光,像是在閃閃發亮一般,晃得我眼花缭亂,繞過幾個山水屏風,部落首領終于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夜深人靜,我本就沒休息好,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可當看見部落首領的那一瞬,我的内心開始怦怦直跳,整個人頓時精神大振。
這妖精竟穿着一件古代宮廷的衣物,單手枕于後腦勺,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着,身子側躺在一張古樸的床榻上,妩媚到了極點。
她的長發高高盤起,卻又留着一縷垂落至香肩,遮掩住飽滿的酥胸,匆匆玉指還在大長腿上撩動着,像是等待帝王寵幸的妃子。
回過神來,我不由一陣口幹舌燥,現在三更半夜的,這女人穿成這樣,還用勾人的目光看着我,如果不是想和我交歡,那還能是啥?
不……她雖然妩媚動人,但我也不是那麽随便的人,如果我随便起來,那她承受的了麽?所以說她也好,我也好,最好不要亂來。
想了想,我刻意與她保持着5米的距離,清了清嗓子,說道:“尊敬的女王陛下,這三更半夜的,您召見我有什麽事嗎?”
床榻上,她修長圓潤的雙腿輕輕挪動了幾下,身子也緊跟着側轉過來,柔聲道:
“是不是對這裏的一切感到很奇怪?”
“嗯,是很奇怪。”
我點了點頭,站着太累了,随後就找了一條凳子坐下,這一坐就坐在了她的化妝台前,仔細一看。
額滴神,這化妝台上琳琅滿目,各種顔料都有,但更多的應該是古時候的胭脂水粉,話說珍藏到現在,這些東西還能用嗎?
借着化妝台上的銅鏡,我照了照自己這張臉,自流落在這座荒島後,我也感覺自己滄桑了許多,或許是身心疲憊的緣故吧。
我要找到那些失散的女孩子,要面對各種意想不到的危機,還要找到離開這座島的辦法,我從沒有哪天真正松懈過。
雖然很苦很累,但我覺得很有意義,并不是爲了那8000萬酬金,而是說在救了那些女孩子後,我能在世間活的更坦蕩些,沒有罪惡感。
“過來……”部落首領酥軟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你到我這邊來,想知道這座寝宮的秘密嗎?我慢慢告訴你。”
借着這面銅鏡,我看着她那如饑似渴的樣子,不免有些心悸,話說她這是多久沒碰過男人了?說話的聲音就不能正常點嗎?
算了,不跟她計較那麽多了,我深吸一口氣,向她走了過去,這回不再是與她保持五米的距離,而是直接坐在她所躺着的床榻上。
我們兩人近在咫尺,她眼中露出驚詫之色,下一刻就和豺狼見了綿羊一般,身子一點點往我身上蹭,腦袋也埋在我的雙腿上。
我的身體就像被她俘虜了一般,下意識裏我沒有拒絕她,美人陪伴秀色可餐,我從旁邊拿起一顆櫻桃般的果子,塞進她的紅唇中。
可她卻不領情似的,沖我搖了搖頭,旋即豎起纖細的食指,在我薄薄的唇角劃過,我瞬間就明白了……她想嘴對嘴的喂!
“妖精!”
我暗罵了一聲,這女人的主動讓我感到害怕,真擔心接下來搞不好就擦槍走火,到那個時候,我就能知道她的深淺,她能就知道我的長短。
依他吧,我輕笑一聲,用雙唇咬住紅色的果子,慢慢低下頭來,逐漸與她紅唇的距離拉近,随後将果子送進她的嘴裏。
隻不過,在我們的嘴唇即将擦出火花的那一瞬,我立馬就擡起頭來,與她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呵呵……她想要,我還不給。
“你……”女人一臉愠怒地看着我,想必這種想要卻要不到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現在都已經心癢難耐了,都能滴出水來了。
沒錯,我就是要整整她,挫挫她的銳氣,真以爲她是部落首領,我就怕了她?如果不是她會威脅到那些女孩子,我直接跟她翻臉。
想了想,我也懶得跟她調情了,直接問道:“你答應過,要告訴我抓那100個花季少女的真正目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真就這麽急嗎?”先前沒能得逞,她這回伸出手來,極不老實地在我胸膛上遊走,還故意觸碰胸膛上的傷口,想要整我。
由于她穿着宮廷裝,胸口開的很低,一座雙峰将一條溝壑擠壓出來,白裏透紅的一片,甚是惹眼,我強忍住不去多看,輕笑道:
“不是說我很急,隻是說我已經是部落的一份子,如果部落有什麽困難,那我理當鼎力相助,所以,你還是盡快告訴我實情吧。”
這番話說完,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如果不是爲了給那些女孩子一個安身之所,如果不是你會威脅到那些女孩子,我會委曲求全嗎?
“哦?真是這樣嗎?”
她似信非信,酥癢的聲音要将我融化一般,突然就抓住我的手,又将我的手順着她的鎖骨,一直向下移動,逐漸向那條飽滿的溝壑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