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姜聖女怒道,“方才你明明說已經十八萬有餘!”
“那是我騙你的。”神牛忽然狡黠的笑了起來,“讓你瞎JB猜!”
秦飛在一旁默不作聲,一臉冷漠。
“就算我族聖女猜錯了,也證明不了什麽。”這時候姜家的老仆在一旁開口,“神牛前輩,您總不能憑這一個數字就下定論吧。”
“好啊。”秦飛冷笑,“那我問你,姜聖女,這玉牌上的數字爲何一直再漲?”
姜聖女臉色又是一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說啊!”秦飛一聲爆喝,吓的姜聖女渾身一哆嗦。
秦飛冷笑道:“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訴你,我引動了六個虛空生物族落,一同攻打星獸一族,到現在都還不曾休止,所以,這數字一直再漲!”
姜聖女俏臉一片慘白,驚恐之餘,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而後急忙對神牛道:“神牛前輩,這秦青玄作弊,玉牌上的數字,并不是他親手所殺!”
然而神牛對此嗤之以鼻,他冷笑道:“任何手段都屬正當,隻要玉牌計數便可。”
姜聖女倒退了兩步,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秦飛冷哼了一聲,他走到了神牛面前,拱手說道:“神牛前輩,不知可否傳我一氣化三清。”
“自然可以,我說話算話。”神牛淡笑道。
秦飛聽到這話後總算是松了口氣。
“既然這樣,我就不與秦兄搶了,在下先行告退。”說完,這姜聖女扭頭便走。
她自知事情不妙,如今秦青玄已經踏入了仙尊之境,殺她恐怕隻是翻掌之間。
現在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她們一行人走到了神牛洞口,這時候秦飛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我讓你們走了麽?”
姜聖女等人身體頓時一僵,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小輩,你别欺人太甚!”姜家的仙尊老仆轉身冷眼看着秦飛說道。
秦飛冷笑道:“欺人太甚?我在星河中救了她一命,她卻恩将仇報,反刺我一刀,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哇,沒想到你這麽壞,我決定休了你!”餘二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姜聖女暗咬銀牙,說道:“此事是我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
“道歉?”秦飛冷笑,“我看你們還是留在這裏吧。”
“好大的口氣!怎麽,你以爲步入仙尊便天下無敵了嗎!”其中一位奴仆冷聲呵斥道。
另外一位奴仆也點頭道:“沒錯,聖女不必擔憂,大不了殺了他便是!”
秦飛冷笑了道:“就憑你們兩個蝼蟻?”
蝼蟻?天底下能将仙尊視爲蝼蟻的,恐怕也隻有秦青玄了。
這時候,他一隻大手烏壓壓的向下鎮壓而來!
“小輩敢爾!”一位奴仆大怒,擡手一掌迎了上來。
“轟!”
一聲巨響,在這片空間裏蕩漾,那位仙尊的手掌直接被打爛,鮮血淋淋,頗爲驚悚。
姜聖女臉色大變,此子難道真的無敵了嗎?
那位仙尊更是震驚不已,仙尊之境,一層小境界便是一層天,但這二品仙尊在秦飛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
“秦青玄,你難道想得罪我們姜家嗎!”一位老仆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飛臉色冷漠,他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淡聲說道:“姜家又如何,兩個老仆而已,殺了就殺了。”
衆人不禁膽寒,雖說他們兩人的确是老仆,但地位卻堪比姜家的長老,畢竟是兩位二品仙尊。
這等實力,就算是放眼整個姜家也不多!
“想殺我們,你也得掂量掂量!”兩位老仆怒喝,陣陣真元湧起,他們分别打出了兩幅道圖,轟隆隆的壓向了秦飛。
秦飛冷冷的瞥了一眼,擡手便是一拳。
“轟!”
在一拳破萬法之下,兩道道圖瞬間被打碎!
