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策,人如其名,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書卷氣息,但又沒有大部分書生的陰柔。即使戴着眼鏡,也無法遮住其眼内的鋒芒。
“能見到夜軒同學還真是不容易呐!”來到近前夜軒才發現這家夥有一個讓他很不爽的優點,那就比他帥。這一發現讓夜軒很不爽,就連看向司徒玄策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你是故意在這裏蹲我的吧!”瞥了一眼司徒玄策,夜軒心裏的不爽更加泛濫了。因爲這家夥一直面帶微笑,一看就是深谙爲人處世之道。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貨一直這麽笑着,别人再怎麽對他心懷不爽,也不好發作不是。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内心黑暗,焉兒壞的,不能與之深交。
看到夜軒不懷好意的眼神,在聽着其那陰陽怪氣的語調,司徒玄策有些發愣,不過還是立即笑着說道:“夜同學還真的猜對了,在下的确是專門在等着夜同學。不滿夜同學,在下在學校一直擔任着媒體部門的部長,專門發掘學校裏的各種趣事。這不這段時間夜同學名聲大噪嘛,所以在下一直想和夜同學見個面,順便談一些事情,不知道夜同學可否給個薄面?”
司徒玄策依然面帶笑容,不過夜軒卻覺得這種笑容裏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尤其是這家夥那雙褐色的眸子,裏面好像隐藏着某種不知名的光芒。
“可以!”夜軒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大學對于他來說完全就是混日子,聽與不聽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樣。他在教室裏唯一能做的就隻有睡覺,所以,答應司徒玄策的要求對他來說完全沒什麽心裏負擔。
“夜同學這邊請!”
在西乾大學,不僅僅隻有食堂可以作爲會面的地方,一些散落在各處的餐飲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早上九點,這種時候來咖啡店的幾乎沒有。僅有一張桌子上坐着兩個人,一個微笑,一個懶散。
“夜同學想喝點什麽?”司徒玄策看了夜軒一眼,笑着說道。
“拿鐵吧,不加糖!”夜軒打量了一下四周,随意地說道。
對于咖啡,他很少喝。也不是他喝不了,而是這種東西裏面的成分多多少少會減低自身的免疫力,這種小問題在常人看來影響并不是很大,可以前他執行的都是一些危險性很高單位任務,對飲食這方面控制還是比較嚴格的。
咖啡店唯一的顧客就是夜軒兩人,因此效率特别高,兩杯拿鐵咖啡很快就擺在了桌面上。
“不知道夜同學對人生有什麽看法!”品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直至心間,司徒玄策卻沒有多大表現,深邃的眸子緊緊盯着夜軒,似乎想從夜軒臉上得到什麽答案。
“你叫我過來就隻是爲了問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那我想我還是回去睡覺得了吧!”然而,對于司徒玄策的問題,夜軒隻是給了一個白眼,然後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繼續說道:“說明你的來意吧,沒什麽好藏着掖着的!”
西乾大學有能人,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在這些高校裏面,絕對是有着某些妖孽級别的存在。比如唐媚,比如王子超,還有那個楚星,雖然比起前者來,後兩人要差了不少了,但至少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而此刻,坐在自己對面的和這個眼鏡男,夜軒敢肯定,這家夥絕對也是一個妖孽。而且,很有可能是個貨真價實的妖孽。
這也是爲什麽兩人第一次見面,夜軒就答應和其交談的原因。
“果然外界的傳言是不可信的!”看到夜軒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司徒玄策忍不住感慨了一番,随後繼續說道:“校内都在傳夜同學隻是林欣彤小姐的一個護花使者,可惜在玄策看來,夜同學是把所有人給糊弄過去了。校内要屬神秘,可能唐媚那妖精最可能當選,可不知爲何,比起唐媚的神秘,玄策更加認爲坐在我面前的夜同學更加危險!”
本就安靜的咖啡廳此刻更加安靜了,夜軒沒有說話,司徒玄策也沒有繼續感慨,兩人很默契地端着杯子,細細地品嘗着杯中苦澀與香甜并存的咖啡。這一刻,苦澀似乎淡了少許。
不知何時,杯中的咖啡已經見了底。但兩人并沒有誰有繼續點的行爲。咖啡的苦澀,品一杯即可,品多了,味道就變了。
司徒玄策一直都認爲自己的耐心很好的,可是不知怎麽的,此刻與對面這個面無表情的青年坐在一起,他總感覺内心有一絲急躁一直揮之不去。
“夜同學的涵養功法在下自愧不如,罷了,今日能有幸與夜同學見上一面,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等了良久,司徒玄策發現夜軒并沒有在開口的意思,這讓他不得不佩服夜軒的本事。
淺顯地拍了夜軒一個馬屁之後,司徒玄策突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随後雙目之中閃過一道精光,“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有着自己單位追求,平凡人管它叫夢想,商人管它叫欲望,政治家管它叫野心!”
“玄策不才,有着夢想,想站得高一些;有着欲望,想得到的更多一些;也有着野心,想讓自己過得自由一些。隻是玄策在大學三年了,才發現,自己雖然向往,但卻一直少了點東西,而這種東西,叫助力!”司徒玄策頓了頓,将杯中的剩餘的咖啡喝得一滴不剩。
“自從夜同學攪動西乾風雲的那一刻開始,玄策就已經注意到了夜同學。在玄策看來,這座學校裏,若有一個比玄策更希望自己自由一些的人,我想這個人非夜同學莫屬!”
司徒玄策的笑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轉而出現在臉上的事一抹外人從未見過的自信與從容,“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尤其是這樣的人居然還和你遇上了,這種緣分更加難得!玄策不才,很想和夜同學交一個朋友!”
咖啡廳再次陷入了安靜,但不知爲何,這一次的安靜中似乎多了一些别的東西。仔細聽去,似乎是心跳聲,又似乎是血液在沸騰的聲音。