而同時,秦飛已經欺身而來,兩隻手分别掐住了兩位仙尊的脖子,爾後手上用力,直接掰斷。
任你花樣百出,我隻需一拳破之!
兩位二品仙尊就這麽被斬了,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二品仙尊這麽不值錢了嗎....”就連龐天縱都忍不住嘀咕。
殺了這兩位仙尊後,秦飛淡淡的瞥了姜聖女一眼。
姜聖女貝齒咬住朱唇,低聲道:“秦兄,我....”
“給我跪下!”她話還沒說完,隻感覺到一股龐大威壓降臨在雙肩之上。
“轟”的一聲,姜聖女翹白的雙膝猛地跪在了地上,不禁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憐。
中州的第一美女,此刻卻像個奴仆一般跪在這裏,這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天都大陸都得震驚。
“秦青玄,你...”姜聖女暗咬銀牙,臉色蒼白難看。
她在試圖抵抗,可肩上的壓力太大了,壓得她無法起身,同階之時她便不是秦青玄的對手,如今秦青玄已經突破到仙尊,那二人之間的差距不言而喻。
“怎麽,你也想拿姜家來壓我?”秦飛冷眼看着她說道。
姜聖女臉色頓時一變,看向秦飛的眼神裏又多了一抹驚恐。
這麽長時間以來,秦青玄的傳聞幾乎從未斷過,這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别說姜家,就算拿古天庭來壓他,恐怕也隻會适得其反。
“我已經跟你道歉了。”姜聖女深吸了一口氣。
秦飛冷笑道:“不夠。”
“你到底想怎麽樣,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姜聖女皺眉道。
姜家的底蘊的确渾厚,這也是她唯一的資本。
可這些對秦飛來說有用嗎?答案自然是沒有,在他的眼中,整個姜家,恐怕也比不上姚曼的一根汗毛。
秦飛動了,他手上忽然燃起黑金色的光芒,爾後,從他的眉心裏飛出了一尊小金人。
小金人眼神堅毅冷酷,擡手之間竟然能抓住姜聖女的神識。
爾後,小金人手指化作利刃,硬生生的在姜聖女的神識裏種下了一道印記。
姜聖女痛苦不堪,如遭雷擊,甚至忍不住哀嚎。
但秦飛不知憐香惜玉,絲毫不爲所動,直到在她的神識裏種下了一道印記。
印記結束後,姜聖女背後的壓力消失了,可劇痛讓她無法站起,整個人癱軟在地,香汗淋漓。
“從今以後,你就是姚曼的奴仆,懂麽?”秦飛靜靜地看着她說道。
姜聖女臉色冷冽,她貴爲一流勢力姜家的聖女,又是中州的第一美女,可謂天上明星,心高氣傲的很。
讓她做一個奴仆,這簡直比殺了她還痛苦。
“你做夢!”姜聖女冷聲說道。
秦飛淡笑,他手指輕輕一彈,姜聖女神識頓時劇痛,嘴中哀嚎不斷,痛苦異常。
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如紙,看着都殘忍。
而在她的眉心處忽然飛出了一道金光,金光化作兩個大字,正是“奴仆”二字。
“住手...”很快姜聖女就承受不住了,“我答應你便是...”
秦飛聞言,這才罷手,爾後冷聲說道:“去門外跪着吧。”
姜聖女咬了咬牙,她不敢反抗,那種痛苦直擊神識,壓根無法抵抗。
于是,她從地上艱難的爬起,走出了洞口。
“你們也先出去吧。”神牛揮手,對姚曼等人說道。
衆人點頭,紛紛起身離開了神牛洞,在洞口之外靜候。
等他們離開以後,神牛看向了秦飛,說道:“你爲何要得到一氣化三清?”
秦飛想了想,把事情的經過與神牛說了一遍。
“我有一種預感,天子會将我囚禁。”秦飛皺着眉頭說道。
神牛聞言,低聲道:“可一氣化三清不是一蹴而就的功法,我練成此術用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